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看着身旁突然出现的宋毅远,她皱眉问:“有事?” 宋毅远微侧着头道:“我跟你同路。” 林清清:“?” 她以为宋毅远是要去部队里,等她都快走到进基地的铁门这里了,宋毅远还跟在旁边。 林清清放慢脚步转过头来看他,宋毅远已经先迈步往前,从裤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递给站岗的士兵。 士兵确认过没有问题,打开铁门。 林清清也掏出工作证递给士兵检查,在等士兵检查工作证的功夫,她看了眼站在门里面朝她笑意盈盈的宋毅远。 研究基地和宋毅远有关的只有鹰爪宿舍了,难道他进基地是去宿舍找人? 等士兵把证书还给林清清,她自动忽视宋毅远,朝一个方向走去。 十分钟后。 前面就是研究室的楼了宋毅远还跟在后面,她忍不住说道:“你不用特地送我。” 宋毅远用下巴点了点那边站岗的士兵:“你不是说让我拿出一个态度来吗?前天我跟首长申请了,休假的这段时间我就在这楼下站岗,正好能跟你一起上下班。” 林清清:“......” 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三步并两步的快步来到研究室门口,等着站岗的士兵推开大铁门。 “那我中午等你一起基地食堂吃饭,我宿舍是单人间,中午你到我房里睡午觉,就不用走四十多分钟回大院休息了。” 他从小梅口里了解了林清清的生活习惯,昨天让张亮找后勤部要了新的床单被褥,他等会去把房间床单换了再打扫打扫。 林清清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她每天中午要单程走四十分钟回去,吃了饭再回来,真挺耽误时间的。 “好。” 林清清应了一声就抬脚跨过铁门进了研究室。 宋毅远听到这声轻轻的‘好’,心里就像放了烟花一样开心。 半小时后他打扫好宿舍的房间,又换了站岗的衣服,来到研究室门口站岗。 这边站岗的士兵看到宋毅远竟然换了士兵的衣服来站岗,眼角瞥了一眼,就收回眼神屏住呼吸把军姿站的更英挺了。 宋毅远在部队里不是厉害一个词就能形容的,那得在厉害前加个前缀——‘变态’来加持,就是变态的厉害。 鹰爪的士兵为什么单拎出来,都快能抵上一个团长的实力了? 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变态的组长,给他们制定了一系列变态的训练方式,又有着变态的训练指标,日积月累下他们的实力才和普通士兵有着质的差别。 而鹰爪的二十个人里,他们的组长宋毅远更是变态的厉害。 正是因为他能严以律己,才让手下的人、部队的士兵军官都服气,对于鹰爪在部队享受的特殊待遇,没有人会提出质疑。 例如:鹰爪二十个人的津贴是一般士兵的三倍,家属都有随军权,宿舍都是单间,行政上直接和部队最高领导人王军长(首长)对接事项,除了王军长任何人不得调配...... 而研究室里林清清换好工作服一打开玻璃门,就见阮书森站在门里。 “昨天下午没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清清昨天让首长给她请假半天,首长直接跟张老告的假,张老后来有事就忘了跟阮书森说。 阮书森在十三号研究室里左等右等都没见林清清来,他们基地的人不能出去,除非跟上面特请。 他去找张老才知道林清清是请假了。 昨天下午林清清不在,他感觉自己时间过的十分漫长,做研究没有心思,弄草药也会晃神。 林清清轻点了下头:“嗯,有事。” 她不停留的往十三号研究室去,进去后就开始忙起来。 最近这个药弄了很多出来,首都那边反应还是比较紧缺。 估计她在研究基地里还得待一段时间。 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来到十一点半,往常这个时候林清清已经结束上半天的工作,要回军属大院去了。 今天到点后阮书森站起身转了转脖子,看林清清还定定的坐着。 “林同志,已经十一点半了,下午再过来忙吧。” 他以为林清清是想多忙一会,把昨天的量补回来一些。 “我中午在基地食堂吃饭,不赶时间走。” 阮书森眼睛亮了亮,又重新坐下:“真的?那我等你一起。” “不用,你先去吧。” 林清清手上动作不停的回着他的话。 “没事,我现在不是很饿,等你忙完手头的一起去。” 他看了看林清清手边还有几包需要封口的药说道。 这些天林清清和他分工明确,检查和封口林清清都自己来。 他之前提议过,这个步骤比较重复无技术,他可以代替。 林清清很直接否决了他的想法,所以不管林清清这边堆了多少药,他后来都没去插手。 “外面有人等我。”林清清低头边忙边说。 “那好。” 阮书森也不再继续坚持。 然后他就开始好奇外面是谁在等着林清清,林清清到基地的这十来天,都是回家吃饭休息,工作的时候都是在研究室里,和基地里的人接触不到。 据阮书森观察,林清清更没有想和基地里的人交朋友的意思。 二十分钟后,林清清忙好手头的事情。 站起身看阮书森还在,她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打开门去把工作服换掉。 她一出来,阮书森也落后一分钟出了研究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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