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那点小心思,本宫还能不知道吗?老老实实待在地府,本宫将封锁地府,量劫结束之前,许进不许出!” 平心圣人直接拍板,不想再和刑天继续掰扯了。 “是,圣人。” 刑天垂头丧气的离开,不敢违逆平心圣人的意思。 圣人毕竟是圣人! 圣人封锁地府,巫族就算空有一身蛮力,也突破不了圣人的力量。 紫霄宫内,鸿钧道祖面色极其难看。 衣袖一展,打神鞭与封神榜飞向了元始天尊,“元始,身负飞熊之像的人已拜入你阐教门下,这两件宝物便由你执掌。” 听到这话,元始天尊一喜,应该是飞熊之像的人拜上了昆仑山,被自己弟子认出之后代师收徒。 还好自己当初跟自己门下弟子提了一嘴飞熊之像的人的事情。 西方二圣听到鸿钧道祖话,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 这真是……什么好事都轮到他们东方! “多谢老师。” 元始天尊收下这两件宝物拜道。 鸿钧道祖嗯了一声,“你们这次修为也或多或少的都有所提升,封神量劫你们务必齐心协力,封神榜全,则劫气散,都回去吧。” “是,老师,弟子告退!” 四圣异口同声的应下,纷纷破碎虚空离去,紫霄宫内只留下昊天和瑶池。 “昊天,瑶池,你们若欲证道成圣,唯有向天借功德,学那西方二圣一般,你等自行考虑吧,也退下吧。” 鸿钧道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是,老爷。” 昊天和瑶池俯首一拜,而后恭敬的退出了紫霄宫。 在他们离开后,紫霄宫顿时隐藏,鸿钧道祖来到了天道空间。 “鸿钧,不是告诉你了,没事不要到这里来,你这次来此又是有何事?”天道的声音从那天道轮盘里面传了出来,并没有打算显身见鸿钧道祖的意思。 “天道,妖庭立,妖帝出,好不容易打散的妖族气运已经有回归的迹象了,西方在下一量劫恐怕不能大兴了,必须要给玄门找点帮手了。”鸿钧道祖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开口道。 “妖庭立,乃变数,陆压乃是佛门有缘人,该是大日如来,今帝袍加身,称帝聚妖族气运,乃大变数也。 妖庭已立,就已无法更改,的确需要壮大玄门势力,否则这一量劫之下,玄门力量损失惨重,会影响未来。” 天道赞同鸿钧道祖的话,天道一直都是小势可改,大势不可逆。 西方大兴乃是天数,是大道定下的洪荒运行轨迹,也同样关乎天道发展,如果下一量劫西方不能大兴,对天道运转洪荒也是有影响的。 “是否可让域外之人入洪荒?” 鸿钧道祖询问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洪荒现在还是天道的洪荒,天地大势还是掌控在天道手中。 天道现在要做的就是隐藏洪荒坐标,以免遭来其他大世界入侵。 鸿钧道祖现在居然想暴露洪荒位置,引域外之人进入洪荒,天道当即就不乐意了。 一股浓郁的天道威严从天道轮盘上面向鸿钧道祖袭来,压在了鸿钧道祖身上。 “你敢拿洪荒安危做赌注?吾是不是给你的权势太大了?大到你已经不满足于执洪荒之牛耳了?” 天道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天道空间,震得鸿钧道祖一阵踉跄。 “天道,那你说,玄门该如何赢得这次量劫?”鸿钧道祖稳住身形,抵挡着天道威压,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那是你的事,你是洪荒道祖,洪荒的事情你自己处理,非必要之事不要再打扰吾。” 说罢,鸿钧道祖就被传送出了天道空间,回到了紫霄宫中。 显然天道不想在这个虚弱期和鸿钧道祖多说话,需要好好沉睡,来度过虚弱期。 量劫来临,天道就会虚弱,所以天机不显,因果也不会清算,等量劫过后,天道就回来清算这量劫期间的因果。 这也是为什么鸿钧道祖要算计封神量劫,来算计圣人打碎洪荒的原因。 这时候的天道本就虚弱,若是洪荒再被打碎,鸿钧道祖有百分百把握吞噬天道,还不用承担因果。 而昊天和瑶池两人出了天外天,就看到了一座小天庭,矗立在三十三重天之上。 简直就是个迷你版的天庭! “昊天童儿,你来我妖庭,可是想通了要退位了?”陆压的声音自妖庭中传来。 昊天咬着牙道,“朕回天庭,与你何干!” “哦,回天庭啊,那就是要路过我妖庭咯?那就得需要过路费了,每人一件先天灵宝,不然不准过!” 陆压没有现身,但是声音却传了出来。biqubao.com 瑶池轻咬贝齿,“无耻之极!本宫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还一人一件先天灵宝,你怎么不去抢!” “本帝不就是在抢吗?看在鸿钧道祖的面子上,本帝已经给你们优惠了,没有要你们一人一件极品先天灵宝,你们该感恩才是啊。”陆压轻佻的声音继续从妖庭中传来。 昊天咬着牙道,“朕证道成圣之日,先破你妖庭!” 说罢,昊天甩下两件下品先天灵宝,然后牵着瑶池向天庭飞去。 谁知这时陆压的声音继续道,“你要证道成圣啊,那正好,本帝手中的周天星斗大阵还未曾弑圣,届时拿你试试威力!” 昊天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陆压,径直向天庭飞去。 昊天也不想给过路费,但不给不行。 不给是真过不去。 昊天能清楚的感知到妖庭里面有最起码十道准圣强者的气息,打起来自己是没有胜算的,而且妖族还有周天星斗大阵,即便暂时没有河图洛书做阵眼,绞杀两个准圣依旧没有问题。 而且妖庭当中还有似鲲鹏老祖这般上古时期的准圣大能,若真是打起来,那自己绝对要被揍得很惨。 还不如给个过路费,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和妖族的梁子已经结下了,量劫当中自见分晓! 只要等自己成为圣人,到时候,区区陆压,碾死他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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