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鳌岛可是截教大本营。 通天教主可就在金鳌岛上面,搞不好女娲娘娘也在。 在混元大罗金仙的眼皮子底下干围杀这种事儿不好吧? 这岂不是当着通天教主的面嘎他的弟子吗?还是亲传弟子。 还是没有个三万年脑血栓,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那意思就是,咱们动不了截教的亲传弟子?”清虚道德真君询问道。 玉鼎真人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能动的咱们打不过啊。” 惧留孙开口道,“既然动不了亲传弟子,那便动截教内门弟子便是,听闻截教改了新规定,入得大罗金仙便是内门弟子,准圣便是亲传弟子,围杀截教大罗金仙便可。” “大善。” 普贤真人率先表示赞同的意见。 燃灯道人依旧一脸无语,对于截教而言,大罗金仙只能算是中坚力量而已。 截对于截教而言,死几个大罗金仙,又有什么损失不起的? 可反观阐教呢? 死一个大罗金仙就把元始天尊给惊动了,这要是再死几个,元始天尊不得拿着盘古幡要找通天教主拼命? “你们是否忘了妖庭?” 燃灯道人这时候开口,问出了灵魂一问。 这话一出,十一金仙尽皆愣住。 卧槽! 忘了! 咋把妖庭给忘了呢! 女娲娘娘和通天教主已经结为道侣,两大势力已经是一体的了。 动截教弟子,也得考虑一下妖庭啊。 “副教主,那根本没办法啊,妖庭有周天星斗大阵啊,那可是圣人战力,咱们阐教除了掌教师尊,根本没人能应对啊。” 玉鼎真人的脸色直接就垮了下来。 刚刚还在想怎么报夺徒之恨,你就给我泼了这么一大盆凉水来? “为什么要咱们玉虚阐教来应对周天星斗大阵呢?玄门又不是只有阐教。” 燃灯道人此刻似笑非笑的道。 话落,众人如醍醐灌顶。 是啊,玄门又不是只有阐教! 当年紫霄宫中三千客,除了鸿钧道祖收的六人之外,其余人也是以玄门弟子自称啊,而且玄门不还有人教和西方教吗? “那副教主的意思是……” 广成子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燃灯道人回答道,“玄门尚有三教,我玉虚阐教和人教交好,你们觉得这背锅的会是谁呢?” 燃灯道人都把话说到这了,再不懂的人也明白了啊。 这是要把西方教往死里坑啊。 用西方教的弟子去填封神榜,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副教主英明啊。” 一直不说话的黄龙真人直接一个马屁送上。 燃灯道人哈哈笑道,“既如此,这件事还得有圣人和西方二圣交涉,贫道这便禀明元始圣人,而你们则是向西岐靠拢,寻一处根据地,毕竟咱们可是要扶持大周的啊。” “遵命!” 十一金仙异口同声的道。 燃灯道人站起身来道,“好,那便各自散去吧,大家都不要分散,以免给了截教弟子可乘之机。” “是!” 众人再度应道。 燃灯道人嗯了一声,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向昆仑山玉虚宫的方向飞去。 阐教弟子也结伴一同向西岐方向赶去。 然而,此刻的西岐某处。 三人聚在一个湖边钓鱼,正是通天教主派来诛杀姬发的三人组。 其中以姜子牙为主,毗卢仙和灵牙仙为辅。 之所以这么安排,通天教主也是有深意的。 难道毗卢仙或灵牙仙以鸿蒙量天尺诛杀姬发不更容易吗? 难道通天教主会不知道吗? 恰恰相反,通天教主知道,但通天教主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姜子牙。 这是为什么呢? 这还要从姬发的身份说起。 要杀姬发,凡人可以杀,人皇可以杀,修仙之人若敢动他,待到天机清明,天道清算之时,魂飞魄散都不是不可能。 即便以杀人不沾因果的鸿蒙量天尺去杀姬发,虽然不沾因果,无惧未来天道清算,但是会受到紫微真气的反弹。 姬发乃是未来的九五至尊,真命天子,身上有紫微真气护佑。 只要姬发被人杀死,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凡人,都会受到紫微真气的反噬,但姜子牙是个例外。 因为姜子牙乃是天定封神之人,是量劫当中的天地主角,尚未入仙道,以鸿蒙量天尺诛杀姬发,不仅不会沾染因果,还不会受到紫微真气的反噬。 而且其实姬昌的大儿子伯邑考和二儿子姬发都是九五至尊命格,都可成天子。 但天子只有一个,所以这兄弟俩必须要死一个。 正常情况下,死的会是伯邑考。 但通天教主偏偏要姬发死。 未来伯邑考也会死。 因为通天教主不会让大商被推翻,这一量劫内,也不会成就周天下。 “渭水溪头一钓竿,鬓霜皎皎白于纨,胸横星斗冲霄汉,气吐虹霓扫日寒。” 姜子牙离开了金鳌岛,自己也恢复了本来的模样,成了一个白头翁。 不知为何,还是按照历史进程念出了这首诗。 但姜子牙总感觉冥冥之中应该还有后半阙的,但不知为何,就是做不出来了。 其实还真有后半阙。 后半阙是,养老来归西伯宇,避危拼弃旧王冠,自从梦入飞能后,八百馀年享奠安。 一旁的两人听到姜子牙吟诗,毗卢仙不解的道,“子牙师侄,你为何要在这钓鱼吟诗,而不去办掌教师尊交代的正事呢?我们俩都陪你在这好几天了。” 姜子牙笑道,“师叔,这你就不懂了,您虽为与天同寿的仙人,却不通晓人族之事,这里乃是西岐,咱们想要完成师祖任务,就不能留下任何马脚。 咱们得顺理成章的进入西伯侯府,再行刺杀一事,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惊动这里的其余大能,我有感,西岐绝对不止咱们截教弟子。” 灵牙仙一听这话,也懵了,“既然要进入西伯侯府,那难道不是该去应聘门房或者是下人吗?你在这钓鱼吟诗是什么鬼?” “咱们堂堂圣人门下,给人做下人?还是给反贼做下人?二位师叔难道不觉得太堕我截教威风了吗?” 姜子牙笑呵呵的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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