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三个人害怕了,认怂了。下一刻,三个人皆默契地动了动嘴巴…… 然而,莫清尘可不会给他们自杀的机会。自杀,太过轻松。她莫清尘答应,那些被他们三个活活烧死的一百多个百姓也不会答应! 瞬间,“咔嚓!”三声脆响同时响起! 只见地上三个人的下巴全部凭空被卸掉!他们张大了嘴巴,嘴巴张开的程度巨大而诡异。三个人说不出话,却全部惊慌失措地盯着莫清尘。他们不知道刚刚自己的下巴是如何被凭空被卸掉的!因为这已经不是高强的武功可以做到的!所以…… 三个人的身体都倚在墙上,断了手筋脚筋,被废了一身武功。可是他们却仍旧蠕动着身体,身体内本能的危机感驱使着他们做着无用的逃跑。然而,就如莫清尘所言,一个,都逃不掉的…… 莫清尘稍稍弯下了腰,看着三个人的惨状,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没错没错。就是你们三个。”说罢,莫清尘走过去,一个个摘掉了三人的面具,随即面露欣喜之色。 “还好,没认错人。”莫清尘缓缓敛去嘴角的笑意,目光却投向了三人的身后。她似乎,在看着什么人。 片刻后,莫清尘再次看向了地上的三人。她皱了皱眉,因为地上的三个人已经因为剧烈的恐惧而变得面目可憎,扭曲怪异。 莫清尘开口,最后淡淡道了一句。biqubao.com “去过地狱吗?地狱第六层名为铜柱地狱。那里,便是你们永远的归宿了。去吧,很快的。” 话音落下,莫清尘决绝转身。她看了一眼北冥渊,随即什么也没说,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这间血腥恐怖的屋子。屋外,依旧是歌舞升平…… 一炷香的时间后 北冥渊搂着莫清尘,二人悠然自得地从一楼大门走出来。酒楼的最顶层,滚滚浓烟与冲天的火光似是要将这暗夜点亮。 许许多多的人从酒楼里拼了命地向外冲。他们疯狂逃窜,躲避着滚滚浓烟与无情的大火。这一刻,所有的纸醉金迷碎裂一地。所有的粉饰太平烟消云散。 噼啪作响的声音不仅在灼烧砖瓦与木头。更是在焚烧那三个罪有应得的江南杀手。这场大火,似是要将这三人在人间的罪恶焚烧殆尽。 而那三个人,甚至都无法叫喊一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一点点将自己的皮肉点燃,一点点感受死亡的痛苦与绝望!浓烟呛进他们的口鼻之中,皮肉焚烧的焦苦味是他们自己的身躯! 可这一幕,这三个人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曾经,三人也是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了百人的性命,那时的他们,满手鲜血,谈笑风生。只不过这一次,被烈火焚烧的对象,成了他们自己…… 北冥渊将一身是血的莫清尘揽入怀中。高大的身躯替她遮挡住外界所有的污秽。他们站在酒楼不远处,静静地观看着一切。 半晌,北冥渊开了口。 “累了吗?”北冥渊垂眸,看向怀里的小人儿,目光极致温柔。再也不似当初那个冰冷狠厉的文渊王。 莫清尘点点头,“嗯。累了。好累。” 北冥渊随即俯身,直接将莫清尘打横抱起,“睡一会儿吧。我带你回去。” “好。”莫清尘闭上了眼睛。今晚,她真的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76467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