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眉老者的话,女娲娘娘也表示赞同。 “鸿钧道祖与您同为昔日混沌魔神之一,他肯定也知道混沌珠的模样,再加上身合天道,又有造化玉碟在手,混沌珠若真的在洪荒,恐怕早就被鸿钧道祖得到了。” 造化玉碟可不仅仅是一块记载了三千大道的玉碟,更是一块推演类的法宝,推演之能是洪荒任何法宝都无法比拟的。 鸿钧道祖身合天道,洪荒各处均在鸿钧道祖一念间扫过。 若是混沌珠真的在洪荒,鸿钧道祖绝对是第一个找到的。 听到鸿钧道祖,白眉老者却是冷哼一声。 “哼,那个老蛐鳝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下流至极,虚情假意,先算龙汉,再算巫妖,又算封神,当年算计魔神的心眼子都比不上他!” 白眉老者打心眼里看不上鸿钧道祖。 “恩师,不知你此番唤吾前来,所为何事啊?”女娲娘娘岔开了这个话题。 毕竟娲皇宫虽然已经被封锁,隔绝一切因果窥探,但总是提及鸿钧道祖名号,也是不好的。 “此番唤你前来,是贫道发现了魔祖罗喉的气息在洪荒出现了,故此唤你一问。” 白眉老者也不再纠结鸿钧道祖的事情,而是说起了正事。 听到魔祖罗喉的名号,女娲娘娘眉头紧皱,“恩师,当年魔祖罗喉不是被您和其余几位大能联手消灭了吗? 况且魔祖罗喉当年不过混元金仙,如今洪荒已是圣人时代,就算魔祖罗喉再现,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吧?” 白眉老者听到女娲娘娘的话,满脸不屑的笑了笑。 “谁说罗喉死了?” 白眉老者反问道。 话落,女娲娘娘更迷茫了,“没死?这怎么可能?当年他不是自爆了吗?”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他曾立下大道誓言,道消魔涨,魔涨道消?自此洪荒众生修炼都有了一道心魔劫?” 白眉老者笑问道。 女娲娘娘点了点头,“此事吾有所耳闻。” “魔祖罗喉乃是魔道魔神,属于三千法则大道之一,三千混沌魔神皆是如此,法则之道不灭,混沌魔神不死! 当年哪怕是开天量劫,盘古力战所有混沌魔神,那些真灵没有逃脱的,也只是各自化道了而已。 只要大道需要,随时可以三千法则大道再度显化,混沌魔神便能再度复活,所以死这个字对于混沌魔神来说是不存在的。 当年开天量劫过后,除贫道外,还有五位混沌魔神真灵逃脱,而那魔祖罗喉便是其中之一!” 白眉老者讲述着当年的事情。 女娲娘娘微微颔首,“此事吾也知晓,分别是乾坤老祖、阴阳老祖、魔祖罗喉、望舒仙子、鸿钧道祖。” 白眉老者嗯了一声,继续道,“正是,当年吾等真灵逃脱,各自借转世身复活,开天之后第一场量劫也来临了。 便是那凶兽量劫,在老蛐鳝的号召下,吾等联合洪荒诸多大能讨伐兽皇神逆,以至于无数大能陨落。 就连望舒道友也在老蛐鳝的暗中算计下,陨落在了弑神枪之下,诛灭兽皇神逆之后便瓜分战利品。 魔祖罗喉得到了先天至宝弑神枪,以无尽凶煞之气和杀伐之气滋养,导致弑神枪变成一件天道杀伐至宝。 后来龙汉量劫爆发,表面上是魔祖罗喉暗中推动,实际上真正的推手是那老蛐鳝,骂名被魔祖罗喉背了。 而好处则被那老蛐鳝得了,最后在龙汉量劫结束,也代表洪荒道魔之争的了结,老蛐鳝与吾等一同劝谏魔祖罗喉。 希望魔祖罗喉罢手,不要将洪荒世界重演混沌,然而魔祖罗喉不听,自此,道魔之争爆发,老蛐鳝也寻求了外援。” 讲到这里,白眉老者停了下来,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女娲娘娘便问道,“鸿钧道祖不就是寻了您和乾坤老祖以及阴阳老祖三人吗?” 听到女娲娘娘的问题,白眉老者叹息一声。 而这白眉老者正是当年逃离洪荒的空间魔神扬眉大仙! “没错,当年魔祖罗喉手握天道杀伐至宝弑神枪,又有诛仙剑阵傍身,那老蛐鳝一人打不过,便寻上了我们。 相约一同共破诛仙剑阵,但是在破阵之时,乾坤道友和阴阳道友两人率先进入,而后贫道跟上。 岂料那老蛐鳝竟然不进诛仙剑阵,导致诛仙剑门无人镇压,最终乾坤道友和阴阳道友陨落在了阵中。 又自爆炸开了一个缺口,贫道才得以逃脱,最后老蛐鳝放出自身三尸,共同镇住诛戮陷绝四门。 收了诛仙剑阵,但弑神枪过于凶悍,老蛐鳝答应了天道以身合道的要求,天道赐予老蛐鳝力量。 老蛐鳝一步跻身亚圣,最终魔祖罗喉不敌,败在老蛐鳝手下,随后裹挟着西方地脉自爆,并立下了大道誓言。 这万千因果担在了老蛐鳝身上,这也是为什么西方灵脉崩坏的前提下还能出两尊圣人的原因。 这是因为老蛐鳝以圣人位还因果,世人都知魔祖罗喉自爆而自绝于洪荒,殊不知,这正是魔祖罗喉保命底牌!” 扬眉大仙话语间透着一丝无奈。 一旦魔祖罗喉复活,这其中因果可不小啊。 再加上魔祖罗喉的肉身已经化作魔界,自身已经成了域外天魔,魔祖罗喉有源源不绝的力量。 实力也绝对回到了大道圣人的层次。 因为洪荒众生都是给魔祖罗喉提供力量的源泉。 “保命底牌?” 女娲娘娘瞪大了眼眸,有些不敢相信。 扬眉大仙却点了点头,“正是,魔祖罗喉乃一代枭雄,他若为魔祖,便是乱世之枭雄,他若为道祖,便是治世之圣主。 像他这种人,做任何事情,都会给自己留退路,而且绝不止一条退路,他裹挟西方地脉自爆都是假象。 这只是在掩饰他的退路,贫道当面就怀疑他没死,没想到还真没死,当年那样的情况下他都能绝处逢生!” 扬眉大仙此话也充满了无奈。 其实不止是扬眉大仙,就连鸿钧道祖也一直怀疑魔祖罗喉没有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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