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怎么不知,王爷竟还有读心术。可真是厉害呢。” 莫清尘笑了笑,随即迈步向前走去。她深吸一口气,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后面,北冥渊上前,粗鲁地一把将她揽过来。莫清尘的头直接磕在了某人的胳膊上。天知道那北冥渊一天到晚都在衣服里穿了些什么,那胳膊简直是巨硬无比!这是有多怕自己遇上刺杀啊~~ “哎呀!你能不能轻点!”莫清尘吃痛,白眼直翻。奈何她在他的手里从来没有反抗的能力。 当然,北冥渊的回答自然是……不能! 卧房内,待到婢子小厮全部退下,四下无人之时。莫清尘此刻独自坐在床边,北冥渊正在更衣,她静静地看着北冥渊宽厚挺立的背影,眸中的神色有些微微的异样。不禁陷入了沉思。biqubao.com 许久,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打断了莫清尘的思绪。 “怎么了?今日怎么这般看着本王。”北冥渊侧目,语气难得地温柔了一些。他想,想必这个女人第一次执刀伤人,心中难免害怕。 莫清尘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她抬眸看向北冥渊,看着他深邃的双眸,平静地道:“北冥渊,你现在是不是……能看见许多灵怪鬼魂?” 这一问倒是直接,不过北冥渊却沉默了片刻。因为他现在确实可以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都是一些旁人熟视无睹的东西。就在莫清尘离开的这段时间,没了血玉来调养身体,他就能看见更多。本来若是莫清尘不问,北冥渊是断然不会自己说的。 “是,本王都能看见。还有那日宴会,出现在赫连君背上的那个鬼孩子。”北冥渊换好衣衫走向了床。神情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似的。 待到北冥渊靠近,莫清尘忽然起身,她踮起脚尖,用手心轻轻覆盖在他的双目上。 “别动。” 只一声,北冥渊竟然真的一动不动,任由莫清尘摆布。他没有丝毫的防备,只是觉得她的手心过于寒凉,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满。绛河如此温暖的气候,怎么这个女人的手还这般的凉?看来不能再放纵她整日里疯疯傻傻四处乱跑了。 北冥渊正想着呢,莫清尘就放下了手掌。此刻,只见莫清尘面色有些不大对。口中独自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莫清尘心中疑惑,按理说,普通人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精怪鬼魂的。而且北冥渊……根本就不是阴阳眼。难道! 莫清尘忽然想起,北冥渊体内的……妖气。此时,那双幽幽绿眸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双妖化的双眸如同一头野兽一般,充满了恐怖的杀意。 “王妃是发现了什么吗。”北冥渊轻轻用双手将莫清尘抱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柔地轻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今日的你,着实出乎本王意料。本王很喜欢这样的王妃……” 北冥渊宽大的手游走在莫清尘的背后,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然而,莫清尘却平静地站着,她微微侧目,看着北冥渊眉间的煞气,不由忧从心生。一个可怕的想法也在莫清尘的心里悄然萌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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