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收到通天教主传音之后,不免有些惊讶。 通天教主身处西方,到底是从哪得知这些消息的。 难不成阐教那边还有通天教主打入的卧底吗? 这是通天教主的埋的暗子? 我擦,难不成通天教主早就在阐教策反了卧底? 不过这也是通天教主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够过问的。 烛龙唯有照办而已。 “燃灯身陨,玄门弟子已然群龙无首,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举击溃玄门的机会?” 通天教主开口问道。 魔祖罗喉一听,便摇了摇头,“不是。” “为何不是?” 通天教主不解。 魔祖罗喉则回答道,“从本祖当年的经验来说,越是这个时候,玄门弟子反而越团结,他们现在神经紧绷,若是你想现在一句击溃他们,必遭他们强烈反扑。” “那你的意思是过段时间再说?”通天教主询问道。 魔祖罗喉微微摇头,“非也。” “非也?既然不是最佳时机,也不等过段时间再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通天教主问道。 似乎有点跟不上魔祖罗喉的老谋深算。 通天教主本就不通算计,这次封神量劫也只是抢占先机,基本上并没有什么算计在其中。 有的那也只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而已。 “此时应该佯攻,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假中有真,真中有假,消磨他们的斗志。” 魔祖罗喉回答道。 玩阴谋算计这一块儿,魔祖罗喉可比通天教主厉害多了。 毕竟魔祖罗喉当年都自以为是龙汉量劫的推手,后来才发现就连魔祖罗喉自己也只是别人在龙汉量劫布局的一枚棋子而已。 论心机算计,在洪荒世界,魔祖罗喉只是不如鸿钧道祖而已。 其他人想跟魔祖罗喉玩算计,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坐井观天! “如何佯攻呢。” 通天教主也是自知在这一块比不过魔祖罗喉,所以该虚心请教还是要虚心请教的。 魔祖罗喉咳嗽了两声,“既然你诚心发问了,那么本祖便指点你两句,这佯攻之计得造成恐慌才行。 先安排大罗金仙搞夜袭,但却要故意释放气息,让他们发现,然后立马就跑,不能被他们抓到。 然后他们肯定认为此次大罗金仙失手,下次就是准圣来袭,定然会安排准圣坐镇,你则要反其道而行之。 继续安排大罗金仙去搞夜袭,而且还得加上声东击西之策,一个吸引注意,被准圣发现,另一个秘密夜袭成功。 诛杀也好,重伤也罢,反正得手就跑,到了第三天夜晚,你还是得安排大罗金仙去搞夜袭,不为得手,只为骚扰。 到了第四次,就要安排准圣去搞偷袭,去伤准圣,不管得手与否都撤,不要恋战,第五日又安排大罗金仙去。 这次也要声东击西,大罗金仙去吸引注意,准圣秘密去搞偷袭,不管成功与否都撤,万万不可恋战。 到了第六次,便安排两个准圣下场,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偷袭完了就跑,第七次准圣全部下场,便是最佳时机。”m.biqubao.com 魔祖罗喉给通天教主提出了建议。 通天教主听到魔祖罗喉的计划,嘴角那是抽了抽。 你这样搞得人家修炼不能好好修炼,抓你还抓不着,想打你你还不跟他打,每次派人堵你,你总能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这怕是要把玄门弟子给折磨疯了吧? 而且这波操作得来七次,前六次铺垫,只为这第七次一下,确实足以让他们放松警惕了。 毕竟一般都是事不过三。 可这直接搞七次,确实是有点搞人心态了。 就算以三为数,第一次没来,人家可能警惕第二次。 结果你第二次也没来。 这属实是有点儿不当人子了啊。 “当年上古三族输给你,不冤。” 通天教主最后想了想,给出了这么一句评价。 魔祖罗喉咳咳两声,“本祖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夸本祖呢?” “你说是就是吧。”通天教主回答道。 魔祖罗喉却表情突变,变得有些伤感起来了,“可惜啊,本祖机关算尽,算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万万没有算到有个老六也在算计龙汉量劫,而且还把本祖也算计进了龙汉量劫,如若不然,本祖当年岂会一怒之下许下道消魔涨,魔涨道消的誓言?” “卦不能算尽,因为要畏天道无常啊,世人都说你是造成龙汉量劫的罪魁祸首,却不知你也是受害者之一,真正的幕后推手乃是鸿钧啊。”通天教主也淡淡的道。 魔祖罗喉摆了摆手,“都过去了,你觉得本祖跟你说的计策怎么样?” “你这计策好是好,但是玄门弟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办?”通天教主询问道。 魔祖罗喉却道,“傻不傻?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就是了呗,他们不敢出动准圣,双方准圣战力本就不成正比,若是再损失一个准圣,那这封神量劫就不用玩了,他们若是反制的话,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闻言,通天教主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年魔族能兴盛起来了。 为什么魔祖罗喉能混上魔族一把手的位置了。 心机深沉,城府极深,算计高明,有这样的领袖,难怪魔族当年那么牛逼。 只可惜,当年之天命,不在魔族啊。 如若不然,现在谁识道祖鸿钧,不都只认魔祖罗喉? 魔祖罗喉是个枭雄,只可惜不愿做天道的狗,鸿钧有天助,那时候的魔祖罗喉,一介混元金仙,如何能逆天呢? 而且,魔祖罗喉生不逢时啊。 若是魔祖罗喉生在了巫妖量劫之时,那还有巫妖两族什么事儿啊。 “大善,这便吩咐下去,顺便传令魔族,秘密赶往不周山,以备万一,到时圣战一起,用以拖住巫族,避免巫族趁着妖族小天庭龙族去搞偷袭。” 通天教主淡淡的道。 魔祖罗喉微微颔首,“善,如此安排可行之,魔族的他化自在天魔大阵若是和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碰一碰,那也是可以再次一战成名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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