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毕竟封神量劫是不许圣人下场的。 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闻言,也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善。” 而后便出了昆仑山,千里传音给燃灯道人。 在昆仑山是没办法千里传音的,因为被天道之力封锁了,如果不这样的话,除非天道圣人借用天道之力才可以将声音传出去,但是那样的话整个洪荒都能听得见了,所以那只能离开天道之力封锁的范围,才可以将千里传音传出去。 而此时的西岐,惧留孙一行人已经赶回来了,带着土行孙正在跟燃灯道人汇报。 燃灯道人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家伙,目测身高应该一米三上下。 修为也不过是仅金仙而已,真的能有惧留孙说的那么厉害吗? 就在这时,燃灯道人突然收到了紫虚高上元皇太上大道君的千里传音,直接惊得站起来了。 “怎么了,师叔?”惧留孙不理解,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燃灯道人摆了摆手,“圣人传音,你去通知阐教其他亲传和玄都到孔宣那里来。” 说罢,燃灯道人一个瞬移,当即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惧留孙一行人一脸懵圈,但还是按照燃灯道人说的去办了。 因为圣人传音,定然不是小事。 燃灯道人出现在孔宣的房间之后,孔宣愣住了,“副教主,你这前脚刚走没一会儿,怎么又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燃灯道人微微点头,“圣人找出你这种情况的原因了,你被人下咒了。” 闻言,孔宣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摆了摆手道,“副教主莫要拿吾开玩笑,吾有万丈道行,圣人之下于吾而言,皆只萤火而已,岂会被人下咒,除非是圣人亲自出手还差不多。” 孔宣只以为燃灯道人是开玩笑的,并没有太当回事。 然而,燃灯道人却一本正经的道,“孔宣,你太自大了,真以为准圣绝巅,便是圣人之下无敌不成!别忘了,准圣绝巅之上,圣人之下,尚有半步圣人!” 这话一出,孔宣意识到燃灯道人似乎不是来开玩笑的,也同样意识到了事情可能不简单。 “副教主,你是说有半步圣人的大能对吾下咒?这会不会搞错了,洪荒半步圣人境界的强者同样是屈指可数,可无一人修习诅咒之道啊。” 洪荒的半步圣人,还真不是吹的,真的是屈指可数的,就那么几个。 即便是同为昔日紫霄宫中三千客之一的鲲鹏老祖都还不是半步圣人。 半步圣人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洪荒叫得上名号的,在孔宣的认知当中,是没有一个修习诅咒法则的半步圣人。 燃灯道人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等层次的人可以知道的,你可曾听说过何为钉头七箭书?” “钉头七箭书?” 孔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仔细回忆,却没有这件法宝的名字。 “对啊,钉头七箭书,你可曾听说?”燃灯道人再问。 孔宣摇了摇头,“不知,请副教主指教。” 燃灯道人笑了笑,“孔宣,别以为成就准圣绝巅,就自以为圣人之下可无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今日这钉头七箭书可不就给你上了一课吗? 你须知,可以高调做事,但必须低调做人,因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入圣人,便是蝼蚁,仍然有许多你需要学习的地方,明白了吗?” 燃灯道人虽然才准圣后期,实力不如孔宣,但是燃灯道人毕竟是昔日紫霄宫中三千客之一,见识比孔宣可高不少。 “是,副教主,弟子受教。”孔宣虽然不怎么服气,但也知道燃灯道人说的是事实。 见此,燃灯道人才给孔宣普及起来了关于钉头七箭书的知识。 “这钉头七箭书,乃上古时期,妖族战神东皇太一炼制的宝物,只有妖族的人的圣人知道而已。 现在知道钉头七箭书的人,基本上都已战死在巫妖量劫,除了圣人,就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 这钉头七箭书你别看它只是一件后天灵宝,先先天灵宝都不是,但它却可咒杀圣人之下的任何强者。 要使用这钉头七箭书,首先需要知道要对付之人的姓名,其次,还要看清这人的音容面貌。 紧接着接着要立营筑台扎草人,对其进行二十一日六十三次的礼拜,最后还要再射上三箭。 在这个过程中,最繁琐的,就是每日三次礼拜了,拜的人每次都要脚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 钉头七箭书是一次性的灵宝,一经使用,中咒之人开始烦躁,开始嗜睡,逐渐变得浑浑噩噩,像是得了大病一样。 传闻这钉头七箭书自东皇太一陨落之前,便传给陆压,也就是现在的妖帝,而你正是中了钉头七箭书!” 燃灯道人慢条斯理的跟孔宣解释着钉头七箭书的来历。 孔宣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竟然是上古时期,妖族战神东皇太一炼制的宝物! 当年东皇太一可是亚圣大能啊! “钉头七箭书!副教主的意思是,有人借来了钉头七箭书暗害于吾?” 孔宣似乎是不可思议的确认道。 燃灯道人微微一笑,“这不是贫道的意思,而是圣人的意思,而那钉头七箭书就在汜水关!” “好胆!枉他截教弟子也是圣人门下,竟然行此卑鄙无耻之事,没本事光明正大的与吾做过一场,竟以钉头七箭书害吾,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吾这便找他们去!” 孔宣说着便要冲向汜水关。 燃灯道人却道,“去送死么?你是觉得斩仙飞刀杀不了你么?还是认为截教之人没有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你?圣人说了,这极有可能是要瓮中捉鳖,你一去,必落入截教之人的圈套。” 这话说得孔宣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那副教主的意思呢?” “不急,贫道已通知其余亲传弟子和人教玄都前来议事,商量之后再抉择。”燃灯道人淡淡的开口道。 孔宣无语,中了钉头七箭书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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