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回去了。”莫清尘已是睡眼惺忪,眼皮打架。她打着哈欠就准备走。 北冥渊转身,坐到了床上,“我已经让绿绮回去了。她明日才会过来。” “什么?”莫清尘回头,“我还在这儿呢!你让绿绮回去干嘛?” 北冥渊拍了拍床沿,“本王的床够你睡的。” 莫清尘不说话,执拗的站在原地。她是真的很讨厌北冥渊这般霸道。总仗着自己位高权重而玩弄他人。想想沈木兮,再想想谢静儿,莫清尘愈发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 “本王再说最后一遍,过来。”北冥渊收敛起嘴角的笑容,语气冷了几分,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忍……再忍忍。莫清尘默默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她的回家大计也算是有了几分进展。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摆脱这个暴躁的男人了。 所以………莫清尘一步一挪地走到北冥渊面前,坐到了床沿的角落处。用警惕的目光望着北冥渊。 下一刻,只见北冥渊大手一挥,屋内的烛灯忽的全部熄灭,只留一盏微弱的烛灯在床头照明。 烛火发出的一圈圈浅浅的光晕,衬得屋内的气氛十分微妙。带着点暖意,带着点迷离。 莫清尘一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来电视上演的用内力熄灭烛火………是真的。 等等………莫清尘突然反应过来,这大晚上的,这个人想做什么……… 然而不待莫清尘思索,就感受到床上的变化,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靠了过来。紧接着………脖颈处一抹温热。 “你真的是莫清尘吗?”北冥渊低沉且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在莫清尘耳畔响起,“你真的是玉弓国那个莫清尘吗?” 莫清尘将头背过去,不敢去看北冥渊的脸,因为此时的距离有点……有点危险。 “这………重要吗?”莫清尘有些言辞闪烁。她还不确定,能不能告诉这个男人,自己是魂穿过来的。她是莫清尘,但不是玉弓国的莫清尘。 让北冥渊知道自己能通灵,已经让莫清尘有些后悔了。所以她暂时不想让北冥渊知道……知道这比通灵更离谱的魂穿事件。 北冥渊抿嘴一笑,将头倚在莫清尘的颈间,他口鼻里温热的气息吐在莫清尘的身体上,那温热酥麻的感觉,让莫清尘僵住了……… “本王知道,你定不是那玉弓国的蠢女人。可是………你不愿说,本王也不问了。”北冥渊停顿了一下,又再次低声道:“今夜之事………谢谢你。” “没……没关系。”莫清尘吞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北冥渊,她颤颤巍巍道:“我……我以后也可以帮你压制煞气,这样你就不会像今天这么难受了。” 可是话音未落,莫清尘便被猛地扑倒。偌大的床上,北冥渊整个人压在了莫清尘的身上! 卧槽……这特么又来?莫清尘要气哭了。一个晚上被同一个人压倒两回?此时她心中狠狠骂道,北冥渊!你果然禽兽不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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