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管你那么多。 姜子牙作为通天教主的徒孙,还是亲传弟子那一脉的,绝对不会坐看姜子牙无法突破到大罗金仙甚至更高的。 所以姜子牙的黑暗一面若敢不回来,自然有人会把他逮回来。 “你是存心要斩出我了吗?”姜子牙的黑暗面此时倒是很冷静的问道。 姜子牙嗯了一声,“对,西游量劫之后,你就回来了,有何不可?又不是永久斩出。” “可是这对我不公平。”姜子牙的黑暗面回答道。 姜子牙微微摇头,“什么时候又有公平了?我们不过是圣人手中一枚棋子,顺其者昌,逆之者亡。” “好,你斩吧,别后悔就行。” 姜子牙的黑暗一面淡淡的道。 你以为这是躺平了吗?不,自然不是。 这是在憋大招呢。 “西游量劫的事情怎么说?”姜子牙问道。 “会办的,让东方佛教大兴。”姜子牙的黑暗一面回答道。 “善。” 姜子牙点了点头。 此举大善。 “哼,你斩吧。”姜子牙的黑暗一面道。 闻言,姜子牙彻底没有了顾虑,当即大喝一声,“斩!” 说罢,施展暗黑大法,姜子牙的周身散发出了玄之又玄的气息。 就见姜子牙的身上出现黑白两色的光芒。 而那黑色的光芒急速消退,白色的光芒迅速占据了姜子牙的肉身。 在一阵黑白色的光芒闪过之后,出现了两个姜子牙。 一个面目慈悲,人畜无害,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另外一个,没有肉身。 只能以水形或者是流沙形出现。 就见一股清水汇聚成了姜子牙的模样。 “哈哈哈,姜子牙,我定会让你因此付出代价的!” 黑衣姜子牙放肆大笑。 而白衣姜子牙却是淡淡开口,“若是伤天害理,谁能救你?去吧,别忘了你的承诺。”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办到的,一定会安排西游量劫的事情,不过咱们之间的账,我也一定会算!” 说罢,黑衣姜子牙化作一滩水,消失在了这里。 现在的白衣姜子牙只行善事,再也没有了七情六欲的困扰。 黑衣姜子牙直接下界去了,开始报复姜子牙把他斩出肉身的仇了。 现在的姜子牙,已经成了白衣姜子牙,肉身也归了善良一面的姜子牙。 黑衣姜子牙自然是不服的。 他不仅承载了姜子牙的七情六欲,还承载了姜子牙至邪至恶的一面。 他若是能做什么好事,那估计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 时间匆匆,岁月流逝。 一段时间之后,鲲鹏老祖拎着东华帝君回到了小天庭。 然后把东华帝君往地上一扔,最后也化作了先天道体。 “圣人,陛下,帝后娘娘,此人便是东华帝君!”鲲鹏老祖拱手道。 “贫道踹死你个龟孙,你不是狠吗?你再发个狠给我看看啊。” 白泽那是直接抬脚就踹。 一脚揣在了东华帝君的腰子上面。 “嗷!这位道友,你又是谁,贫道有哪里得罪于你了啊。”东华帝君捂着自己的腰子说道。 白泽冷哼一声,“生要你生个清楚,死要你死个明白!吾乃上古天庭十大妖圣之白泽是也!你可还记得咱们的仇!” 鲲鹏老祖回答道,“白泽,不用问,他是正常身死道消的,除非圣人出手,否则无法恢复前世记忆的。” “二位道友,如果说贫道的前世有什么冒犯你们的地方了,但毕竟贫道的前世已经身死道消,人死万事休啊!你们怎么还找到贫道的转世身来了呢?什么深仇大恨啊,跨越前世今生都要算。” 东华帝君把手搭在陆压的腿上,借着力站了起来。 “哼!人死万事休?休个屁,前世债,今生还,有何不可!”白泽轻哼道。 你都转世归来了,叫你还债有问题吗? “谢谢了道友。”东华帝君站起来之后,向陆压道了声谢。 毕竟自己好歹是扶着陆压站起来的。 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相互看了一眼,昔日的东王公,转世之后的性子怎么成这样了? “圣人,还请立即施法,转移天命吧,吾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老贼遭报应了。” 鲲鹏老祖直接向通天教主拱手道。 等天命转移之后,就杀了东华帝君。 再也无人可以动摇陆压的天命。 而死去的东华帝君也将带着圣人的诅咒轮回转世。 毕竟接引圣人的诅咒,可不仅仅是诅咒活着的陆压,连陆压死后的诅咒那都有。 而且死后的诅咒才是最狠的。 死后轮回世世转家禽,子嗣夭折于腹中,十世轮回九世悲,剩下一世魂魄飞,十世轮回之后,三魂散于天地,七魄藏于忘川,受永生孤寂之苦。 与这个死后的诅咒想比,活着时候的诅咒算得了什么? 受感情之苦、丧子之痛、思人之忧、三合三离终不得所爱、修为不得寸进。 这个诅咒跟死后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圣人?贫道蓬莱散仙东华,见过通天圣人,见过女娲圣人。” 东华帝君这才注意到这边上坐着的那都是什么人。 那他妈是圣人啊。 就见通天教主站起身来,取出了天命转移卡。 这张神秘的卡片飘在空中,就又见通天教主祭出天命盘。 而后通天教主掐起玄妙的法决,念着众人听不懂的咒语。 “呼你拉,他拉娜,华沙加鲁,古拉罗,卡拉卡奇,玛卡巴卡,转移!” 通天教主低喝一声,天命盘瞬间散发出一道玄妙的命运法则,打入了这张天命转移卡之中。 而后通天教主牵引着天命转移卡,就见其中射出两道光芒,分别落在了陆压与东华帝君的身上。 紧接着,天命盘在通天教主的头顶飞速的旋转。 一个又一个玄妙的符文落入陆压与东华帝君的手里。 两人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 “啊!” 陆压与东华帝君同时发出了一声喊叫。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 而且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强行剥离的。 嗷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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