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三族有自己的高傲。 但他们却忘了,他们的高傲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天地主角是人族,他们的骄傲在人族气运面前,不值一提。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高傲,断送了自己的未来。 这下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享受不到人族供奉,身上的业力还加了三成,这真是何苦来哉。 随着人道裁决,凰族的气运算是低迷到了极点。 凤族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点影响。 因为凤凰族同气连枝,两族联姻是最常见的事情。 凰族倒霉,虽然跟凤族没有什么关系,但凤族绝对会遭连坐。 人道意志显化散去,但洪荒却震动了。 金鳌岛上,女娲娘娘长叹一声,“左右逢源,何苦来哉。” 玄鸟降而生商,本是天命。 凰族为什么要把自身享受到的人族气运拱手让人呢。 就那么确定大商一定会倒吗? 就这么急着找下家,怕分不到人族气运了吗? 同在金鳌岛上的多宝如来本来在给佛教弟子讲经。 但见到人族的动作,也停下了动作。 “废玄鸟,迎真龙,这不像是人族会做出来的事情啊,难道有师弟师妹们手笔?”多宝如来喃喃自语。 某个佛教弟子站出来道,“世尊,截教作为大商国教,我佛教作为截教分支,理当与人族同仇敌忾。 龙族兴,则截教兴,截教兴,则佛教兴,此番人族以龙族为图腾,将分出去的人族气运收回。 又分给龙族,龙族依附截教,此番气运定然反哺截教,我佛教定然也能跟着气运大涨,实乃可喜可贺。” 多宝如来听后,却是摇了摇头。 “你只看到龙族大兴,气运反哺,却没注意到封神量劫的厮杀已经开始,我佛教派出去的都是顶梁柱。 随便倒塌一个,对我佛教都是无可估量的损失,倘若他们都上那封神榜,我佛教气运必然跌落,谈何可喜可贺?” 显然多宝如来也是一直关注着封神量劫的战场,也注意到了截教集团已经和玄门集团开战了。 “世尊,那不知我佛教该如何?”某弟子询问道。 多宝如来回答道,“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善,南无多宝如来。” 众弟子齐声应道。 此时的小天庭,陆压也在和妖族高层开会。 他们也关注到了人族废黜玄鸟,转而迎龙族为图腾的事情。 “陛下,先帝立天庭时有言,洪荒凡赢鳞毛羽昆,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皆为我妖族,然而,上古三族拒不臣服。 又被巫族一直拖住,如今龙族依附截教,这自不必多说,算是变相的臣服于妖族,如今就剩凤凰族与麒麟族。 麒麟族身化祥瑞,恐怕自身业力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如果能为我妖族所用,那么我妖族实力必定壮大。 还有凤凰族,如今凰族受到人道制裁,失去人族气运庇护,又有业力加身,此时发兵,让凤凰族称臣,最为合适。 臣建议,派人诏安麒麟族与凤凰族,如果他们不愿称臣,趁着这一量劫,清理干净,一了百了。” 某准圣大能站出来道。 新周天星斗大阵的出现,已经让这些大能膨胀了。 认为洪荒万族,都该向妖族称臣! 不服就打到他服为止。 “你说得有道理,但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不是上古时期,洪荒也只有一个天地主角,那就是人族! 人皇代人道统御万族,话洪荒永恒,你是要与人族争气运,还是要与人族分治万族?不怕圣人找麻烦?” 这时候,又一个准圣大能站出来反驳。 而那个被反驳的准圣大能就不乐意了,也反驳回去,“人族孱弱,即便气运雄厚,那又如何,人族气运咱们不插手便是,人族自己管人族,我妖族统御万族,有何不可?难道以我妖族如今的实力,不配吗?” “可笑!你信不信人族找人道裁决,说我妖族悖逆人道,阴谋篡权,你觉得我妖族会不会被人道制裁? 你别忘了,人道已出,万族皆归人道统辖,人道代言人是娲皇,但同样也是人族圣母,你打算如何? 劝娲皇偏袒我妖族?你觉得可能吗?即便娲皇有这个想法,但也不可能实现,反而还会连累了娲皇。 人族是天地的宠儿,妖族号令天下的日子已经过去,妖族实力强大是没错,可强大得过人道吗? 可以不用顾及人道制裁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妖族像凰族那般,被人道制裁?你是不是被人族收买的卧底?” 紧接着,又一个准圣开口。 这一开口,还给人家打上了卧底的罪名。 但这位准圣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妖族是天地主角,但那是曾经的天地主角,已经是过去了。 现在的天地之间是人族! 承运人道,代人道司牧洪荒,统御万族。 倘若妖族真的和人族争权,以妖族的实力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即便人族有亚圣坐镇,妖族的新周天星斗大阵连圣人都不怂,灭了这几个亚圣,又能怎样? 不就是被功德反噬吗? 再者,人族是斗不过妖族,但人族是天地主角啊。 一旦请人道制裁妖族,咋办? 妖族挡得住人道制裁? 一旦因人族的事情被人道制裁,那么会让妖族一蹶不振的同时还雪上加霜。 人道不会因为一个过去的天地主角而不顾现在的天地主角。 自从人族这个种族被命名为人的那一刻,许多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把我妖族打下来的江山与基业,让给人族那两脚羊?上古时期,人族不过我妖族口中食而已! 这妖族的江山,是先帝与东皇他们打下来的,你们若是要将这江山让给人族,那你们就是叛族! 你们就是背叛先帝,背叛东皇,你们就是妖族的罪人!与人族分治万族,这是我妖族的底线! 我妖族纵横洪荒的时候,他人族还在玩泥巴,成了天地主角又怎样?大不了打呗,谁怕谁啊?” 那位准圣继续怼了回去,反正这也是各种不服,在这位准圣的眼中,人族始终是娲皇创造给妖族的口粮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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