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之玄就起来叫了静阳和静衔起床吃饭,然后洗漱好之后去隔壁马阿姨家吃早饭。 “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马阿姨看到三人还有些纳闷,平常三人都是更晚一些才来吃早饭的。 陈之玄指了指俩小孩:“这俩要上学了,吃完之后得送他俩去学校。” “哦,原来是这样呀,来来来,给你们俩先拿包子,赶紧吃,吃完好好上学哈,来,再拿俩鸡蛋,好好补补。” 学校离陈之玄的铺子不远,就隔着三条街,走路十分钟都用不了就能到。 把俩小孩儿送进学校之后,陈之玄绕了一下路,又买了一些黄纸朱砂一类的东西,这才回了铺子。 刚回铺子,就来了好几个人,过来买东西。 这几天是中元节,陈之玄除了在网上帮之前定制纸钱的人画了一些纸钱,折了一些金元宝之外,在店里也卖了不少。 这几个人前几天刚刚来买过金元宝,怎么又来了? 看陈之玄眼里有些疑惑,这些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不是上次买了你家的纸钱,给我家老爷子烧了下去。 结果昨天晚上,中元节鬼门大开我就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家老爷子,还有我爷爷老太爷他们,说你家的金元宝在下面能用。 让我今天再买一些回去都给他们烧了。” 其他人也都是做了梦,然后今天再次过来买纸钱的。 这么一说陈之玄就全明白,然后再次给这几个人拿了一份纸钱和金元宝。 早高峰已经过去,马阿姨家又聚集了很多老头儿,老太太在那聊天儿。 看到陈之玄把客人送出门,都说道:“这几天你家生意可不赖呀。” 陈之玄也笑着回答:“就指望着这几天能挣些钱呢,几位都吃了吗?” 几个老头儿,老太太都笑呵呵的点头,陈之玄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铺子里。 等陈之玄一走,这几个老头儿,老太太就凑到一起叽里咕噜地说了起来。 “还真别说,自从这家铺子开起来之后,就没有再出过事儿了。” “还真是,这就说明,这陈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那是当然的了,要不然白石铺子开在这儿,非得让人砸了不可。” “这间房子出了那么多条人命,平常人来都不敢来,还敢砸人铺子,不要命了呀!” 对于外面那些老头儿,老太太的议论,陈之玄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是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开始了今天的直播算命。 【陈之玄今天挺准时呀!】 【真好,一睁眼就看到了陈半仙的盛世美颜。】 【来来来,有请今天第一位倒霉蛋!】 【楼上的,你可真会说话!】 【其实,这话挺对的。】 陈之玄看到了水友发的弹幕,其实他也觉得挺对的,他也算是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 让跟他有缘的人才能抢到他的福袋,因此,凡是能抢到他福袋的都是倒霉蛋,这话也不假。 “好啦,现在开始算第一卦。”陈之玄说完,就抛出去一个福袋。 很快就被人给抢了,这次抢到福袋的,是个名字叫做爱吃梨的水友。 陈之玄给爱吃梨发去了视频,那边过了一会才接通。 爱吃梨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看到陈之玄就笑了:“陈半仙你好,我叫小梨。” 陈之玄看了看小梨的面相,并没有从她的面相上看出什么。 “你好,你想找我算什么?” 爱吃梨皱起眉头,说道:“我觉得,我爷爷好像是被鬼给缠上了,他每天晚上都会叫,而且有时候白天还会哭,看着我哭,看着我爸妈也哭。” “你爷爷多大年纪了?他除了哭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举动吗?他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 爱吃梨摇头:“我爷爷已经偏瘫好几年了,平常都需要保姆看护,而且他现在说话一点都不清楚,根本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遇到鬼了吗?】 【该不会是老爷爷身体哪里不舒服,但是又说不出来吧?】 【没错!有的病就是很痛的,比如说风湿或者痛风一类的病。】 【我想,爱吃梨肯定已经想到这种情况了吧?】 【只有检查不出来什么,所以才会寄托于玄学。】 【可是老爷子偏瘫了啊!偏瘫的人大多都是嘴歪眼斜的,这种情况,能看相吗?】 陈之玄点点头,然后道:“让我看看你爷爷。” 看相很多时候都是看骨相,就算是嘴歪眼斜,只要没有动过脸,也能大差不差的看出来。 爱吃梨说了一声好,拿着手机就去了她爷爷的房间。 虽然她爷爷现在瘫在床上不能动,但是一直都有保姆在照顾他,房间里收拾的也很整齐干净。 老爷子此时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只是眉头深深地皱着,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爱吃梨拿着手机对着老爷子好一会,然后就看到了陈之玄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又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去。 “陈半仙,你看出什么了?”爱吃梨一关上房门,就问道。 他爷爷已经这个样子将近有半年了,更是三天两头的送老爷子去医院,检查来检查去,什么也检查不出来。 爱吃梨现在只想赶紧找出症结所在,然后让老爷子安稳下来。 陈之玄皱着眉头道:“你家老爷子这不是遇到了鬼,而是被保姆给虐待了。 你每天晚上听到爷爷的叫声,那是因为他正在被打,你爷爷又说不清楚话,就只能叫。” 【这是被保姆给虐待了。】 【恕我有些想不通,老人在,你才有钱赚,如果老人被折磨死了,你还怎么赚钱?】 【人的心要是黑了,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她是不是不想当保姆,不想伺候人?既然拿了钱就要好好办事,既想拿钱又不想伺候人,这是什么道理?】 【不愿意干可以不干,但是伤害老人就有些不道德了。】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每天晚上都叫,老爷爷该有多疼啊!】 【老实说,如果情况允许的话,还是自己照顾老人比较好,交给别的人真的挺不放心的。】 【这件事情太过恶劣了,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保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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