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镇元子都无语了。 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可是昔日紫霄宫中三千红尘客之一,有人参果树啊,有地书啊,有天地宝鉴啊,我不配被无缘无故算计吗? 我难道不配吗? 嗯? “封神量劫本意是为天庭选人,让诸圣填满封神榜,可你看看如今的量劫,席卷洪荒,已然不再是封神量劫了。 此次量劫的胜败,已然不仅仅是玄门与截教的胜败,牵扯到了巫妖,甚至是龙凤,搞不好麒麟族也要卷进来。 以人族为战场,如今人族那些人也已经从火云洞出来了,如果一旦人族也卷进来,洪荒危矣啊。” 镇元子看得很透彻,也看得很明白。 这一次的量劫不应该有这么凶险的才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演变得如此之凶。 “也怪现在天帝无能罢了,想想上古时期,帝俊位登九九,还不是圣人,与东皇太一两人一起打下了江山。 上统诸星,中御万法,下治洪荒,江山是靠打出来的,就如今的天帝,谁能服他?不及帝俊万分之一尔。” 不是红云老祖看不上昊天,是因为昊天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鸿钧道祖当年把天庭交给昊天的时候,命六圣协助。 昊天跟个没长脑子似的,张口就命令元始天尊把十二金仙安排进天庭打工。 然后昊天就被圣人揍了一顿。 被揍之后应该要认清现实,努力发展才对。 可是昊天愣是不去招兵买马,就等别人自己上门应聘。 后来招不到人,更是跑去紫霄宫嚎啕大哭,诉说委屈。 这才搞出了这么个封神榜。 昊天若有帝俊万分之一的本事,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啊。 帝俊当年白手起家,打下了偌大的江山,靠山就是自己。 昊天不仅捡漏,背后还有天道之下最强者做靠山,愣是还混成这样子,哪好意思坐在天帝的位置上面。 不久前又靠着捡漏,得到了鸿蒙紫气,向天借功德成圣。 一路全靠捡,混成如今这样。 “这跟咱们又没关系,贫道还是得闭关,量劫不结束就绝不出关。”镇元子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闭关比较好。 镇元子可一点儿也不想卷入量劫当中。 量劫当中非圣之人皆有殒命之危。 半步圣人,也终究只是半步圣人,距离圣人也还差那半步,在量劫期间一旦卷入进去,也会有殒命职位。 当年帝俊与东皇太一不都是半步圣人? 还仗着周天星斗大阵在手,不还是陨灭在了量劫当中? “镇元子,你都亚圣境界了,还闭什么关啊?闭关能把你闭成圣人么?你这修为已经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 红云老祖吃着人参果吐槽着镇元子。 镇元子也知道,自己修为已到极限,再突破就是圣人境界。 无鸿蒙紫气根本突破不了。 “话虽如此,可贫道这心里就是有种不安之感啊。”镇元子有点心慌,总感觉有人在算计自己。 红云老祖则是笑了笑,“道友,想是你太闲了,所以胡思乱想,不如吾去给你结个姻缘吧,哈哈。” “去去去,吃你的人参果去,吃果子怎么还堵不住你的嘴?”镇元子玩笑般的推了推红云老祖。 红云老祖吃着人参果道,“老友,别多想了,你与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谁会算计你啊?而且洪荒大能那么多,怎么就单独算计你,真的是。” 红云老祖只认为镇元子是多想了,并没有太当回事。 镇元子却叹了口气,“怎么就不会无缘无故被算计了?你看那冥河,不就无缘无故的被算计了?引得几个圣人下场,最后还得发天道誓言证明清白,现在不还在疗伤?他也是亚圣啊。” 提到冥河老祖,红云老祖一时间没话说了。 也不知道是谁,闲得无聊算计冥河老祖。 最后整的东方圣人与西方圣人齐齐下场问罪冥河。 连先天至宝都掏出来了。 若不是通天教主止戈,冥河老祖非得被圣人给整死不可。 “他不一样,他和圣人有牵扯,算计他的也肯定是圣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圣人而已。”冥河老祖那事儿红云老祖也是知道的。 虽然那时候红云老祖还是云中子,但是不妨碍红云老祖知道啊。 毕竟诸圣出手问罪冥河,这场面千古罕见。 暗中吃瓜又不违法。 现在云中子虽然变回了红云老祖,但红云老祖也同样承袭了云中子的所有记忆。 “唉,贫道只想清修,不想沾染量劫,原本在云游都回来了,为什么似乎还是没有逃脱呢。”镇元子再次叹息。 看着红云老祖吃得那么香,镇元子却没有什么胃口吃这人参果。 “道友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想着逃避,何不坦然面对?” 红云老祖这话一出,镇元子恍然如醍醐灌顶一般,阴霾一扫而光。biqubao.com 灵台清明,道心安定。 镇元子笑了,“哈哈,老友一席话,解我一事忧,美哉!快哉!” 红云老祖摆了摆手,“这没什么,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想当年,我得到鸿蒙紫气若不贪恋,怎有杀身之祸?” “道友此言差矣,你这怎叫贪恋?那本就是给你的,怪只怪吾修为不高,护不住你,怪就怪吾当年放你回去,没有陪着你一起,否则岂能让你遭了杀劫?” 听到红云老祖的话,镇元子确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开始了自责。 当年鸿钧道祖紫霄宫三讲之后,分发七道鸿蒙紫气。 有六道都落到了鸿钧道祖弟子手里,自然是没人敢抢。 第七道鸿蒙紫气却给了红云老祖。 红云老祖并非圣人弟子,手中的鸿蒙紫气自然就成了其他人争抢的目标。 镇元子和红云老祖自然也知道,于是三讲之后都没去分宝崖,顶着地书一路快速躲回了五庄观。 镇元子更是直接开启了地书大阵,将整个五庄观保护了起来。 要红云老祖待到证道成圣之后再出去。 红云老祖也知道自己就是个香饽饽,所以答应了镇元子的要求,待在五庄观参悟鸿蒙紫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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