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绮歪着脑袋,实在不知莫清尘神神叨叨地在说什么。 “王妃……何意?”绿绮问道。 莫清尘瞄了一眼绿绮,她见绿绮年纪尚早,说出来怕吓到她。于是当下打起马虎眼来。 “哦~~小事小事。以后我会解决的。” 正说着,屋外传来了动静。听声音像是女人在说话。绿绮一惊,下意识就想带莫清尘走。 “王妃,应该是二位夫人和美人们来了。我们快走吧。”绿绮一张小脸布满了焦急。 莫清尘摆摆手,满不在乎,“这都大中午了她们才来。我迟一点也不要紧。” “王妃!还是快走吧。夫人们可不好惹。”绿绮说着,又想跪下。 莫清尘见状,实在很无语。无奈她知道这个世界自有自己的尊卑礼仪。她也懒得去说什么人人平等。这小丫头爱跪,就让她跪吧。 不过莫清尘不习惯别人动不动跪自己。于是还是随绿绮去了大堂。 刚一进大堂。莫清尘简直要倒吸一口凉气。嚯~~好家伙~~一屋子的美女啊!这绿肥红瘦,莺莺燕燕。北冥渊也太幸福了吧! 莫清尘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后面绿绮眼尖,立刻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扶住了莫清尘。 “王妃,稳住!”绿绮小心翼翼地在莫清尘耳边低语。 莫清尘虽然点了点头。可她哪里稳得住啊!她一江湖神棍,平时帮人看看相,看看风水,或者通通灵什么的她还在行,这面对一屋子的老娘们儿,她不行的啊……… 没办法,莫清尘一句话不说,谁也不看,径直走到大堂主座,冷着脸坐了下来。(其实是紧张的。) 离她最近的一个妆容艳丽,身材紧致的女人首先有些不快。她的脸色暗了几分。心中暗道,看来这玉弓国来的王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女人是目前北冥渊受宠的夫人之一。名叫谢静儿,父亲是宫中史官。但谢静儿仗着北冥渊宠爱,平时在王府都是横着走的。 没有王妃时,谢静儿自居为大,这莫清尘来了,她还能安稳?谢静儿暗暗地不屑一笑,随即率先上前。 可刚一开口,就被莫清尘给打断了。 “你是不是想叫我妹妹?”莫清尘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认真无辜。 “…………”谢静儿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确实,她刚刚开口是想以姐姐自居,唤莫清尘妹妹的。这下被莫清尘这么一问,反而尴尬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旁边,一众美人们纷纷撇嘴。她们都各怀鬼胎,见谢静儿吃瘪,心中不知有多高兴。 谢静儿的脸上虽很尴尬,但她迅速恢复常态,“姐姐说笑了,妹妹不敢逾越矩。” 莫清尘皱着眉,什么也没说。这时,另一个身着水绿色华丽裙衫的女人走上前来,她微微俯身行礼,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妾身沈木兮,见过王妃。” 听到这话,后面的几位美人也跟着行礼,口中纷纷称呼莫清尘为王妃。 莫清尘还是不说话,只是转头静静地看着谢静儿。谢静儿一顿,也明白过来莫清尘什么意思。 于是谢静儿只好也不情不愿地改口称呼道:“见过王妃。” 莫清尘起身,看了眼面前的莺莺燕燕,深吸一口气故作深沉道:“没事的话………以后你们少往我这儿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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