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见这架势,菩提祖师这是要准备开大了啊。 “嗯?” 烛龙不解,菩提祖师有什么好说说的。 “作为取经人的坐骑,不按取经人的要求变成龙,贫道认为此举严重损害了取经人的心灵,不利于取经人和敖丙日后的配合。 其次,由于敖丙跑的太快,把取经人撞到观音禅院的门上了,这算工伤,所以这个责任敖丙也要担。 还有,不久前唐玄奘西行,敖丙拒绝工作,是取经人扛着他西行,这是误工费,还累到了取经人,得赔偿! 最后,由于敖丙现在工作态度不积极,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取经人的心态,导致取经人脾气暴躁,这敖丙也得赔偿! 综上所述,贫道代取经人也不要多了,随便来两件极品先天灵宝意思意思一下,也就是了,道友你觉得呢?”biqubao.com 菩提祖师这话一出,一众龙族全部都愣住了。 有这么多赔偿吗? 烛龙此时脑瓜子嗡嗡的,果然啊,论做强盗的这件事情,自己还是不如西方教啊。 这一下就让西方教反败为胜了。 大势至佛祖这时候也说话了,“对!没错!赔偿!必须赔偿!没有两件极品先天灵宝,这事儿不好使!” 菩提祖师舌战烛龙,这一下子就把西方教要赔偿的逆风局面给掰回来了。 论动嘴,西方圣人才是祖宗! 西方圣人:贫道有一嘴,可把死人说活、可把活人说死、可把黑说成白、可把白说成黑、可以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总之一句话,论嘴战,本圣可以无终止的说。 通天教主见此,很无奈的扶了扶额。 这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西方教的羊毛,是那么好薅的吗? 人家都松口了,你就见好就收不就完了吗? 非得想要更多。 这下好了吧,被西方的家伙给缠上了,这事儿怕不是那么好过去的的。 西方教就是以那张嘴立教的,你哪不知道啊。 成圣都是靠那张嘴,巴拉巴拉的许宏愿吹牛逼,借来的天道功德。 对付西方教的办法就是,能动手,就别哔哔。 因为哔哔了,很可能损失得更多,搞不好整个人都得被忽悠去了西方,给西方打工。 烛龙在听到菩提祖师的这一番话之后,整个人那都不好了。 因为发现自己好像说不过菩提祖师啊。 这怎么说着说着,自己怎么好像一点赔偿捞不到,还得倒给西方赔偿? 不对啊。 这事儿不对头,肯定不对头。 到底哪里不对头? 唐玄奘扛着白龙马跑路的事情,截教集团可能没注意到,但西方是注意到了。 要不然的话,菩提祖师怎么会知道唐玄奘还扛着白龙马跑路的事情? “圣人此言差矣,我们这么多龙族的损失,西方教难道就不赔了吗?佛祖还重伤了我,你看看我脸上的血!”敖青当即站起来说道。 这话一出,其他龙族也立马秒懂。 纷纷附和。 “对!没错!刚刚这个谁有狐臭,臭到我了!” “那个谁他不穿鞋,我对脚臭过敏,看看我脸上的斑点,就是过敏弄的!必须赔!” “还有我,我最惨了,被撞到腰子,还撞到了肚子,有一还有二,必须严重赔偿我,不仅要赔灵宝,还要赔我功德神水!” “对对对,灵宝要赔!功德神水也要赔!” “折算一下,五件极品先天灵宝,一千万滴功德神水吧!” 一众龙族你一言我一语的,尤其是最后一个,那更是狮子大开口。 这价格干脆把灵山卖了得了。 菩提祖师黑着脸,“无理取闹!尔等这是在无理取闹!那个谁,你脸上的斑点明显就是天生的!说什么过敏?还有你,都是混元金仙强者了,哪有什么狐臭?你们就是在胡说八道!污蔑我西方!” 烛龙这时候开口了,“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狐臭?那个谁没有脚臭?你怎么知道的?你闻过啊! 我龙族的人可是确实感受到了的,我龙族正人君子,怎么会干污蔑的事情?你这是明显不相信我们龙族啊! 你扯这么多,是不是不想赔!我告诉你,就像是刚刚大势至说的,必须赔偿!想不赔偿,没门!窗户都没有!必须赔!” 敖青一开口,又让局势再度反转,烛龙就就坡下驴,再次怼起了菩提祖师。 菩提祖师这下是没招了。 除非说自己闻过,要不然的话确实得赔。 自己西方虽然以不要面皮立教,但是承认自己闻过狐臭脚臭啥的,绝对不能承认! 且不说没有这事儿,就算是有这个事儿,那也不能承认! 真承认了,截教集团肯定要把这个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让洪荒每一个生灵都知道这个事儿。 到了那个时候,西方圣人脸皮即便再厚,也再无颜面去出现在洪荒众生面前。 毕竟到时候即便洪荒众生明面上不敢说,背地里肯定偷偷的说。 即便圣人知道,那还能怎么办? 全杀了吗? 所以烛龙的这番话一出,菩提祖师就只能捏着鼻子应下这件事情了。 菩提祖师说道,“两件下品先天灵宝,每人五百滴功德神水,龙族就此退去!如若不然,龙族全留下这喝茶也行!” “成交!” 烛龙这下学聪明,让西方教拔毛,属实是不容易。 能让他们爆点金币出来,已经是不容易了。 烛龙决定见好就收! 不跟西方教还价了,反正通天教主这边已经得手了。 赶紧离开西方分赃。 “拿去……”菩提祖师一挥衣袖,两件下品先天灵宝和上千滴功德神水直接飞向了烛龙。 烛龙乐呵呵的收下,“好!多谢道友慷慨了!我们就不多留了。” 敖青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哎呀妈,躺这么久,累死我了。” “就是啊,下次早这么痛快就不行了。” “哎呀,我也躺累了。” “这地砖膈应,还是回龙宫吧。” “对对对,下次来的话自己要带个软垫,不然这躺着也受罪啊。” “有道理!” 一众龙族也纷纷站了起来,嘴里还哔哔赖赖的,菩提祖师听着那是恨得咬牙切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6/692849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