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尘蹦蹦跳跳地跑到北冥渊身旁,“我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莫清尘兴奋极了,她刚刚面对的可是一国太后啊!biqubao.com “不怎么样。”北冥渊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着。 “不怎么样?”莫清尘皱了皱眉,一个恍神,北冥渊居然又走远了。于是她又一溜小跑跟上去,一把抓过北冥渊的衣袖。 “那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我可没收那个簪子哦~~”那个簪子一看就值老鼻子钱了………莫清尘想到这儿,心里还痒痒的。 这时,北冥渊的嘴角终于是悄悄上扬,他瞥了眼身旁这个蹦蹦哒哒,一刻也消停不下来的人儿,语气略带傲娇,“还行吧。” 宫外,墨安与绿绮已经早早地等候在此了。墨安带领着一众侍卫恭敬地等候着北冥渊。 “绿绮我们快回去吧。我好累,今天要早点睡。”莫清尘心情很好,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就上了马车。 北冥渊站在她的身后,默默伸出手臂护着她。 这一举动都被绿绮看在眼里。绿绮低头一笑,看来王妃与王爷的关系正在节节攀升。 “王妃,您可小心一点啊。”绿绮话中有话,忍俊不禁。 “知道了知道了。”怎奈莫清尘压根没听出来。 “墨统领,你快去驾马吧,我想回去了。”莫清尘头也不回的进了轿子。 “是,王妃。”墨安点头,待北冥渊也进了轿子后,墨安对着一众侍卫道:“所有人回王府。” “是。”众侍卫领命,全部驾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向文渊王府驶去。 马车摇摇晃晃,莫清尘也跟着摇摇晃晃。晃着晃着,她就打起了瞌睡,眼睛一闭一睁,脑袋也是一点一点的。 然而,夏夜的微风时不时吹进轿子,又一下吹散莫清尘的困意。莫清尘一惊,清醒了过来。 北冥渊已经看了一路了,他就这样看着莫清尘一会儿要睡一会儿又被马车颠醒,竟觉得十分有趣。 “你若是困了,可以到本王这………” “墨安………”谁知莫清尘根本就是直接无视北冥渊,她掀开轿帘探了个头出去。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王府啊?”莫清尘揉着眼睛,她实在是累了。 墨安回头,“回王妃,再有一柱香的时间便到了。” “好吧………”莫清尘又回到轿子里,她一回头,就看见了北冥渊黑着一张脸。 “你又发什么神经?”莫清尘一挑眉,“我又得罪你啦?” 北冥渊不语,只是微微侧头,沉着一张脸。 莫清尘翻了个白眼,随即一个跨步,一屁股坐到了北冥渊的腿上。 “走开。”北冥渊立刻说道。然而他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一动不动,丝毫没有驱赶的意思。 “我就睡一小会儿………”莫清尘闭着眼,口中喃喃。活像一只小猫。 莫清尘有时候是迟钝了点,可又不傻。现在,这个叫北冥渊的男人,才是她在这个异世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北冥渊伸手揽过莫清尘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看着莫清尘安静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北冥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渐渐与这个玉弓国的女子越走越近了……… 车子摇摇晃晃不知走了多久。莫清尘再次被车子颠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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