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自己乃是大商臣民,当为大商铲除乱贼。 于公,自己乃是截教弟子,理当拥护大商国教,粉碎阐教的阴谋! 所以姜子牙毅然决然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女娲娘娘听到通天教主的这个吩咐,有些皱了皱眉,冥冥之中感觉这件事好像是什么大事。 杀一个凡人而已,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个混元大罗金仙冥冥之中有感呢? “姜尚,你临行前去见一趟你的师父,传我法旨,命她去寻一座山,那山的位置在极东之地,叫做花果山。 那山顶有一块石头,乃是凤希当年补天时多出来的一颗五彩石所化,让她守在那里,守着那块石头。” 通天教主又叮咛了一句。 “是,师祖。” 姜子牙恭敬拜道。 随后,通天教主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领法旨!” 说罢,三人也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碧游宫。 “量劫期间,天机不显,你如何能做出各种安排?”众人离开后,女娲娘娘说出了心中疑惑。 通天教主只是微微一笑,“我截教为截天一线而立教,这乃是父神赐下的一线生机罢了。” “盘古大神元神一气化三清,为何单给你留一线生机?”女娲娘娘显然是不信通天教主的这番话。 通天教主干咳一声,“父神所想,非我等所能猜测。” “好,那不说这件事,就说五彩石的事情吧,当年不周山塌,天倾地覆,以致天河之水倒灌洪荒。 我炼五彩石补天,当年多出了一块,我就随手一扔,我都没管扔哪去了,你怎么知道它在哪? 而且那就是一块石头而已,你为何还特意去寻它?难道那块五彩石当中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女娲娘娘盯着通天教主,一时间通天教主有些尴尬。 通天教主喝了口茶,“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听到这个回答,女娲娘娘显然不满意。 但通天教主显然是不愿意说,女娲娘娘也就没有再逼问。 实际上这件事还得从混沌时期说起。 当年战之魔神身陨,元神本源一分为四,化作四个生灵。 也就是未来的混世四猴! 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灵明石猴。 灵明石猴,通变化,犁趋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灵明石猴的本源比较微弱,便附在了一颗五彩石上,接受日月精华的滋养,就没有化形出世。 没想到这颗五彩石后来竟然被女娲娘娘拿来补天了,但也是造化弄人,偏偏这块五彩石又是唯一多出来的一块。 这块五彩石经过乾坤鼎的抟炼,本源坚固了不少,里面的生灵已经有复苏的迹象。 但除了灵明石猴,其他三个猴子混得也不咋地。 赤尻马猴叫做无支祁,为祸一方,被大禹镇压。 通臂猿猴叫做袁洪,跟一伙妖怪混在一处,起了个名号,唤做梅山七怪,本来一心潜修,但未来却残余封神量劫,被杨戬以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所困。 六耳猕猴就更惨了,但六耳猕猴的惨是自己作的。 正所谓道不可轻传,法不可轻授。 鸿钧道祖在天外天紫霄宫宣讲大道,进紫霄宫的才算是有缘人,才有资格聆听鸿钧道祖讲道,其余人无缘聆听鸿钧道祖亲自讲道。 只得由紫霄宫中三千客传下鸿钧道祖的仙道妙法。 本来这也没什么,自己实力不济,这也怪不了谁。 可是六耳猕猴却用自身天赋神通,去偷听鸿钧道祖讲道。 鸿钧道祖一句法不传六耳,断了六耳猕猴的道途,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 鸿钧道祖还算仁慈,没有直接取了六耳猕猴的性命,或许是看在昔日战之魔神的份上,也或许是看在未来西游量劫当中有六耳猕猴戏份吧。 毕竟偷听圣人讲道,本就是大罪。 况且那时候鸿钧道祖还是洪荒第一位圣人,也是洪荒唯一的圣人。 至尊至贵! 即便鸿钧道祖心里蔫坏蔫坏的,但是在当时也不可否认鸿钧道祖的至尊至贵的地位。 …… 不久后,妖庭大军出动,战鼓敲响,与截教聚齐的弟子汇合,女娲娘娘与通天教主联手撕开虚空,让这群人赶往西方。 毕竟以他们的速度,想要到达西方,少说百年,多则几百年都有可能。 真到那时,封神量劫恐怕都过去了。 谁让洪荒世界太大了呢? 妖庭一动,诸圣的目光便看向了西方。 西方须弥山佛光普照,左边以妖帝陆压为首,右边以佛教多宝如来为首。 看到西方教布置起来的护教大阵,双方都有些皱眉。 毕竟这可是圣人出手布置的大阵,只有圣人才能破。 “南无释迦牟尼佛,陆压道友,请吧。” 多宝如来向陆压行了一礼道。 陆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西方教的护教大阵。 “西方淫贼,题写淫诗,亵渎娲皇,罪无可恕,今本帝以妖帝之名,率领妖族前来,问罪圣人,请圣人给我妖族一个交代!” 陆压的声音震荡方圆万万里。 “请圣人给我妖族一个交代!” 陆压身后的妖族大军也高喊道。 然而妖族高喊过后,西方二圣好像并没有给出回应,也没有撤掉护教大阵,也没有出来谈谈的打算。 “女娲圣人乃吾师通天教主之道侣,也是贫道师娘,准提圣人不仅仗着圣人之尊,以大欺小,迷惑人皇。 还借人皇之手在女娲娘娘圣诞之日,在女娲庙题淫诗亵渎女娲娘娘,此事,请圣人给我截教和佛教一个交代!” 多宝如来端坐十二品净世白莲,周身佛光荡漾,周身隐隐有一丝混元之威涌动。 说完便一掌拍出,一只金色的掌印从天而降,直接拍向了西方教的护教大阵。 恐怖的气浪荡开,烟尘过后,这护教大阵依旧完好无损。 果然,一只脚迈入混元门槛,和真正的圣人大能相比,还是有极大的差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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