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燃灯道人的话,众人皆是一脸懵。 三教弟子全都愣住了。 这什么意思?燃灯道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方教只是想得到点好处,不见兔子不撒鹰而已。 这直接就不要西方教参与了是个什么鬼? “燃灯师叔,你……这是何意?”慈航真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询问了一句。 “是啊,燃灯师叔,你这话是何意?是要我阐教来办这件事吗?”文殊广法天尊也是询问道。 玄都大法师微微皱眉,阐教这是在谋划什么呢? 为什么大包大揽的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无利不起早,这句话用在阐教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 阐教又在谋划什么呢? 玄都大法师可不相信阐教这是在赌气,是想做好事。 “就是字面意思,这件事情我阐教与人教全权负责,不需要西方教参与了,也不需要西方教出一点东西!”燃灯道人淡淡开口,语气决然。 似乎已经拍板了。 西方教弟子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没搞明白燃灯道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广成子这时候也发话了,“就按照燃灯师叔说的办,掌教师尊的法旨,我们玉虚阐教自己履行,人教也可以参与其中,至于不愿意遵从圣人法旨的西方教,就不用参与了,这件事情我玉虚阐教揽下了。” “既然如此,那我西方教就不参与了。” 弥勒佛笑呵呵的开口道。 阐教就这么点人,要是都派来布阵,恐怕能去办其他事的人,就会人手不足,到时候把不还得要西方教参与吗? 到时候想要西方教再参与进来,那付出的代价可不是现在这个价了。 “这件事我玉虚阐教与人教参与,玄都师兄仍然是负责以天地玄黄玲珑塔诛杀姬昌,待得推翻大商,建立大周之后,人教可入人族传道,弘扬人教妙法。 至于其他的安排,我阐教全包了,事后我玉虚阐教便是人族国教,驱逐人族除人阐两教之外的所有教派,不知玄都师兄对此安排觉得如何?” 广成子说出了安排。 然而这话一出,西方教弟子脸色齐齐一变。 驱逐除人阐两教之外的人族所有教派! 这句话对西方教来说就是最大的打击! 要知道,人族是天定主角,占据的气运不知有多么宏大。 这要是只留人阐二教,估计这两个教派不得直接原地起飞啊? 玄都大法师听到这话,才知道原来阐教弟子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国教! 成为人族的国教! 现在人族的国教乃是截教,又有人族圣母的认可,再加上截教弟子传法渡世,现在截教可谓是昌盛到了极点,谁看了不眼红? 倘若未来截教被阐教顶替,阐教绝对是要原地起飞的那种。 至于人教,只要阐教不阻止人教传道,那么一切随缘就好。 玄都大法师没有与阐教弟子争这国教的想法,毕竟这最大的果实,理当由玉虚阐教弟子得。 人教做的仅仅是帮忙杀了姬昌而已。 姬昌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没有九五至尊的命格,更没有紫微真气护佑,杀他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仅作这件事,人教就可以得到重回人族传道的条件,怎么算都是人教赚了,阐教已经仁至义尽了。 玄都大法师知足,人教本就清静无为,对此决定自然没有意义。 玄都大法师微微颔首,“可。” “善!那就这么办了,由燃灯师叔带领我玉虚弟子在整个西岐布置幻阵,我则是去一趟冀州,复制苏妲己的记忆,点化一个生灵化作苏妲己的模样。 由太乙师弟和普贤师弟负责在西岐散发冀州候苏护被满门抄斩的消息,理由就是人皇欲强纳苏妲己为妃,苏护不从,故此冀州侯府满门抄斩。 由道行师弟负责给伯邑考制造梦境,弄一个苏妲己喊冤的梦境出来,要伯邑考为她报仇,由玉鼎师弟事后向伯邑考献计,可以复活苏妲己。 先让我玉虚阐教与人教的香火遍布西岐,其余几位师弟多来几次人前显灵,如此安排,大事可成,负责布阵的人,要谨防截教弟子搞破坏。” 广成子当即拿出阐教首席弟子的架势,做出了安排。 “善。” 燃灯道人微微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谨遵大师兄钧命!” 被广成子点到名的几个玉虚弟子纷纷拱手应道。 “就这么安排吧。”玄都大法师也淡淡的应了一句。 广成子又看向西方教弟子,“至于你们西方教弟子,你们圣人让你们下山来干嘛的,你们就干嘛吧,无需遵奉我玉虚圣人法旨。” 广成子还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波西方弟子。 西方教弟子脸色很不好看。 药师佛行了一礼道,“阿弥陀佛,贫僧觉得如此安排不妥。” “又没给你们西方教安排事情,你管我们玉虚阐教的安排妥不妥?”道行天尊冷笑一声道。 “就是,妥不妥那是我们玉虚阐教与人教的事情,跟你们西方教有什么关系?我们自己认为妥当就行了,不需要你们西方教弟子来指手画脚!”玉鼎真人也附和道。 现在玉虚阐教的弟子都想象到未来阐教昌盛,成为人族国教,人族举族供奉,阐教大兴的场面了。 自然不可能再让西方教弟子进来分一杯羹了。 刚刚西方教弟子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现在知道好处了,想要再掺合进来了。 没门! 窗户都没有! “听说人皇下令,屠佛烧经,只尊东方佛教,奉万佛之宗的佛教为真佛,奉万佛之祖的如来为佛祖。 把你们西方教划为伪佛,也不再尊西方阿弥陀佛,你们参不参与进来也不重要了,就这么安排吧。” 灵宝大法师也是附和道。 反正现在意思就是没你们西方教的份了。 好处都是阐教和人教的。 至于你们西方教,做好本职工作就行,这种有好处的事情就跟你们没关系了。 “吾算是明白了,掌教师尊先前要他们西方教参与,那是为了给他们分一杯羹啊,可惜他们自己竟然不要,唉。” 赤精子还故作叹息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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