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让高副旅长现在就跟余团长道歉。 高副旅长深深吐了一口气,沉着身说道:“余团长,是我没有了解情况就当着你的面诋毁你,这点我要向你道歉,作为部队的领导我不该在众士兵面前这样做,林少将请你处罚我。” 他前面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可是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让他低头,他面子上过不去。 林清清看他脸色挺诚恳。 她说道:“高副旅长,你作为部队的领导,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那些士兵。你若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我会说你不团结战友,可是你作为一名领导却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说实话,我对你十分失望。”biqubao.com 高副旅长双手紧紧握住,眼皮都不敢抬起看林清清。 余团长听得很认真,他盯着林清清不想错过她口里的一个字。 和高副旅长的态度恰恰相反。 只听林清清又说道:“你做到副旅长一职能力肯定是有的,但是今天这个行为你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我必定是要处罚你的,我罚你两个月的津贴,并且这两个月内你带领的士兵训练加倍,等训练结束再接任务,这两个月你就把自己的性质和定力好好的练一练。” 高副旅长立即站起身敬礼:“收到,我没有任何意见。” 林清清挥挥手让他坐下。 又转过头看着余团长。 “余团长,你今天也有错,如果你的战友诬蔑你诋毁你,你要做的不是忍耐,也不是直接去挑战对方,而是直接沟通消除战友对你的误解,作为同一个部队的战友不允许出现不团结,不友爱的情况。” “所以,未来一个月突击团训练指标翻倍,这是对你的惩罚,另外私下你也要多想想自己一直忍耐和不出头,是不是正确的应对方法,国家不想亏待任何一名努力贡献的军人。” “明白。”余团长噌的一下站起身。 双眼中氤氲着雾气。 那一句国家不想亏待任何一名努力的军人,一字一字都烙进了他的心里。 “好,你们去吧,各自写一份三万字的检讨书给我,让我看看你们的改错态度。” 高副旅长听到要写三万字的检讨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最怕写字的,别说三万字,他五千字都写不出来。 他软下声音商量道:“少将,要不你再多罚我一个月的津贴,我能少写一万字吗?” “我没问题,明天早上就交给少将。”余团长在一边补刀道。 高副旅长转头瞪了余团长一眼,这是记得仇要报复吗? 偏偏在他商量的时候说这话。 林清清唇角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讨价还价,高副旅长你既然觉得三万字太多,那就写四万字吧,明天早上和余团长一起交过来。” “好好好。”高副旅长见一下子就长了一万字,吓的他立即应下来。 然后敬着礼道:“少将,我先去忙了。”说完也不等林清清说话,人就慌忙地跑了。 跟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他这样一走,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余长平和林清清。 余长平也站起身敬礼道:“少将,我也去忙了,今天的事谢谢你。” 林清清抬头说道:“你是一名很好的军人,我希望你保持初心,带着你的团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余团长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一定会的。”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掉下泪来。 他太需要上级的认可了,认可他本人,而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才夸他。 两人这边一走,林清清也站起身想去医研院看看。 这时蒋海霞突然走进来说道:“少将,天鹰护卫队回来了。” 林清清凝眉。 今天还没到十天,周猎他们就回来了。 是查清了事情,所以提前回来了吗? 心里疑惑着,她抬腿往外走,边走边说道:“走,去看看。” 生产那天袭击她的人,是华国人不是特务,她背后的神秘人一直没有查清是怎么回事,在出了月子来到部队后,她就将这件事交给了鹰爪组改造的天鹰护卫队。 这是他们来到京都的第一个任务,难度也比较大。 林清清还给了他们时限,只有十天。 她这也是想给天鹰护卫队一个机会,完成好这次的任务也有助于他们在天鹰护卫军里立住脚。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们提前一天半回来了。 两人快步来到楼下,周猎等人穿着自己的衣服正列队在楼下等着。 二十四人脸上都疲惫得很,个个都带着黑眼圈,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张亮作为目前小队的负责人,他上前两步敬礼道:“报告少将,您安排的任务已经完成,我携小组过来向您汇报工作。” 即便没有穿军装,但是众人这身上的气势也没差哪里去。 林清清挥挥手:“去小会议室说吧,海霞,把宋队长也喊过来。” “是。”蒋海霞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林清清带着天鹰护卫队来到大会议室隔壁的小会议室,这里最多能坐三十多人,适合他们这样开短会。 负责会议室这边的士兵,见到林清清带着人进来后,立即准备好了茶水放到长桌上。 林清清坐在首位对众人说道:“你们这些天辛苦了,先喝口水,等宋队长来了我们就开始。” 她的声音沉稳有力,却让天鹰护卫队的其他人心里生出一些不自在。 他们当初认识林清清时,知道这是他们组长的媳妇儿。 一直当嫂子敬着。 后来通过调查组知道林清清是制作部队那些药物的人,他们心里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接着又听说她军职是少将,那时他们每天都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然后还没过半年,林清清就成了一个部队的管理者,并且还成了他们最大的领导。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让他们每次看到穿着军装的林清清都觉得那么不真实。 林清清才十九岁就有了这样的成就,未来还不知道要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们觉得自己前面都像是白活了。 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 还不如一个军嫂升职的快。 但是这些念头也就是在心里一闪而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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