“是,老祖。” 明月应下,然后便去办了。 明月离开之后,红云老祖轻笑一声,觉得这唐玄奘还蛮有意思的。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还真是个有趣的佛门弟子呢。” 红云老祖淡淡一笑道。 云头上。 弥勒很想下去揍唐玄奘一顿,“这孽障侮辱我西方大法!我西方恪守四十八道清规戒律,多少年来,从未见过向唐玄奘这般嚣张至极的人,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无非就是给自己喝酒吃肉找的理由而已。” 白衣姜子牙微微一笑,“道友,岂不闻释迦摩尼如来佛祖曾说,修佛不等于叛道,佛本是道,道可吃肉喝酒,佛为何不可?” “如来佛祖是东方佛教的佛祖,与我西方佛教有什么关系?唐玄奘是我西方佛门弟子,理当恪守我西方的清规戒律。”弥勒反驳道。 白衣姜子牙便说,“一笔写不出两个佛字,佛本是道,不是么?” “佛就是佛,道就是道,佛从不贬道,你为何要用道来贬佛?说什么佛本是道?此道非彼道,你不要鱼目混珠。”弥勒一本正经的道。 “东方释迦牟尼佛一朝开悟,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是为如来佛祖,佛道显化,千佛诵经,万佛朝宗,是为佛祖,你西方修的难道不是佛道吗?难不成大道三千,有两条佛道不成?”白衣姜子牙问道。 弥勒轻哼一声,“不可理喻!你这是诡辩!” “究竟是贫道诡辩,还是你西方不愿正视事实?”白衣姜子牙微微笑问道。 弥勒说道,“你是截教弟子,释迦牟尼佛也是截教出身,虽开宗立派,但他并不否认自己截教亲传弟子之首的身份,通天教主也没有把他逐出截教,你们穿一条裤子,你自然向着东方佛教说话。” “何出此言?贫道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说话。”白衣姜子牙淡淡开口。 “佛教论起来,还是截教门下道统,截天一线,逆天而行,而我西方教,奉行天道,顺天而为,洪荒天道至尊,你不顺天,反而还逆天,谈何公平公正?”弥勒轻哼一声道。 白衣姜子牙笑问,“天地间阴阳有序,对否?” “那是自然,上古时期帝俊证天婚,定下阴阳伦理,自此洪荒分阴阳,如同太极流转,生生不息。”弥勒回答道。 白衣姜子牙点了点头,“对啊,有阴有阳,就有善有恶,对吧?你凭什么说善的存在是合理的,而恶的存在就是不合理的?同理,你凭什么说顺应天道就是合理的,而悖逆天道就是无理的?难不成大道定下的天地运转规则是顺天者昌,逆天者亡?那这究竟是大道定下来的规则,还是天道自己的私心?” 轰隆隆! 刹那间,风云变幻,电闪雷鸣。 白衣姜子牙的这番话,触及到了天道禁忌,天道有感,雷罚将落。 弥勒赶紧闪了,“姜子牙,你妄议天道,当诛!” 弥勒立即与白衣姜子牙拉开了数百里的距离。 生怕这天道雷罚波及到了自己。 而白衣姜子牙却是淡定的看着天空,“天道雷罚若落,说明天道有私,必为大道所不容,天道雷罚若散,说明天道依旧无情,尚在大道可容之内,天道究竟依旧无情,还是已经有私了呢?” 白衣姜子牙抬头看天,喃喃自语。 顿时,乌云散去,月朗星稀。 一股至高无上的目光,似乎往洪荒这边看了一眼,吓得天道赶紧收回了雷罚。 “天道有情?天若有情天亦老啊。” 混沌深处大道宫内,大道的过去身喃喃自语开口道。 紫霄宫内,天道摸了摸加速跳动的小心脏,“吓死本天道了,怎么这姜子牙一句话,竟然引得大道看过来了,还好没被发现,要不然大道肯定会出手抹去我的意识,这段时间还是需要低调点啊。” 刚刚那一眼,至高无上,仿佛跨越了亘古的沧桑,岁月变换,日月流转,那是大道之眼。 一下子就把天道吓得恨不得躲进乌龟壳里面去了。 要知道,天道现在的所作所为,那都是偷偷的干的。 如果被发现了,那肯定会死的很惨。 毕竟压制地道和人道,这事儿最大。 五庄观上空,弥勒一个闪身就又过来了,看了看月朗星稀的天空。 “这什么情况,天道雷罚怎么没了?”弥勒一脸不解。 不是要劈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吗? 怎么没了呢? 白衣姜子牙呵呵一笑,“道友岂不闻天道无常?卦不敢算尽,话不敢说满,是因为天道无常啊!在一瞬间能有一百万个可能,不到最后关头,为何要轻言放弃呢?” 弥勒无语,也不想理会白衣姜子牙了。 这他妈的,天道咋不劈死这家伙呢,这家伙是上一量劫的应劫之人,又不是这一量劫的,没啥光环护身,天道你咋就不敢弄他呢。 但也不可否认的是,白衣姜子牙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 不到最后宣布结果的时候,你又怎知你不是赢家? 红云老祖看着突然降临的天道雷罚,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 弄啥嘞? 不过这天道雷罚好像对自己没啥恶意,应该不是针对自己的。 红云老祖也没有再多管,也许是天道雷罚降错了地方,所以麻溜的又收回去了。 夜晚的时光,匆匆的溜走了。 没有几个时辰,日出东方,紫气东来。 天亮了。 红云老祖心中更加不安了,究竟是要出什么事了? 难不成镇元子真的出事了吗? 红云老祖安排了取经团队的早饭,取经团队吃过早饭之后十分感谢的道了谢。 然后就上路西行了。 红云老祖打开了地书大阵,放取经团队离去。 然而,取经团队刚离开,红云老祖就立马将地书大阵给合上了。 自己在地书大阵里倒是没啥事儿,出事的难不成真的是镇元子吗? 但……不等红云老祖细想,五庄观内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息,直接向红云老祖扑面而来,这道气息还裹挟着滚滚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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