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这边刚吃完早饭,杨振东就进来了。 他继续审问林清清。 “林同志,你不要觉得有九五七部队给你撑腰,你这次就会没事。” “杜老中医水平一般却教出你这么出众的徒弟,还有药方上的字迹和你平时书写的字迹不同,这两个疑点都能说明那药方不是出自你手,如果两天内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就要带你去京都继续审问。” 林清清冷笑一声。 拿着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杨振东。 她漫不经心的回道:“这两个问题之前我回答过,杨组长记性这么差,才两天就忘了?” 杨振东听了这话也不恼怒。 他眼尾闪过一抹阴笑。 “林同志,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少将,那些爱国之士怎么会容忍你祸乱华国得之不易的和平。” 他脸上的表情继而变的阴狠。 “少将,可是建国前的老兵才能拥有的军职,他们浴血奋战,身上军功数都数不过来。而你拿着几个药方就敢跟国家要少将的职位,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或者是背后有人指使你做?有人给你出谋划策?否则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姑娘,怎么敢做这些事情,快给我老实交代~!” 他重重地拍着桌面,这一声‘砰’与他的话同时落下。 看着是有那么些威严和义正言辞的感觉。 林清清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说是这次有人举报她偷窃别人的药方,来谋取钱财和军职。 查了两天无果。 现在又说她背后是有人指导,才在短时间内做上了少将一职。 这话不是明晃晃的在说,宋家就是幕后指挥的人吗。 林清清这个念头刚出来,杨振东又开口了。 “你是农村出来的,除了长得不错还有什么可让人贪图的,宋家能接受你做孙媳妇,你们若是没有什么勾当,谁会信。” 他说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想。 在外人看来,林清清能嫁给宋毅远所有人都很意外,毕竟从家世上来说两人就天差地别。 一个是京都红三代,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一个是部队优秀的兵王,一个是农村啥也不会的姑娘。 两人无论是见识,眼界,还是生长环境,都不像能过到一起的人。 而就是这样两个人最后结婚了,宋家不仅没意见,还办了一场很豪华的婚礼,可见对林清清这个新媳妇的满意程度。 而结婚后林清清又迅速怀孕了,和宋毅远在感情上自不必说有多好。 杨振东的这个猜测,细想起来还真是……没毛病。 她和宋毅远能结婚,确实是有些意外在里面。 林清清看着神色威严的杨振东缓缓说道:“人要敢想才能敢做,我国不是也在研发自己的火箭吗?我这个少将又没有实权就是个摆设,我不知道这样还能有什么阴谋。” 杨振东也笑了。 “蔡佟两位老元帅,突然认你做干孙女,这其中难道就没什么猫腻?” “还有廖副司令,他在军部这么多年为什么会同意批准你的大校军职?你们若想造反或发动兵变,就应该低调一些,而不是这样明晃晃的张扬行事。” 林清清听完,眉头微蹙。 这两天说了这么多,恐怕现在这些话,才是调查组这次来的真实目的吧。 想借她的口给三位老爷子和廖副司令安上想起兵造反的罪名。 他大概知道调查组背后的人是谁了。 月初宋毅远等人抓了四名军部的高层领导,但是最后一条大鱼还是没有落网。m.biqubao.com 这是又想了什么别的法子,要出来作妖了。 她凝眉摇头:“杨组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杨振东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 他抬头再次说道:“林同志,我们知道你是农村出身,根本不懂得什么政治,但你背后的人肯定,你若是如实说出来宋元帅连同其他两位元帅想兵变的事,我们会保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平平安安,衣食无忧,否则……呵呵,宋家有自保能力,你们有吗?” 他们之前商讨过,宋家突然娶了一个农村的姑娘,这里面一定有事儿,以这个为突破口说不定能将宋家连根拔起。 如果能连带着把另外两位元帅打倒,并顺带着解决几个小虾米,那局面将会明朗很多。 现在这个突破口——林清清,就是关键。 就算宋家是清白的,只要林清清说出些什么,宋家也不干净了。 林清清定定的看着杨振东几秒,还是摇头。 “我背后没有任何人,我要军职,只是想站的更高,看得更远,为国家做得更多。” 林清清的这些话让杨振东,感觉自己又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的耐心逐渐被耗尽。 他直接问道:“那宋家申请给你建造新的研究院是有什么目的?你一个小学文化的人,只学过一年半载的中医,有什么能力能带领一个研究院正常运行?” 林清清这次想都没想便回道:“压力就是动力,当初老领导带着一群人,将岌岌可危的华国建造成如今这样,不也是白手起家,不被所有人看好吗?” “我想学习老领导的精神,开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说完笑盈盈的看着杨振东。 杨振东眯了眯眼睛。 缓缓点头:“好,年轻人就是骨头硬。” “今天晚上我们要逮捕,你在京都的家人,我看你到时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他说完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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