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当真舍得把你放在浮华殿?他就不怕遭人刺杀?”毕竟他仇家这么多……… 当然,最后一句话莫清尘只敢心里暗暗地说。 墨安颔首,“王妃放心,浮华殿已经增加了三倍的暗卫,定当保王妃周全。” 莫清尘点点头不再多言,她只是不知道,这北冥渊是真的派墨安来保护她,还是监视她。毕竟这个男人的疑心病简直比曹操还曹操~~ 绿绮听后是一头雾水。刚想抬头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墨安在此,她也不敢多言。 这几天,莫清尘过的是相当的逍遥自在。没事就带着绿绮跑去泽苑的池塘里钓鱼。当然,她现在已经不拮据了,用不着偷北冥渊的锦鲤打牙祭……… 可是,泽苑的锦鲤也没少被莫清尘霍霍。莫清尘仗着自己与那池中的地缚灵相识,她的鱼钩上,从来不缺上钩的鱼儿。 只是苦了负责打理泽苑的婢子小厮,每每见到莫清尘的到来,都如临大敌一般,生怕莫清尘弄死一条鱼,裴管家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天下午,莫清尘睡过午觉,出门抬头看了看天,嗯………凉风舒爽,适合钓鱼。 莫清尘递给一个眼神。一旁的绿绮点点头,麻溜儿地提起水桶,鱼竿和糖果糕点。别人钓鱼用鱼饵,她莫清尘钓鱼………用甜点! 泽苑门口,众人一见是莫清尘,脸上的神情立刻就不对了。然而敢怒不敢言,只是心中默默祷告,这位小祖宗可千万别把鱼弄死就行! 一把藤椅,一顶遮阳草帽扣着脸,一旁的石椅上摆满了各色糕点和水果。绿绮手执一把鹅毛扇,正一下一下为莫清尘扇着微风。凉亭中,莫清尘坐在藤椅上悠哉悠哉地晃动着,丝毫不担心会惊动了鱼钩下的鱼儿。 因为……… “咳咳~~”莫清尘轻咳两声后,鱼竿便忽然往下沉了一沉。 莫清尘透过帽子的缝隙瞥见,一个粉衣绿帽的小娃娃探出了水面。随即,小娃娃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然后………一条硕大而又健壮的锦鲤便上了钩。 这才半天下来,一旁的水桶里就已是大丰收。莫清尘再次闭眼假寐,悠哉悠哉地晃着,然后脑子里再思索一番她的回家大计。本来一切都是惬意而又宁静的,直到……一个突兀的女声打破了宁静。 “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渊哥哥的锦鲤!你这个女人太没规矩了!” 莫清尘用一根手指将帽子微微顶起,果然,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是那凤绾绾还能有谁? 一旁的绿绮站不住了,她自己虽身份低贱,可也不能允许有人如此对王妃不敬,她正要开口,只见莫清尘伸出一只手,制止了绿绮。biqubao.com 莫清尘笑了笑,拿掉脸上的帽子,依旧慵懒地躺在藤椅上,“我贵为王妃,你不过一个商贾之家的女儿,到底是谁无礼?” “你……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渊哥哥!”凤绾绾涨红了脸,小嘴嘟着,气鼓鼓地模样,她随即看向了一旁凉亭旁的墨安,“墨安,你竟玩忽职守!坐视不理!这可是渊哥哥最珍爱的锦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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