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通天教主对陆压的评价,女娲娘娘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压原本是最调皮的一个,当年东皇太一将他交到本宫手上的时候,他才收起了贪玩的性子。” 【巫妖量劫决战前夕。 东皇太一牵着当时只有太乙金仙巅峰境界的陆压,来到了娲皇宫。 “见过娲皇。” 东皇太一抬手见礼。 女娲娘娘看着东皇太一,询问道,“非战不可?” “非战不可!小十是我金乌血脉的延续,十大金乌剩其一个,兄长抽不开身,命我前来托孤,望女娲娘娘看在同为妖族的份上,庇护一下这个调皮的孩子。” 东皇太一牵着陆压,眼中满是不舍,但不舍中又带着一丝决绝。 “其实你劝你兄长退位,带领妖族退往无尽星空,此战可免,你们又何必去送死?此战之结果,你心里没数吗?”女娲娘娘带着一丝不解的意思询问道。 “本皇知晓,但本皇乃是妖族战神,生于天地间,为妖族死战尔,有何惧哉?若本皇登临圣境,巫族蛮子岂能如此嚣张! 这一战,为我妖族尊严而战,为我妖族血性而战,即便身死,吾亦无悔,因为吾乃东皇太一!” 听到东皇太一的话,女娲娘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身为天道圣人,女娲娘娘自然知晓天数,再加上被某股空间法则隔绝天道之力,女娲娘娘本身就没有彻底断情绝爱。 有人告知了女娲娘娘巫妖量劫的阴谋,所以女娲娘娘不希望两族决战,让某人摘走了胜利果实。 只可惜,最终巫妖两族还是决战了,胜利果实依旧被摘走了。 “太一,你可知巫妖两族乃是当是最大的力量,即便是圣人,也不敢动你们,可你们一旦交战,最后只会两败俱伤,最后便宜了他人。” 女娲娘娘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也不敢泄露这件事,女娲娘娘也有女娲娘娘的无奈。 所以女娲娘娘隐晦的提醒东皇太一,希望东皇太一劝阻帝俊停战。 “娲皇,巫妖两族合作则双方共赢,若战则双方俱败,这个道理兄长知晓,吾也知晓,但此战却不可不战! 兄长是天帝,上统诸星,中御万法,下治洪荒的天地主宰!凭什么与巫族那群蛮子天地分而治之? 妖族掌天,巫族掌地,凭什么?就因为一句圣人之下皆蝼蚁吗?兄长乃是天帝,有天帝的尊严。 岂可因圣人法旨便与巫族划天地来治洪荒?这岂非天帝之所为,此战过后,妖族会迅速走向衰败。 但,本皇和兄长定会让巫族付出更惨烈的代价,杀到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这大战胜利的果实会被摘走。 吾和兄长也知道会被谁取走这胜利的果实,但是唯有三足金乌血脉才是天帝之位的接班人! 这天帝之位是吾和兄长拼下来的,窃帝位之人乃伪帝也!望娲皇看在同为妖族皇者的份上,不要报仇。 他日我妖族若有东山再起之时,请娲皇扶陆压为帝,克承大统,若没有,便不要去争了,保留妖族最后的火种。” 听到东皇太一的话,女娲娘娘心中也是删闪过一丝无奈。 果然,能坐到这等位置上的人,又怎么可能被圣人玩弄于鼓掌间? 帝俊心里清楚得很,但是他身为妖族的主宰,身为天帝陛下,执天下牛耳,即便是圣人又如何? 妖族即便衰败,即便最终十不存一,也依旧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势力! 妖族难道就没有圣人吗? “本宫先是妖族娲皇,后是天道圣人,本宫向你承诺,他日妖族若有东山再起之日,本宫拼尽一切,也定将陆压扶上帝位,重铸妖族辉煌与荣光!这是本宫以妖族娲皇的身份向你做出的承诺。” 听到女娲娘娘的话,东皇太一笑了,笑得很开心,但这抹笑容中又有无尽悲凉。 “吾记下了娲皇的承诺!但这不是你与吾之间的承诺,而是你与天下妖族之间的一个承诺,有你这句话,吾死而无憾矣!” 东皇太一笑着说道。 女娲娘娘微微点头,“有本宫在,谁也别想动摇我妖族最后的根基。” 东皇太一手掌一翻,两样宝物便飞向了女娲娘娘。 “娲皇,此乃斩仙飞刀与钉头七箭书,乃是吾留给陆压最后的东西了,陆压修为尚浅,就请娲皇代为保管。” 女娲娘娘手指轻点,将这两样宝物收入了自己的庆云当中。 “好。” 东皇太一拱手道,“既如此,吾走了,妖族的未来,就交给娲皇了,小十也交给娲皇照顾了。” 说罢,东皇太一松开了陆压,然后转身离去。 “皇叔!” 陆压望着东皇太一远去的背影,眼中含泪的哭喊了一句。 女娲娘娘也站起身来,“东皇太一,此战乃是不归路,你可悔?” “吾乃东皇太一,不知悔字为何物!路即便是不归路,本皇也会给妖族杀出一条通天大道!” 东皇太一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回头,因为东皇太一害怕一旦回头,狠下的心会动摇。 “东皇太一,你是妖族的骄傲,是妖族的荣耀,若是可以重来,本宫只愿做妖族娲皇,陪你们轰轰烈烈的与巫族战个痛快,也不愿做个天道圣人,只能冷眼旁观。” 望着东皇太一离去的背影,女娲娘娘喃喃自语了一句,自那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东皇太一了。 女娲娘娘不是没有想过自废圣位,但是女娲娘娘不敢。 不是怕失去凌驾众生的法力,而是怕妖族失去最后的避风港。 为了守护妖族最后的根基,女娲娘娘即便不想受制于天道,也必须做天道圣人! 最起码在没有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之法的前提下,女娲娘娘必须做天道圣人!】 通天教主听到女娲娘娘的这番话,也是叹息一声,“可惜了,若是早有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之法门,帝俊与太一这两个天骄,又怎会陨落,此乃洪荒的一大损失,乃妖族的一大损失啊,陆压虽有乃父之风,却无东皇太一这等战神辅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6/692838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