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临近中午时,莫清尘十分无聊的来到泽苑。她倚在那座小桥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时不时地揪下一点丢进锦鲤池中。 而不远处站着俩个小厮,他们一脸黑地看着王妃的操作。然而敢怒不敢言。 因为墨统领交代过,若是王妃来这里,便随她玩闹,不得阻挠。可换作平时,王爷的泽苑以及锦鲤都是有专人打理的。馒头喂锦鲤?那可真是皮痒了………… 莫清尘一边揪着馒头块儿,一边在苦思冥想。她在想回去的方法。biqubao.com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的一个男闺蜜也是自己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顾泽修来找自己。他说自己的猫死了,想见猫猫最后一面。 本来莫清尘是不想去招一只猫的魂魄的,奈何顾泽修是一个娘娘腔,死皮赖脸地求自己,后来莫清尘实在是烦了,才勉强答应。 现在想来,莫清尘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没事去给一只猫招魂做什么,害的现在………把自己弄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顾泽修………等老娘回来一定腌了你!”莫清尘忿忿地说着,脑子里全都是顾泽修那张笑得妖孽的脸。随着莫清尘越想越气,最后竟然一把将手里的馒头扔进了池中。 后面北冥渊见此,挑了挑眉,表情有些僵硬。他平日里宝贝的锦鲤………真是遭了莫清尘的罪了……… “咳咳………”北冥渊咳嗽了两声。 莫清尘稍稍回头瞄了一眼,看见了北冥渊和墨安。但她懒得起身去行什么礼。 墨安见此,只好先行向莫清尘行礼以打破尴尬。 “墨安见过王妃。”墨安微微侧身,朗声道。 “嗯。”莫清尘点点头,依旧脑袋靠着手背,倚在桥上的栏杆上。 北冥渊瞪了眼墨安,眼神很不友好。墨安身体一僵,赶紧退了回来。 “王妃明日陪本王进宫。明日是家宴,你也不必拘束。” 北冥渊一字一句道。要不是皇兄再三交代要带这个玉弓国的女人去,北冥渊才不会开口来请这个没有规矩且不知好歹的女人。 谁知,莫清尘头也不抬,“我不去。我去会丢你的人。” “哼,枉你还知道会丢本王的人。”北冥渊微微一笑,“明日申时,在你的浮华殿等本王。” “我说了我不去。”莫清尘摆摆手,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一池锦鲤。 墨安低着头候在一旁,不敢去看北冥渊的脸色。北冥渊向来不允许旁人拒绝他,违者………… “本王赠你一箱金叶子作为明日赴宴的奖励。” 什么!墨安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北冥渊。自家王爷何时………这般………这还是自己追随的文渊王吗……… “你说什么?”莫清尘一听瞬间站了起来,两眼放光地盯着北冥渊,“真的吗?你送我一箱黄金?” 北冥渊笑得玩味,眉眼透着戏谑,“本王答应你的哪件事没有做到?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吃个饭就能有一箱黄金,我当然要去!明天申时…………”莫清尘低头想了想,随后笑得无比开心,“明天申时不见不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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