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梁霄看抗击东洋的电视剧,电影,总是恨得牙痒痒。 心里不止一次地想过,老天爷怎么不把东洋收了? 小时候淳朴的梦想似乎是实现了,但代价有些令人发愁。 “转移沿海地带居……”梁霄说了一半自己住嘴了,他下意识想问转移沿海居民的可能性。 他不是学交通的,但也知道大夏基建再强,动员能力再可怕也不可能在两天内转移六亿人。 “让海啸往东……转移六亿人……梁霄你去了趟欧洲把脑子落那儿了是吧?”陈远在频道里忍不住吐槽。 其他人估计也是这样想的,但大家还得靠梁霄给神格,没说出来而已。 “骚瑞,转移六亿人这个确实是我没常识了。”梁霄自己都汗颜,他扭头,看向月欺霜正看着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让海啸往东有常识?”频道里陈远还在扯着嗓子喊,梁霄都能想象到这个老男人翻白眼大喊的模样。 梁霄一时失语,似乎在思考什么。 “别慌,别急。”月欺霜只说了两个字,然后继续在电脑上操作着,她在帮萧雨彤走快速身份验证流程,让萧雨彤加入天策府。 然后,她单手操作着这一切,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梁霄的肩膀上,使劲揉了揉,“没事,天塌了有姐顶着。” 梁霄抿着嘴,轻轻点了点头。 萧雨彤和李长戈坐在通讯车前排,只能通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里面的景象,听见点声音。 “转移六亿人都冒出来了,梁霄紧张了。”李长戈下了个结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紧张,毕竟还是个孩子。” “他怎么了?”萧雨彤不解。 “一级权限,代表着他成为了大夏超凡者中权力前三的存在,上将军随时隐退,这个一级权限也就意味着大夏打算让他继任天策府上将军。”李长戈趴在玻璃窗上看着梁霄的动作。 几个小时前他还能镇定自若地与议长那位人类第一人巅峰对弈,现在却表现得有些局促,动作幅度明显变小,速率明显加快。 “这不是好事么?”萧雨彤托腮看着玻璃窗后模模糊糊地梁霄,她曾经想象当自己归来的那一天,两个人都能看见踏入事业正轨,自信洋溢的对方。 但是梁霄的事业现在好像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是压力,以前梁霄做的事都是附加,做好了大功一件,做不好也无功无过,无论是获取神格,还是淹没东都,把洛杉矶炸成烟花。”李长戈拍了拍玻璃,“任凭他少年意气,横冲直撞,无所畏惧。” “可现在的决策决定着大夏几亿人的命。”萧雨彤贴在磨砂玻璃上,看着那一端的男友,她帮不上忙,没人能替梁霄做决定。 梁霄按着耳机沉默了很久,开口追问:“宁无书,有可能么?” 没有回应,那一段似乎是在捂着麦克风激烈商讨着,还有陈远不断嘲讽着智商崩盘的梁霄。 “有。”忽然宁无书回答的一个字让陈远彻底闭嘴。 “把方法发给我,然后你继续执行人工制造海啸的计划。”梁霄低语,月欺霜注视着这个弟弟。 他看见梁霄的手握拳,轻轻在指挥台上摩擦着,月欺霜知道,梁霄不敢拿别人的命上自己的赌桌,于是他打算自己单枪匹马去一趟。 于是她的手升高,使劲揉了揉梁霄的脑袋。 “现代人类没有经历过这种灾难,任何尝试都是在给人类积攒经验。”月欺霜靠近梁霄,在他耳边低语,“别怕,千万别怕!” 梁霄点点头,然后按住耳机:“人口转移……还是要做,万一我们的计划全部失败,那么能活多少算多少!” …… 议长莱茵·赫伯特反复修改名单,选出二十位青年才俊上飞机来大夏寻找梁霄。 而此刻的梁霄已经在大阪落地。 他看着手机,翻看着任务计划书。 计划很简单,现在的东都地基仿佛是被人斜着切了一刀,整座岛屿瞬间刀口的方向往西侧滑,直到砸进太平洋那个的海床之上。 解决的办法就是将东侧那边本就如同沙土一般脆弱的地基埋上几颗大当量氢弹,把地基炸毁,形成东低西高的结果,让倾斜逆转过来。 听起来不难,刚开始顶级海洋地质专家组成的团队思维被定格在防御的疏导上,从来没有想过为了阻止一场海啸,把别国的地基卖上氢弹,雪上加霜来一刀。 “梁霄,记住你的行动只是一个备选方案,在指定的地基位置打出一个宽20米,深一公里的大洞,然后核潜艇会将两枚机械倒计时的深水核弹送进坑洞中。” “核弹入水后,你有十五分钟的逃离时间,立刻离开,哪怕你已经是甲级。” “人类的威力还是有极限的,迄今为止人类最具破坏性的武器依旧是核武器。” “完成你自己的事情,然后相信科技的力量,相信吉人自有天佑!” 这是梁霄出发前,上将军“入云龙”给梁霄的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冰凉刺骨的海水,深海的幽闭和巨大的海水压力砸在他的肩膀上。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梁霄越游越觉得不对劲,东洋海的深度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可怕,还有,本该在大海里的鱼类呢?都不见了? 还有,这里的大陆架凹陷得东一块西一块,看起来好像一只巨大的狗啃了一根排骨。 “005,005,这里是梁霄。” “奉命接受愚公移山任务,我将制造一公里的海底隧道,希望你每隔30分钟进行一次武器自检。”梁霄用潜水服里的无线电与正在附近蛰伏的核潜艇发出第一次交流。 潜艇里的回答干净利落: “收到,已经开始武器自检。” “发现信号截取频道短暂进入。” “有人在监听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4/692837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