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 玉帝高坐主位,太上老君坐在身旁,以示地位同尊。 给大势至佛祖安排在左下方,稍稍偏下的位置。 但也在众神之上。 旁边坐着的是四御大帝,下面坐着的是罗天众神。 桌上龙肝凤髓,蟠桃美酒,那是应有尽有。 大势至佛祖也品尝到了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 众人推杯换盏,殿内仙女跳舞,七仙女主跳,一时间气愤其乐融融。 就在众人吃喝高兴的时候,玉帝看了一眼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微微点头,表示一切都安排好了。 伴随着一曲歌舞跳完,七仙女也退场了,换上新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天蓬元帅眼神一阵迷离,露出了一脸色眯眯的模样。 悄悄的退场,跟了出去。 就见到一个绝世容颜的女子穿着铠甲要往殿内走去。 “仙子,仙子。”天蓬元帅叫住了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停下脚步,看向天蓬元帅,露出了一脸嫌弃之意,“何事?” “仙子可忙啊?不忙的话,本帅请你喝一杯如何啊?”天蓬元帅醉意上头,眼神也不复清明之色。 说着,就还要上手去摸。 殿内玉帝和太上老君齐齐脸色一变,这家伙怎么来了? 完了完了,出变故了。 大势至佛祖也是一愣,“陛下,外面这是你们安排的?” 大势至佛祖小声的询问道。 玉帝摇了摇头,“朕没有,老君安排的?” 玉帝看向太上老君,小声的开口道。 太上老君也摇了摇头,“不是老道干的,人选不是你定的吗?” “朕本意是让天蓬调戏七仙女啊,她怎么来了?”玉帝也是一脸懵。 这剧本不对啊。 这剧本修改之后都不对啊。 大势至佛祖看到两人这模样,便知道这事儿真不是他们俩安排的。 顿时觉得有好戏看了。 殿外,这女子看着天蓬元帅伸过来的咸猪手,一阵嫌弃,“滚!否则要你好看。” 一听这话,天蓬元帅那是更兴奋了。 “还是个带刺的玫瑰啊,没关系,本帅就喜欢带刺的。”说着,天蓬元帅突然向这女子扑去,想要抱住这个女子。 “放肆!” 这女子呵斥一声,一脚直接将天蓬元帅踹进了殿门口。 这动静瞬间让殿内的罗天众神齐齐突然静声。 这啥情况啊? 众人纷纷看向门口,歌舞也都停了。 “你敢打人,本帅今天就不信降服不了你了。”天蓬元帅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已经忘了这里是哪里了。 “天蓬,你放肆!”坐在主位上的玉帝突然怒拍桌案,站了起来。 天蓬元帅在这一声呵斥之下,眼中迷茫尽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清明。 “我是谁,我在哪,我干嘛了?” 天蓬元帅迷茫的看向四周,一脸懵圈。 然而脑海中却有记忆展开,看着面前的那个穿着铠甲的女子,天蓬元帅整个人吞咽了一波口水。 “金甲武士何在!把天蓬给朕拿下!”玉帝呵斥道。 “遵旨!” 守在门口的天兵天将立马就把天蓬元帅给扣了下来。 然后押到玉帝的面前。 天蓬元帅那是一点儿也不敢反抗。 笑话,现在这时候反抗,那不是妥妥的厕所里打灯笼吗? “陛下,他是何人?”这个女子走上前来询问道。 罗天众神在这个女子开口的时候,那是屁都不放一个。 包括一些准圣大能。 “他……他是天蓬元帅,此番应是醉酒,不是故意为之。”玉帝解释了一句。 这个女子看向天蓬元帅,“醉酒?那就可以酒后乱性?吾当年黄帝时期,降服应龙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没出来,谁给你的胆子,调戏吾?真是色胆包天!” “战……战神,小仙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天蓬元帅赶忙解释道。 这位可是真正的天庭大佬啊,还是不在封神榜之内的存在。 太上老君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能会有个意外出现。 明明是安排天蓬元帅调戏七仙女来着,这怎么变成她了呢。 玉帝这可够头疼的了。 “陛下,还请给臣一个公道。”这女子向玉帝拱了拱手道。 玉帝看向太上老君,似乎是在询问这事儿咋办。 “将错就错。”太上老君给玉帝传音。 示意这事儿就这么干吧。 反正天蓬元帅调戏的罪名已经坐实了。 玉帝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那个女子。 “玄女,你想如何处置他?”玉帝询问道。 这女子冷漠了吐出一个字,“杀。” “不要,不要,陛下饶命,战神饶命啊。”天蓬元帅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赶忙求饶道。 太上老君这时候开口道,“天蓬元帅调戏九天玄女,亵渎战神,罪不可赦,然而虽有色心,却并未对战神造成什么伤害,甚至碰都没碰到战神,杀了他,惩罚过重了。” 太上老君这一开口,这女子看向了太上老君。 他这一开口,显然天蓬元帅跟他有关系。 这女子正是那九天玄女,黄帝时期就已经成就准圣之境,是天庭真正的战神。 太上老君这一开口,九天玄女便知道这天蓬元帅杀不得。 九天玄女微微皱眉,“既然老君开口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臣请陛下为臣主持公道。” 太上老君的面子,九天玄女得给。 在天庭,九天玄女可以不给罗天众神面子,但不能不给圣人面子。 玉帝听后,也就坡下驴,目光看向了天蓬元帅。 “大胆天蓬,调戏九天玄女,色胆包天,以下犯上,罪不容诛!念在守卫天河以来矜矜业业,又是老君求情,免去一死。 来人啊,解除天蓬元帅的帅袍,收走天蓬元帅的虎符,卸了天蓬元帅的兵权,褫夺封号,打入人间!” 玉帝当即宣布了对天蓬元帅的判决。 “啊?不要,陛下,陛下息怒啊。”天蓬元帅一听这话,赶紧磕头求饶。 玉帝袖袍一挥,“拉下去。” “遵旨。”金甲武士领命,当场就把天蓬元帅给架出去了。 这两个天兵也是玉帝安排好的,知道不仅要把天蓬元帅贬入人间,还得投成猪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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