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乌柳素见状,立刻起身准备再次上前。可是刚刚那一招消耗了柳素太多内力,他刚一起身便是一口血呕出,身体也是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稳住。 “废物!”柳乌见此,低声斥责了柳素一句。然而杀意却一点点染红了他的双眼,柳乌下眼睑的疤痕一颤一颤的抖动着。他随即捡起地上的佩剑。 柳乌缓缓昂起胸膛,高傲地睥睨着面前的一张张面具,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在地上,笑道:“墨统领,这一次不劳烦您,让属下来效忠王爷!” 话音还未落下,便猛地响起一阵风声。只见柳乌的身形迅速闪现了一下便随即消失在原地。 “等等!”柳素惊呼一声,刚想伸手阻拦,可是胸口却忽的一下刺痛,终于是让他跪倒在地,“你个蠢货……” 柳素死死咬着牙关,手心狠狠攥紧,指尖划过地上的沙石,磨出一道道血印。他暗暗瞥了一眼擂台上依旧从容的墨安与北冥渊,心下不由沉了又沉。柳素再次将目光投向柳乌,眸中变得狠戾。 此刻,只见柳乌一人游走在众杀手之间。他凌空跃起,挥剑而下。剑未落下,剑气已是攻出了数米开外。剑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沙石火星高高扬起,火星瞬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谁料,那些杀手之中仅仅是出来了一人。只见此人脚下轻轻一蹬,整个人便飞跃而上。他飞跃剑气之上,一只飞爪从他手中投射而出,飞爪上锋利的四趾直直地朝向了柳乌的头颅! 擂台之上,北冥渊与那侏儒都在静静观战。仿佛此刻不是生与死的厮杀,而是他们之间的一场对弈,双方在比,谁的棋子更厉害一些。 墨安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众人。此刻,他带来的这些暗卫已经尽数被杀,只剩下柳乌与柳素二人还活着。墨安从容地看着柳乌一人独战众杀手。不过………墨安的目光落在柳素身上时,他的神色却变了变,嘴角似乎有些微微上扬。眸中神色有些微妙。 那柳素是何人,心比比干都是多一窍的。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目光。可是他却一动不敢动。他知道,这次不仅是一场抵御外敌的局中局,更是一次文渊王对他们二柳的考验。考验的是他们的能力以及……对千机阁的忠诚度。二者缺一,那便是一个死字………biqubao.com 此刻,天知道柳素在承受多么巨大的压力。他自认为自己在这千机阁中也算得上有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即便是自己在阁中安插的暗探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然而………此次“墨统领叛变”居然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他真的信以为真,以为墨安真的背叛了王爷。 柳素的脑海里浮现出莫清尘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瞬间浑身凉了个遍。柳素好像忽然知道了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成为万人之上的文渊王。他真的,够狠,够无情……… 这时,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柳乌一把抓住了连接飞爪的锁链。可是他的肩头却还是被那四趾抓伤。只见一大块血肉给生生扯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6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