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玄无语了一下,然后问金文康:“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妈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你们给准备的寿衣吗?” 金文康此时也看到了自己老娘,有点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激动,听到陈之玄的话后,他下意识的点点头。 陈之玄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却没吐出来。 而一边的金文康老娘,则是代替陈之玄说了出来:“傻逼玩意!” 金文康被自家老妈,给骂愣了:“妈,你骂我干啥呀?” 陈之玄抬手捏了捏眉心:“你妈是你爸的合法夫妻吗?她该不会是个小三儿吧?” 金文康立刻皱起了眉头:“陈半仙,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妈当然是我爸的合法夫妻。 我妈是原配,怎么可能是小三?你为啥要这样问?” 【我好像知道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了。】 【粉色好像是小妾穿的颜色。】 【给你妈穿着粉色的睡衣下葬,你可真是太孝顺了。】 【这是把你妈当成小三,当成小妾了呀。】 【怪不得你妈在梦里骂你呢,要是我,高低我得揍你一顿。】 【现在的寿衣五花八门儿的,金文康30多岁,家里要是没个老人,肯定不知道这里面的习俗。】 “看到了吧,水友们都反应过来了,绯红,水红,粉色,全部都是小妾才能用的颜色。 你给你妈挑寿衣挑了一件粉色的出来,她能不生气吗? 他一个好好的名门正娶,结果被你给操办成了小妾,你妈没打你一顿就够好的了。” 金文康的妈在边儿上一个劲儿的点头:“嗯,就是这个样子。 你是不知道,我穿着这一身埋在你们老金家的祖坟里,你们老金家的祖辈都看我不顺眼。 横眉冷眼的,还话里话外说我是做小的,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你赶紧给我再烧套寿衣下来,老娘这次要正红色的。” 金文康现在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因此听到这家老娘的要求,直接就点头同意了。 陈之玄道:“虽然有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但是咱们的文化传承了那么些年。 有些颜色代表的身份还是要记得的,特别是丧葬之类的,上面的人可以不在意,但是下面的人还是很看重的。” 毕竟死的都是老古董,活着的时候都跟他们说不清楚,更何况死后呢? 金文康一脸羞愧的连连点头:“我知道了,陈半仙,还有妈,是儿子做的不对,我这就去给你再买一套寿衣。” 给刷了两个大神认证,金文康那边就切断了视频。 【老一辈儿的规矩,感觉有时候还是挺管用。】 【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红男绿女,妾室不能用正红,平民不可用明黄,这些颜色的确很有讲究。】 【本来我死的时候,我就想着让我孩子给我买一套好看的衣服,我要穿着华丽丽地去死。 颜色我都挑好了是一件粉红色的罗丽塔,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穿这个颜色的了。】 “想穿什么样的寿衣是可以自己做决定的,金文康的母亲之所以给他托梦,那是因为她被埋进了祖坟里。 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更何况鬼魂呢? 至于你们这种死活不用入祖坟的,就随便你们,穿啥都行。”陈之玄无所谓的说道。 现在家里死人要埋入祖坟的已经很少了,基本都是火化完成之后来到墓园里。 只要不是那种讲究的人,想穿啥样的寿衣都行。 【原来是这样呀,那我要穿一件七彩颜色的裙子。】 【我要穿战甲。】 【奥特曼服怎么样?迪迦,赛罗?】m.biqubao.com 看着水友们的弹幕越来越歪,陈之玄连忙开口阻止:“这个你们私底下讨论就行了,好了,现在咱们开始算第二卦。” 这次抢到福袋的,是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二十七八岁上下的男人。 这两人从面相上来看并没有亲子关系,应该是岳母和女婿。 “陈半仙,你好,我的名字叫任承,这是我的岳母,我们跟你联系,是想让你帮我找到我妻子。” 这两个人,丧女丧妻之相已显,任承的妻子,估计已经遭遇不测了。 “先说说你妻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吧。”陈之玄问道。 任承有些紧张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前天,我还在工地上班,我老婆告诉我,她想去城里做一下产检。 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她的消息了,晚上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想问一下她检查结果怎么样?结果无人接听。 我想着可能是她刚从城里回来,太累睡着了,就没有再跟他打电话。 结果第二天一早给她打电话,她还是没有接,我直接请假回了家,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我媳妇。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老婆向我求救,她说她在一个很冷的地方,她和孩子很怕。” 这时候任承的岳母别说话了,一张开嘴眼泪就流了下来:“今天早上任承跟我说这个梦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 因为昨天晚上我也跟他做了一样的梦,我们先是跟警察联系了,之后任承说这件事情估计能找你问问。 没想到我们一点,真的抢到福袋了,陈半仙啊!我们能抢到你的福袋,就说明跟你有缘。 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你告诉我,我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求求你了。” 【一个孕妇自己去产检吗?怎么没人看着点儿她?】 【一个弱女子还怀了孕,再加上一个人,如果别人贪图点儿什么,这样的肯定很好下手。】 【希望没事。】 【还怀着孩子呢,能赶紧找到最好了。】 【会不会是人口拐卖,或者是嘎腰子的?】 【千万不要这样想,万一人还好好活着呢?】 陈之玄看着任承和他的岳母,然后摇了摇头。 任承面色更加难看了:“陈半仙,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呀?难道,难道…” “从你们二人的面相上结合来看,你妻子现在已经遇害了。”陈之玄叹息道。 “我的女儿啊!”任承的岳母心里虽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没得到确认,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可是现在,陈之玄的话,真的让她绝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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