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不由心中暗道,这凤大小姐何时如此勤奋好学了?凤家大小姐可是都城中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最不喜读书习字的。难道是进了皇宫变了性情不成? 舒念低着头,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她真是冤枉啊,她也不想如此胡言乱语啊……可是,可是…… 巧了不是。要不说莫清尘能跟凤绾绾做朋友呢。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二人皆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不红一下的人! 那凤绾绾即便在宫里,也是随性洒脱,不拘一格。凤绾绾凭借着北冥修的放纵与她凤家的实力,整座皇宫,除了太后寝宫。她凤绾绾几乎是横着走的!谁也不放在眼里,谁也不敢招惹她。 什么琴棋书画,礼仪规矩。凤绾绾学不学全凭心情。但是!凤绾绾却有一条死命令! 没错,凤绾绾的死命令,和莫清尘的死命令,一模一样。那便是对外一律宣称她们是勤奋好学,知书达理………总而言之,门面,得做足了! 绿绮与舒念对视一眼,马车内安静了片刻。随即…… 绿绮:“呵……呵呵呵……” 舒念:“哈哈……哈哈哈……” 二人尴尬的笑声同时响起。 马车外,花公公听到二人的笑声,不由得也跟着笑了笑。花公公心想,到底是年轻的小女娘呀,有共同语言,在一起相处起来就是欢快! 花公公紧了紧缰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紧紧跟着前方的马车。 话说那莫清尘与凤绾绾,二人本是分别挨着北冥渊与北冥修而坐。可是不到片刻功夫就…… 只见此刻,北冥渊与北冥修兄弟两个面面相觑,目光中皆透着无奈。他们时不时瞥一眼那两个姑娘。真是,话唠碰上话唠了……兄弟两个同时蹙起了眉,都是敢怒不敢言。 “凤绾绾,在皇宫当贵妃是什么感觉啊?”莫清尘小声问道。生怕北冥修听见似的。 凤绾绾撇了撇嘴,又扬了扬眉。很明显,内心活动十分丰富。凤绾绾也学着莫清尘的样子,压低了声音。 “皇宫可大了,风景也很好。就是规矩太多,衣食住行都有规矩!我好歹是贵妃。可不能失了体统!不过也比家里好,我大哥二哥再也管不了我了,哈哈哈!” “是嘛。”莫清尘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想来也是,毕竟是皇宫,规矩肯定少不了的。莫清尘有些同情地道:“真是难为你了,天天守那么多规矩。” 凤绾绾皱皱眉,叹息一声。 一旁,北冥修听得真是哭笑不得,硬是忍住了上扬的嘴角。这凤丫头,她什么时候守过规矩?还体统?“体统”二字想必从来就没出现过在这丫头身上~ 北冥修尴尬地看了一眼北冥渊。果然,北冥渊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你呢?王府那么大,渊哥哥那么多小老婆,你这王妃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凤绾绾“关怀”地问道。然而她透着八卦的目光已然出卖了她。 莫清尘一听到王府里那些女人,就忍不住皱眉,尤其是想到那个刚来的云洛,就更加觉得头疼。这个北冥渊都招惹来了一些什么魑魅魍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764674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