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你怎么了?” 莫清尘一颗心都悬着,这一幕不由让她想起了在沈木兮的记忆里看到的一幕。当时她看见年幼的北冥渊也是露出了一双异于常人的双眼。 北冥渊的神情变得愈发凶狠,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般。他的胸口一起一伏,喘着粗气。 “莫清尘……你为什么总能让本王如此生气。”说着,北冥渊起身坐到了莫清尘身旁,一点点靠近着莫清尘。 莫清尘着实吓到了,北冥渊眉宇间的煞气忽的变得好重。她缓缓伸出一只手触碰上北冥渊的眉间。 “什么!”莫清尘一愣,惊讶地瞪着北冥渊,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莫清尘竟然………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妖气。虽然不多,但是很明显,是那种跃跃欲试,即将爆发出的妖气。 北冥渊一把抓住了莫清尘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莫清尘的手骨捏碎。莫清尘吃痛,想要挣脱,可是北冥渊居然一下压了上去。 “呵……你……”莫清尘一边推搡,一边就要喊出来。 然而下一刻,北冥渊却面露痛苦,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下的力道也松了许多。二人推搡间就从座椅上摔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车外的侍卫们再一次面面相觑。绿绮也是一愣,然而也不敢多言,只是低着头继续走。 莫清尘整个人被北冥渊压在身下,天知道北冥渊有多沉,压的莫清尘几乎快喘不上气了。然而………炽热滚烫的触感传递到了莫清尘的身上。 “北冥渊你到底怎么了!你不会要死了吧!”莫清尘压低了声音,既害怕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人?妖?还是……人妖?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北冥渊已经双目朦胧,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莫清尘问他话,他也不回。 “尘儿……本王好难受。”终于,北冥渊的头埋在莫清尘的颈间,低声喃喃。 下一刻,莫清尘从怀里拿出一块通体晶莹的玉。只见这玉体如凝脂,质厚温润,精光内敛,形如一块鹅卵石。然而,这玉最奇特的是,玉石之中隐隐可见一抹鲜红。biqubao.com 莫清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玉放置在了北冥渊的眉间。 “嗯……”北冥渊先是哼了一声,随即没了声音。 此时,马车内,二人躺在地上,北冥渊压在莫清尘的身上,一时间安静得诡异。 “喂……北冥渊,你还活着吗?”莫清尘感受到,北冥渊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降下来,可是……这人怎么没动静了。 “喂!” 莫清尘话未说完,一只大手就捂在了她的嘴上。 “闭嘴。”北冥渊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本王还没死呢。” 这时,莫清尘总算舒了一口气。现在好了,自己的酒算是彻底醒了。她无力地躺在地上,手里拿着玉石,真是吓死她了。 “墨安。”北冥渊轻唤一声。 “在。”车外,墨安早已察觉了不对劲,只是北冥渊未吩咐,他不能擅闯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1/692822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