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志英和苏俊伟依次在长椅上坐下。 林清清和宋毅远也围着桌子坐在两人的对面。 蒋海霞则拿过一个小马扎坐在厅门口。 陈志英将自己的公文包放到腿上,他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放到饭桌上。 “林同志,这里面的东西是真的存在吗?”他语调严谨的问道。 林清清看了眼信封,这是她让蒋海霞带去京都的那封信。 林清清点头。 “自然是真的。” 陈志英和苏俊伟对视了一眼。 他又问道:“那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林清清想也不想的答道:“两年后的现在。” 苏俊伟眸中露出一丝喜意。 这比他们期望的时间要早很多。 陈志英又说道:“我们相信以林同志已展现的能力来说,没必要拿一些没有的东西来诓骗章老,不知林同志想用这个东西换什么。” 章老说了只要林同志真能拿出这个东西,华国赶超M国等国家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林同志想要的东西不太过分,章老说他们都可以直接应允。 林清清问:“你们能完全代表章老?” 陈志英和苏俊伟同时点头。 “我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代表章老本人,您有任何诉求可以直接提出。” 林清清眼含笑意,她缓缓说道:“口说无凭。” “林同志,您真是聪明。” 苏俊伟从自己的公文包里也掏出一封信。 他把信封放到桌上,往林清清这边推了一些。 林清清拿起打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她抽出来展开,上面是四个大字‘言出必行’,信纸末端还有一个章老的个人印章。 她将信纸叠好又放回到信封里,然后将信封揣回兜里。 她抬头说道:“我要的东西无非只有一样,就是安!全!” “我要宋家和我的娘家林家平安无事,最起码在我有生之年,这两家不会被人暗害刺杀,我也要自己和孩子丈夫一生平安。” 她开始说出自己计划的事。 “我不信什么增加守卫的做法,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守护我在意的人,首先我要实权。给我一个部队的监管权和调派权,我要我的丈夫宋毅远来做部队的总司令,并且这支部队给我之后国家将不再具有控制权。” “我还要一个药厂,专供部队和我的新研究院使用。” “另外,新研究院建立后,我会每年向国家上交三十种新型药物,但国家不得干涉研究院的工作,研究院我自行管理。” “而且以后我的工作直接向章老汇报,任何人不得知道我的工作内容,即便政界有人对我有意见,我想你们在我听到这些话之前解决这些事情。” “最后,我想要这次调查组的人全部判死刑。” 林清清想的是拥有自己的一支部队和药厂,并且不受国家的管制。 到时她想把军人转成研究人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并且以后自己的家人也能受到有力的保护。 她并不是只会要东西,也说出了极其明确的好处。 一年给三十种新型药物到国家,这能在外贸上给国家带来多少利益,是无法估算出来的。 她刻意说出这一点,正是对上了章老想利用沿海城市与国外搞贸易的想法。 华国现在急需钱财来发展国内的工业和科技,这些钱当然是从别人口袋里拿过来是最快的,她想章老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林清清这打了一巴掌又给一颗枣的行为,让陈志英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缓了口气,试探的问道:“林同志,你是要独立出国家的体系外,自成一格?” 林清清笑着点头。 苏俊伟也问道:“林同志,你说,新研究院会每年向国家上交三十种药物,是指哪些药物?” 林清清的目光从陈志英转向苏俊伟,她反问道:“速效救心丸你们听说过吧?” 苏俊伟点头。 “我们正拿着速效救心丸在跟其它几个国家谈药物交换的事情。” 一开始华国这边计划好用速效救心丸交换同样数量的药物,可F国那边收到速效救心丸后,验证了药效,想要第一批拿到药,并且愿意以一点五倍的药物量来交换。 这就弄的几个国家都要拿两倍的药物量来交换。 这件事让外交部可神奇了一回,他们怎么会没听说。 林清清回道:“我说的三十种药物就类似于速效救心丸,这些日常生活中能用到的药物。” 陈志英和苏俊伟,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种新型药物别的研究院一年也只能研究出五六种就很不错了,林同志一口气就说每年拿出三十种。 不过独立出体系的要求,犯了领导人的大忌,不知道章老会怎么想。 陈志英理了理思绪说道:“调查组的人我们可以按照林同志的意愿处理,药厂也可以给,研究院的的动向和您的工作内容,这一点我们应该要保密,但……” 苏俊伟接着说道:“但你要独立出体系之外,这个我们的权限不能直接做主,要回去问问章老。” 林清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轻描淡写的说道:“以上我提的要求,你们若有任何一点达不到,那信封里的东西我没法交付。” 陈志英和苏俊伟面色一紧。 而后陈志英说道:“直升机就在部队里等着我们,我们现在回去,半夜到京都,若是章老最后答应了您所有的要求,我想明天上午调查组的人就会被人抓起来,届时就不用我们再通知您结果了。” 林清清站起身,伸出手:“我静候你们的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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