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手上的如意金箍棒虽然已经是先天灵宝了,但却不是天地生成的先天灵宝。 而是人为炼制的灵宝,后来用乾坤鼎后天返先天而成的。 不过……孙悟空好像遇到过先天灵宝,但是孙悟空不认识。 炼了孙悟空那么多天的八卦炉,就是太上老子昔日从分宝崖上得到的一件先天灵宝。 “惠岸行者,还有什么好看的呢?回南海普陀山紫竹林,向观世音尊者复命吧,十二品灭世黑莲一出,代表的可是圣人行事,你还能去争抢什么不成?” 弥勒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 弥勒赶到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了,最起码比惠岸行者先到。 十二品灭世黑莲都出来了,就代表已经是圣人的意思了,再去争的话,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唉。”惠岸行者叹了口气,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去向观世音菩萨复命了。 “狱神,截教势力经常截胡本该属于我西方的功德吗?”弥勒询问道。 白衣姜子牙摇了摇头,“天道之下,圣人布局,你争我夺,何来截胡一说?” “得,忘了你是截教弟子了,你自然是帮着截教说话了。”弥勒呵呵一笑道。 白衣姜子牙却摇了摇头,“这跟吾所处何方势力没有关系,这本就是事实。” 弥勒没有再说话,反而是变出一个灵蝶,用西方特有的秘法传信给了大势至佛祖。 要大势至佛祖注意一下这里的情况,为此来想一个解决办法出来。 不然本可到手的天道功德就全部都要拱手让人了。 而不久后,唐玄奘一行人渡过了流沙河,一路西去。 水火童子便收了十二品灭世黑莲回金鳌岛复命去了。 与此同时,惠岸行者也麻溜的赶回了南海普陀山紫竹林,去向观世音菩萨复命。 观世音菩萨看着赶回来的惠岸行者,便问道,“送取经团队西去了?” “回菩萨,并没有。”惠岸行者叹息一声道。 观世音菩萨不解,“因何?” “水火麒麟拿着十二品灭世黑莲送取经团队过了流沙河。”惠岸行者回答道。 观世音菩萨闻言,“十二品灭世黑莲么?知道了,此事不怪你,你下去修炼吧。” “是,菩萨。”说着,惠岸行者便将宝葫芦交还观世音菩萨,然后便退下了。 而此时一个童女走进来道,“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灵吉菩萨等三位菩萨前来。” “哦?快快有请,将他们带到莲花池。” 观世音菩萨起身道。 “是,菩萨。”童女应下,而后便去办了。 观世音菩萨收拾了一番,然后就前往后山的莲花池去了。 那里比较僻静,好商议这些事情。 观世音菩萨前脚刚到莲花池,文殊菩萨等三人也随之而来。 “观世音尊者。”灵吉菩萨三人起手道。 观世音菩萨也是行礼,“三位道友客气,今日怎的得空来我这普陀山了?” “道友,下一难可是四圣试禅心啊,这不来找道友相助嘛。”文殊菩萨笑答。 观世音菩萨摆摆手,“不敢枉自称圣啊。” “也是,若是圣人不出,吾等学那二郎真君称个西方小圣也无妨,可如今却是不合时宜了。”普贤菩萨点了点了。 “天机显示这一难叫四圣试禅心,咱们就改称个四佛试禅心吧,咱们乃是佛门弟子,又都证得菩萨果位,如此称呼也不逾矩。”灵吉菩萨提议道。 原本叫个四圣试禅心,是因为原剧情中,封神量劫之后,圣人全部去了天外天。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可现在圣人依旧在洪荒,敢称圣的,狂妄至极。 称圣的二郎小圣,玉帝的外甥,通天教主的徒孙,那都是有背景的。 而孙悟空是因为是量劫应劫之子,有妖族兜底。 敢称圣的,那都是有点背景的。 现在他们若是敢称圣,估计西方圣人都得看他们不顺眼,西天佛祖都得给他们穿小鞋。 众所周知,西天佛祖是拥有鸿蒙紫气的人,他都还没有称圣,你们这些还是大罗金仙的小卡拉米就称圣? 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且原剧情中可没有灵吉菩萨参演,那找的都是无当圣母化身的黎山老母。 “善。” 灵吉菩萨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三人的赞同。 普贤菩萨说道,“如今西游量劫也开始了有段日子了,取经团队业已全部归位,这一难诸位打算如何安排啊?” “按照天机显示,是试探一下取经人的心是否坚定,我觉得这都没必要试探了,你们看那唐玄奘,取的什么法号,他法号三葬,本来取经书三藏之意也没什么,可他的葬,是埋葬的葬,所谓三葬,葬天葬地葬众生!一言不合就送人上西天,他送人上西天的坚定决心恐怕都比他取经之心坚定。” 观世音菩萨颇有些无语的说道。 这话一出,众人深有同感。 “他还说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诽谤我西天大法,这一难我估计他们是过不去了。”文殊菩萨说道。 对取经团队那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就是啊,那唐玄奘动不动就想钻到怡红院里面去,恨不得醉倒温柔乡,简直是可恶至极!”普贤菩萨也是说道。 灵吉菩萨淡淡道,“按照天机牵引,这一难以财色诱之,一母带三女,坐山招夫,咱们这如何安排之?” 普贤菩萨建议道,“观世音尊者乃是西游量劫总负责人,咱们这一难当以她为首才是。” 毕竟昔日是同门,如今也是同门,观世音菩萨有这个优势,普贤菩萨自然得帮她争取。 要不然让灵吉菩萨排了老大,自己三人的面子往哪搁呢? 文殊菩萨也是秒懂,“普贤尊者所言甚是啊,理当如此。” 灵吉菩萨闻言,一脸无语,你们三个前身的阐教弟子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根正苗红的西方教弟子是吧。 你们欺负人。 呜呜呜。 你们三欺负一! 不公平,这不公平! “二位道友说笑了,吾如何担得起这重任呢?还是以灵吉道友为首吧。”观世音菩萨客气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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