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出了宿舍,朝研究室大楼走去。 林清清下午去基地的时间都会晚一会,错过基地一点半上班的时间,所以这时候路上都没什么人。 三分钟后到研究室大楼,站岗的士兵看到林清清和宋毅远一起过来,也大概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他们看到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在基地这边站岗的士兵得到的第一条军令就是,从进入基地开始,在基地内所听所见不得相互讨论、传播、记录。 林清清递上自己的工作证,给士兵检查后,就进了研究室内,宋毅远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林清清换好工作服来到十三号研究室,她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阮书森就立马看过来。 “下午好。”他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 林清清笑了笑就坐下来开始忙,阮书森看了看她问道:“中午那位拉着你的战士是?” 林清清转头看了阮书森一眼,补充道:“我的丈夫。” 她觉得这个阮书森关心的有点过了,这是隐私问题主动打探不太好。 认识这些日子以来,她和阮书森合作的还可以,这个小伙子聪明、好学,反应快,医学素养也比较高。 不像是多嘴多舌的人。 阮书森在听到那句‘我的丈夫’后愣怔了一下,脸色有些落寞。 之前他就知道林清清是有婚姻的人,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定了定心,他重新投入到草药中。 ...... 下午五点,林清清比基地下班时间提前半小时出研究室。 换好衣服出大铁门的时候,才五点十分。 林清清一出来宋毅远就看到她了,他脚步轻快的走过来:“现在回去吗?” 林清清点头:“提前走人少。” “好。”宋毅远脸上含着笑意,鬼知道他在外面等着,时间过的有多慢。 站岗的士兵看两人走远了,对视了一下交换了个眼神,下午三点后宋组长就黑着脸,一身的低气压让他们几个气都不敢喘。 现在一见到自己媳妇,眉也舒了,脸也笑了。 他们来部队这几年还没见过宋组长跟谁笑过。 娶媳妇真有这么好吗? 宋毅远和林清清并肩走着,他感觉有林清清在身边,草是绿的,花是香的,连蚊子都是可爱的。 两人不说话就这么往军属大院回,穿过小铁门,进了部队后宋毅远遇到不少熟人,看到了人都主动打招呼,把这些老战友看的一愣一愣的。 “宋组长刚刚那是笑了吗?” “你没看错,就是笑了,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 “我咋觉得还不如不笑呢,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 林清清一路未言语,任宋毅远招招摇摇的。 进了军属大院就没什么人了,现在嫂子们都在家做饭呢,也就遇到一两个嫂子。 “宋组长和他媳妇真配,这以后生的孩子得有多好看呀。”一个嫂子看宋毅远和林清清从家门口走过去,在院子里感叹。 宋毅远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差点就藏不住。 到了门口,林清清掏出钥匙开门,看宋毅远扬起的唇角,林清清:“......”这人也不怕嘴笑抽了。 打开门,林清清感觉院子突然宽敞起来,青石板上空空的,草药和大麻袋没了,凉棚里的箩筐没了,厨房顶上也没有笸箩了。 到处都干干净净的。 宋毅远进来把门关上:“晚上想吃什么?” 林清清挑眉:“你要做饭?” 宋毅远:“我会做。” “有什么就吃什么,我没有忌口。” “好。”宋毅远把林清清肩上的包取下来,放到厅里的长椅上。 林清清回厅里泡了杯茶,坐到凉棚下歇一歇等着吃饭。 宋毅远已经系上了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院子里的小青菜已经快可以吃了,长了颗颗绿油油的,都是小梅平时料理的好。 后天小梅回到家,希望她一切顺利~ 夕阳西下,温度也逐渐降下来,有小风吹拂进院子,扬起了林清清额间的碎发,岁月一片静好。 然而宁静没有维持多久。 “叩叩叩~叩叩叩~” 林清清去开门,是首长和王政委笑呵呵的站在门外。 “两位领导好~”林清清不咸不淡的打了声招呼。 首长依然热情的笑着,他和政委很熟练的从半扇门里侧身进来。 王政委顺手关上了门和首长坐到凉棚里。 林清清看两人带着文件袋过来,肯定是有事说,她到厅里倒了两杯茶过来。 宋毅远这时候也刚做好饭,他解下围裙从厨房出来。 首长看到这一幕和王政委满意的点点头。 首长将文件袋放到桌上,一脸亲和的道:“这是审讯药配方奖励的五十万,存折分成了两个,一个四十万,一个十万,你看看。” “是买断吗?” 宋毅远抬腿走到青石板上,很自然的问道。 首长抬眼看了宋毅远一眼:“是。” “买断五十万不够。” 他坐下前下了一个定论。 "这个药的价值你们应该都清楚,五十万买断是不是觉得我们好说话,欺负我们?" 宋毅远眯着鹰眼看向首长和王政委,气势逼人的很。 林清清:好家伙,会说你就多说点...... 首长一拍桌子:“宋毅远,这是小林自己提的,你说谁欺负人呢,说话注意点。” 王政委也斥道:“想一辈子过好,记住一条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宋毅远抱胸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完,他才开口:“如果你们觉得我跟爷爷说这个事,他会让自己孙媳妇吃亏吗?” 王首长听到这个话脸都绿了。 宋老元帅在军区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这若是让老元帅张口,那上面怎么都得给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10/692820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