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从地上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 “屁股疼,也不知道轻点,吾两半屁股都要成四半了。” 蚩尤无语,天道那家伙也不知道轻点。 紫霄宫的天道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念叨吾?难道是鸿钧?不对,他应该没有这么快就缓过气来的。” 天道喃喃自语了一句。 然而此时的鸿钧真灵正附在造化玉碟上面,孤苦伶仃的飘荡在混沌。 放狠话的时候,说的是爽了。 但现在就可怜了,呜呜呜呜。 此时盘古神殿外面,一众巫族已经把蚩尤围起来了。 而且还在小声的说话。 “这是谁啊,为什么掉到这里来了?” “不知道,他身上好像有咱们巫族的气息啊。” “他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巫人族,我听说自人皇轩辕一统天下之后,巫人族就只剩一点点了,不知道隐藏在哪个犄角旮旯,反正没来地府认祖归宗。” “唔……巫人族也是咱们巫族一份子,那就是自己人啊。” “嗯,是自己人,巫人族是咱们巫族的分支。” 一众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 紧接着盘古神殿的大门打开,几个祖巫走了出来。 “谁啊,搁这闹这么大动静,巫三,是不是你这家伙又把哪里挖塌房了?”祖巫祝融打着哈欠,一脸困意的道。 “是啊,谁又情况啊,这么大动静,打扰俺们睡觉。”祖巫奢比尸附和道。 “见过祖巫。” 一众巫族赶忙行礼。 祖巫帝江从祝融他们身后挤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启禀祖巫,有一个巫人族从天而降,砸在了神殿门口。”某巫族小兵禀报道。 这时候,一众祖巫才看到被包围的蚩尤。 祖巫帝江大惊失色,“你……圣威!这怎么可能!巫人族金仙是普遍,太乙金仙已算优秀,大罗更已是绝巅,你身上怎么可能散发出圣威?” “什么!圣威!那不就是亚圣!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第一代巫人族,也就是大巫于人族交合。 超过大巫跟脚的可能都没有,更别说超过我等祖巫了,昔日吾等也不过混元金仙巅峰境界,距离半步圣人都还有距离。 这小家伙血脉稀薄,显然是都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巫人族了,怎么可能会有圣威,迈入半步圣人境界?” 祖巫句芒也是大惊失色。 仔细打量着蚩尤。 祖巫后土也挤了出来,“你们仔细感觉,他身上是不是有父神的气息?” 这话一出,众巫族又是一惊! 祖神的气息? “没错,有父神的气息,这家伙不会是得到了父神精血吧?”祖巫帝江点了点头道。 “大哥,你傻了,父神一共十三滴精血,咱们不都用了吗?而且他身上父神气息并不雄厚,不可能是父神精血。”祖巫共工吐槽,感觉自家大哥怎么有点傻。 这时候,烛九阴突然惊呼,把手搭在了蚩尤的肩膀上,“时间法则!你是吾部落的血脉!” “什么!不可能吧,巫人族怎么可能领悟法则?喂,小家伙,你叫什么?”祖巫帝江戳了戳蚩尤的脸,好奇的询问道。 蚩尤一脸生气,这群长的千奇百怪的人,干嘛要围着本皇这么近? 本皇可是兽皇! 本皇不要面子的吗? 蚩尤一把拨开面前的祖巫,“吾乃蚩尤!你们就是祖巫吧?” “蚩尤?不可能吧,难道是重名?” “我也觉得是重名,蚩尤都死了。” “不过蚩尤确实是巫人族,还是巫人族的执牛耳者,本来胜利在望,可那玄门竟将屠巫剑交于人皇轩辕,屠巫剑天生克制,再加上他们背靠玄门,才弄死了蚩尤。” “是啊,屠巫剑不仅仅克制咱们巫族,也克制巫人族,若非屠巫剑,逐鹿之战胜利的就是蚩尤了。” “话说,你们觉不觉得不是重名,这家伙就是蚩尤本尤?” “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印象,那时候咱们都在地府了,不过这家伙长得跟描述中的蚩尤一样啊。” 周围的巫兵小声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一众祖巫纷纷诧异。 “等会儿,你们刚刚说什么?屠巫剑?那玩意还在?”祖巫天吴打断了巫兵的小声议论。 “不可能吧,当年巫妖决战,帝俊那杂毛鸟身上挂着的不就是屠巫剑?大羿还被他用屠巫剑伤了,后来他不是自爆吗?屠巫剑应该毁了才对啊。”祖巫奢比尸挠了挠头道。 某巫族小兵禀报道,“祖巫,屠巫剑并没有消失,当年人皇轩辕时代,其师乃是玉虚门下广成子,这屠巫剑乃是圣人赐下,命广成子转交给人皇轩辕,屠巫剑更名为轩辕剑!”biqubao.com “玉虚圣人炼器之造诣已然登峰造极,洪荒他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莫非是他当年收走了屠巫剑?”祖巫句芒喃喃自语。 祖巫玄冥看向蚩尤,“你刚刚说你叫蚩尤,你是他们说的那个逐鹿之战的蚩尤吗?” 祖巫玄冥无语,干嘛要在这里猜呢,直接问不就得了吗? 蚩尤回忆了一下记忆,然后点头。 “没错,吾乃九黎部落首领,蚩尤!” 蚩尤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卧槽! 这话一出,连同祖巫在内的一众巫族纷纷震惊。 “不可能啊,你不是被杀了吗?而且听说还被分尸了,你怎么可能又活了?”某巫族小兵震惊的道。 蚩尤听后,挠了挠头,在想要怎么忽悠这群人。 毕竟那家伙说了,不准提起他。 “吾也不知道,反正莫名的活了,好像是个人救了吾,还帮吾提升跟脚,要吾帮忙布那什么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打败巫族。” 蚩尤决定真假参半的说。 反正没有提起那人。 然而众人在听到蚩尤的话之后,又愣住了。 “你身上有父神的气息,难道是父神救了你,让你帮着巫族干死妖族?”祖巫祝融好奇的道。 祖巫共工附和,“很有可能,父神身死,但真灵肯定未灭,上次咱们不是还听到了父神叹息吗?父神一直在保佑着俺们,恐怕真的是冥冥之中父神出手复活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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