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老师/老爷/道祖法旨。” 众人异口同声的道。 鸿钧道祖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是,道祖。” 通天教主率先应道,而后牵着女娲娘娘便破碎虚空离去。biqubao.com “弟子告退!” 天道圣人行了一礼,而后也纷纷破碎虚空离去,其中元始天尊还把太乙真人带着了。 紫霄宫又空荡了起来。 “唉,希望别再出什么变故了,若是影响到老道的计划,可别怪老道心狠手辣了。” 鸿钧道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然后封了紫霄宫,继续参悟造化玉碟了。 此刻的渭水边。 姬发果然带着人来寻姜子牙一行人了。 这一次姜子牙三人没有隐去身形,而是继续坐那钓鱼。 三人均已变换了身形。 姜子牙变成了南极仙翁,毗卢仙变成了清虚道德天尊,灵牙仙则变成了广成子。 就在姬发过来的时候,姜子牙又施法钓上了一条金色的鲤鱼。 这波操作被姬发看在眼中,确信姜子牙就是仙人无疑。 哪有人用直钩还能钓上鱼呢? 还是金色的鱼,这定然是仙人无疑。 “西伯侯之二子姬发,见过仙长。” 姬发躬身一拜,行了一礼。 姬发越看姜子牙的背影就越像之前在梦中指点自己的那个仙长,连忙见礼。 姜子牙则是继续钓鱼,“我等就是个普通的老翁,不是什么仙长,公子找错人了。” “仙长可是在怪吾未早日来请否?” 姬发试探性的问道,以为是姜子牙怪自己先前只派小厮前来的原因。 怪自己未曾早点亲自来寻。 “你乃侯爵之子,吾等一介平民,岂敢怪罪?公子说笑了。” 姜子牙虽然是这么说,但给人的语气就是在怪罪姬发没有早日亲自来请。 姬发赶忙道,“仙长,吾实在是脱不开身,今日一有空便亲自来此相请,还请仙长宽恕吾之过错啊。” “罢!罢!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公子有此诚心,吾等也不好多做怪罪,此事就此揭过便是。”姜子牙故作大方的开口道。 但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钓鱼。 “多谢仙长宽恕,吾还有一请求,吾欲请仙长为我门客,吾愿以师礼待之,另外,为仙长在我西岐境内盖庙宇,塑金身,永享香火供奉。” 姬发再度躬身一拜,并且提出了来这里的实际目的。 姜子牙却不屑一顾,“吾堂堂玉虚门下弟子,洪荒谁人不言我玉虚妙法为至高?吾还需你立庙供奉?简直可笑!” 姜子牙这语气就和玉虚弟子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便是,如果是真的玉虚弟子听到姬发的这番话,绝对会答应姬发的。 因为香火供奉,对他们是有好处的,吸收众生愿力,也是一种修炼之法啊。 “原来竟是阐教高徒当面,恕吾无礼。” 姬发待着一丝惊吓的语气道。 西岐境内是有很多元始天尊的庙宇的,还有很多口号呢。 玉清圣人,法力无边,法驾洪荒,寿与齐天! “行了,公子若无其他事,便请回吧,莫扰了吾等清修。” 姜子牙淡淡开口,似乎并没有要帮助姬发的意思。 “仙长,还请仙长慈悲,传下玉虚无上妙法,吾等必日日供奉,夜夜焚香,以报仙长之大恩。” 姬发又换了一个要求。 然而,姜子牙却道,“人皇不可得长生,这乃是天道定下,你当真要入仙道?” 姜子牙淡淡的开口,调侃着姬发。 昔日梦中便言,姬发未来将会位登九五,君临天下,主宰一方。 而姬发真的愿意放弃君临天下的机会吗? “仙长,还请仙长指点迷津!” 姬发这次直接跪下了。 姜子牙淡淡道,“你身负紫微真气,未来的主宰,你是要君临天下,还是要成仙?念在你心诚,吾给你自行选择的权利。” “吾要权,还请仙长教吾!” 早在姬发来时,便命小厮封锁方圆五百米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所以姬发并不担心自己的这番话被他人听去了。 “圣人有旨,当今人皇无德,当失天下,圣主已生在周,当以周代商,此乃天数,你明白吾的意思吗?” 姜子牙依旧淡淡的问道。 而姬发却瞪大了眼眸,我特么想的也就是裂土封王,你他妈直接要我推翻大商? 这…… 我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啊! “仙长是要我坐上那至尊之位?” 姬发咽了咽口水,有些惊恐的开口。 岂料姜子牙冷哼一声,“畏首畏尾,贪生怕死,烂泥扶不上墙,你又凭什么与你兄长争这西伯侯爵位? 再者说,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乾坤未定,你与他皆是黑马,这至尊之位又有何做不得?” 姜子牙这话一出,一旁的灵牙仙和毗卢仙都懵了。 子牙师侄,你这想法要不得啊! 这要是让你老师听到了,不得说你要欺师灭祖啊? 你这不是鼓励犯上作乱吗? 姬发一听这话,心中惊恐更甚,但又有了一丝野心。 是啊,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可郁郁久居人下? 人皇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又有何不可! 吾要做人族的主宰,而不是一个小小的西岐之主! “吾明白了,仙长是要吾立国,并以周为国号啊,此后人族只有大周,没有大商!吾就是圣主!” 姬发很是自觉的开口道。 姜子牙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不枉本尊点拨于你,你既有此心,本尊便顺天应命,辅佐于你,但本尊堂堂玉虚门下,若为你门客,是万万不可能的,否则掌教师尊该怪本尊堕了阐教威名。” 一听这话,姬发连忙拜道,“是,是吾疏忽了,愿奉仙长为座上宾,以师礼待之。” 姜子牙这时候终于站起来了,将鱼竿往水中一抛,“渭水边上一钓竿,皎皎鬓霜白于纨,手掌乾坤冲霄汉,脚踏阴阳扫日寒!” 姜子牙将自己之前想的一首诗又魔改了一下,改得似乎更加大气了。 “好诗,好志气!” 跪在地上的姬发赶忙送上一个马屁。 姜子牙淡淡一笑,“公子请起吧,吾答应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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