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莫清尘环顾一圈众人,随即挥了挥手。然而,她的话说了等于没说,众人连动都没动一下。 好在,还是北冥渊开了口,“好好休整。等候命令。” 话音刚落,众将士纷纷行礼,“是,王爷。” 众人这才散开,莫清尘十分无语地白了北冥渊一眼。就在这时,墨安带着一袋糯米与军营郎中赶了过来。 莫清尘双眸一亮,二话不说直接接过了糯米。她稍稍拿出一点糯米,随后道:“将朱砂丹吐掉,把糯米含在舌下。”biqubao.com 小将士艰难地吐出了口中的朱砂丹,莫清尘赶紧将手里的糯米递至他的嘴边。效果十分明显,糯米一入口,小将士身上伤口的腐烂迅速就止住了。果然……糯米才是尸气最好的克星。 莫清尘回头,看向了墨安身后的郎中,“快给他治疗,别的按你的方法治,只是一日三次给他用糯米水泡澡。泡个三天就行了。” 郎中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在军中行医多年,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立刻应允下来,连忙招呼人将小将士给抬了起来。 小将士伤的很重,任由旁人将自己抬起,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莫清尘。一刻不移地看着她。 见状,莫清尘笑了笑。心下不忍,看模样,这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小小年纪就在这战场打仗,还受了如此重的伤。 “你别怕,我会去看你的。”莫清尘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 小将士这才安下心来,随着郎中去了营帐。莫清尘看着他们一路离去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因为这件事正好印证了她心中所想。既是如此,那这场仗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这时,北冥渊上前一步,与莫清尘并肩而立,他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莫清尘感受到北冥渊的目光,也不瞒他,一五一十地道:“那坤灵将士之事我已知晓。北冥渊,我怀疑…………”她抬头望着他,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 “说吧。本王信你。”北冥渊当然知道莫清尘的顾虑,她会支开众人,那定是这件事已不是寻常事件。 莫清尘暗暗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傀儡术,那些坤灵将士被施了傀儡术,所以才不惧刀剑。你想,什么人才不会疼痛,那只有是死人啊。”停顿了片刻,莫清尘似又想到了什么,“不过………他们倒也不是不死之身。所以………应该是活人被制成了傀儡!” “傀儡术………”北冥渊神色微动,眸中的情绪一点点变得复杂起来,傀儡术三个字,让他想起了什么。 “王爷。”墨安突然开口道。 北冥渊一扬手,制止了墨安。 这一幕落入莫清尘的眼中,她看了看这主仆二人,“怎么,你们知道?” 北冥渊抬眸,神色又恢复如常,他淡淡地道:“征战多年,总会遇上些古怪之事。幼年跟随沈老将军去过坤灵。好像………见到过这般异事。” 记忆回到许多年前。那时的北冥渊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第一次跟随沈木兮的父亲,沈老将军去了一次坤灵。记得那时,父皇与坤灵交好,便派沈老将军前去探望坤灵好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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