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护法仅仅是伸手,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这柄剑。 “区区后天至宝,你是在看不起本座吗?” 无法护法双指用力,竟然硬生生的折断了这件后天至宝。 而后一指点出,点在了药师佛的眉心,封住了药师佛的泥丸宫。 而那幻化出来的善尸也直接消散,回归到了本体当中。 本体都没有法力了,更别说维持善尸的显化了。 “你……” 药师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被无法护法控制住,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本座让你连自爆善尸的可能都没有,现在你是真的该交代遗言了,哈哈哈。” 无法护法提溜着药师佛离开了这里,去找无天护法了。 此时的无天护法,也已经和弥勒佛交上手了。 “死胖子,你还笑,难道是看不起本座吗?让你笑,让你笑,本座看你还笑不笑。” 此时无天护法正在暴虐弥勒佛。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两边开弓,弥勒佛那是直接被打得没脾气了。 “别打了,别打了,贫道都说了没笑,真的没笑啊。”弥勒佛一脸笑呵呵的,但是语气和这笑脸那是完全不符啊。 无天护法轻哼一声,“还说你没笑,你笑成这样,以为本座眼瞎吗?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座!” 无法护法一脸生气。 自己堂堂魔族四大护法之一,混元金仙后期,正在向混元金仙巅峰迈步的强者。 纵观洪荒,圣人之下,谁敢如此嘲讽自己? 可偏偏这个准圣初期的死胖子敢! 打了还不长教训,还笑! 简直过分,是可忍孰不可忍! 弥勒佛的脸都快被打肿了,“贫道真的没有笑啊,呜呜呜……” “哎呀,你还敢否认?堂堂圣人门下,敢做不敢当是吧,你现在还笑着呢,当本座眼瞎是吧,你还说你没有瞧不起本座,本座看起来很好骗吗?” 无天护法前一个左勾拳,后一个右勾拳,径直就直接开打。 饶是弥勒佛准圣之躯,也扛不住无天护法这么打啊。 拳拳到肉,还带着法力。 就在无天护法打得正尽兴的时候,无法护法也提溜着药师佛过来了。 “无天,你在干嘛?怎么还没有结束战斗?本座这边都打完了。”无法护法走进来无语的道。 无天护法看到无法护法来了,也是暂时收住了手,“本座跟你讲,这个死胖子实在是太气人了,从本座进来他就一直笑眯眯的,到现在还笑眯眯的,一点也不把本座放在眼里,本座正在教他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说着,无法护法也看向了弥勒佛。 “你瞅啥?”无法护法冷声道。 弥勒佛赶紧摇头,“没瞅啊。” “你还敢狡辩?本座刚刚看到你瞅本座了,还笑眯眯的,看不起本座?”无法护法也撸起了袖子。 放下了药师佛,就朝着弥勒佛走来。 无天护法放下弥勒佛,“来来来,让你打会儿,这死胖子太气人了,啊不是,太气魔了,你看他还笑,揍他!” 无法护法一拳就砸在了弥勒佛脸上,“让你笑,笑个屁,还笑!你再笑一个本座看看啊。” 一旁的药师佛看到弥勒佛被打得这么惨,吓得一激灵。 弥勒佛也真是的,明明都挨揍了,还笑什么笑呢。 这下好了吧,越笑挨的揍越多。 “你瞅啥?”无天护法的目光突然看向倒在地上的药师佛。 药师佛赶紧摇头,“没有啊,贫道没有瞅啥啊。” “你还说你没瞅啥,本座看你就是在瞅本座,你是不是也想挨打了?” 无天护法满脸笑里藏刀的走向药师佛。 药师佛连连摇头,“南无阿米豆腐,你不要过来啊。” “对本座说话,竟然不用敬语,讨打!” 说着,无天护法找了个理由就把药师佛给提溜起来,对着药师佛的肚子就一拳锤了过来。 “我……啊……” 无天护法这丫的下手是真狠。 明明打的方向是肚子,却不知为何,拳头竟然偏移了既定方位。 一拳砸向了药师佛的双腿内侧,药师佛当即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蜷缩了起来。 如今泥丸宫被封,就跟凡人没啥两样了。 弥勒佛见到药师佛被这么对待,赶紧捂住自己的老二。 “你笑什么笑,看到你的同门被打,你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该打!”无法护法再次又找了个理由开打。 呜呜呜呜。 我没有笑,我真的没有笑啊。 我不开心,我真的不开心啊。 此时不远处的无影无踪两人,所有西方教弟子全部重伤,但目前没一个嘎了的。 因为现在要是嘎了,定然上了封神榜,导致西方教气运跌落,必定引得圣人注意,目光看向这里。 被发现了倒是没什么,主要是这次行动不是要栽赃嘛。 既然要栽赃,引起玄门内斗,那怎么可以暴露行动呢。 所以这些弟子要死也得一起死。 先全都封了泥丸宫便是。 “我没笑,我真的没笑,你们还要我说几遍啊!”弥勒佛反抗了! 他终于反抗了,挣脱了无法护法。 无法护法愣了那么一秒钟,然后直接给弥勒佛后脑瓜子来了一巴掌。 “你跟谁俩呢这是,区区准圣初期,竟敢反抗本座?还在这笑?你看着就欠打!”无法护法再次揪住弥勒佛的衣袍,就要继续开打。 “等会儿!”弥勒佛紧急叫停。 无法护法停下了手,“怎么了?”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贫道真的没有笑?”弥勒佛努力心平气和的道。 无法护法脸色一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真的一直在笑,现在都还在笑?” “这个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面瘫呢?贫道乃是笑面弥勒佛啊,贫道的脸已经笑僵了,这是面瘫啊,改不过来的啊。”弥勒佛眼角有泪水滑落,但是脸上依旧是笑呵呵的。 无法护法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看你还在笑,本座就信了你的鬼话,本座给你两个大逼兜。” 说着好好的,无法护法就再次动手了。 直接就是两个大逼兜甩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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