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祭祀似是不太平静,祭祀即将结束,也迟迟未见文渊王的身影。然而,皇帝北冥修却依旧稳坐在高台之上,面上未见一丝异常。他平静地观看着祭祀,全然无视百官们频频投来的目光。 “修儿。”这时,太后缓缓开了口。语气中略显疲惫。 北冥修转身颔首,恭敬地道:“母后。” 太后面露忧愁,她环顾了下台下的百官,愁容更甚,“渊儿可回来了?” “这……”北冥修一时语塞,他看着太后担忧的双眸,也不敢多说什么,顿了片刻后,才低声道:“未曾。” 话音一落,太后轻轻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这孩子,这次真是不像话………” 北冥修也是面露难色,他早已派出无数侍卫前去寻找文渊王的下落,可是这北冥渊竟然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硬是丝毫不见踪影。不过文渊王府倒是没有异常,且千机阁中墨安还在,这才让北冥修稍稍放心些。 这北冥渊行事一向随心随性,穹川上下无人能约束得了他。在这之前,也曾出现过一连几月踪影全无。只不过这次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文渊王妃。北冥修也只得认为,或许是自己这个弟弟一时心血来潮,携着王妃潇洒游玩去了……… 忽然,北冥修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双眸中满是震惊,他瞪大了双眼,一下握住高台上的栏杆,手上凸起了青筋。 就在这时!祭台下忽然大变!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一支训练有素,身着黑色铠甲的精锐将士,他们手持利剑,见人就杀! “杀人了!杀人了………” “救命救命!” “快跑……” 一时间,祭台处乱作一团,短短片刻间,已然是尸横遍野。被打翻的烽火烛台如同蔓延的藤蔓一般,一下熊熊燃起。 “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快快护驾!” 太监尖锐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立刻有无数侍卫冲上高台,将北冥修与太后一行人团团护住。太后的几个贴身婢子那都是精心训练过的,她们立刻护住太后连连后退。 “是什么人竟如此胆大包天!全部给朕活捉!”北冥修震怒,额角青筋暴起,双眸猩红。他怒斥着侍卫们,此番命令,他是下了绝对的杀意。 “是!属下遵旨!”皇宫侍卫齐声接令。 随即,只见一个个身着铠甲的侍卫们从高楼纷纷一跃而下,落地之时手中已经执着长剑。他们身姿矫健且身形迅猛,每一个都是武功上乘的高手。很快,皇宫侍卫便与黑甲将士厮杀在一起,而百官与民众则纷纷逃散。 “皇上!老臣请命,愿带兵击退敌兵!”不知何时,老将军楼穆上了高台。他双手抱拳跪下,气势如虹,声音震天响,那架势是丝毫不减当年。 北冥修见状,心中才稍稍平复,他微微颔首,沉声道:“我穹川得此忠诚良将,朕心甚慰。” “楼将军,你年事已高。这些贼人皇宫侍卫足矣。”太后上前一步说道,不过随即她看见了台下那些身着黑甲的侍卫,顿时神色大变! “这……这些是渊儿奉与哀家,用来保护哀家的侍卫!”太后颤抖着声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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