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柏一听,上手摸了摸那两块石头,又打灯看了一下。 “陈半仙,我怎么看这两块石头都不会出什么好翡翠,你为什么非得要这两块石头呢?”黄柏有些纳闷儿地问道。 “这石头里面的不是翡翠,而是玄门中人需要的东西,给你们,你们也用不了。”陈之玄随便扯了一个谎解释道。 李勇点头:“给你,陈半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就只求你救救我,帮我把命换回来。” 陈之玄一挥手把两块石头收回了储物袋中。 看着突然消失的两块石头,黄柏和李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后两人对陈之玄更加钦佩了。 隔空取物,这可是仙术啊! 陈之玄收了报酬,就问李勇:“你知不知道你表弟是什么时候生的?” 李勇点头:“因为我俩只差了三个多小时,所以我妈记得还挺清楚的,她告诉过我。” “行,知道就行。”陈之玄一挥手,取出黄纸朱砂和毛笔,然后在一张黄符上写下了李勇表弟的生辰八字。 之后又亲手画了一张换命符。 两张符叠在一起放在李勇手中,陈之玄说道:“闭眼!” 李勇听话的闭上眼睛,手紧紧的攥着符纸。 陈之玄默念咒语,双手掐诀,忽然黄柏就听到轰一声雷响,差点把他吓的摔到地上去。 随着一声巨响之后,李勇久违的感觉到了,浑身轻松,似乎有什么东西涌入到了自己体内,暖洋洋的,很舒服。 陈之玄睁开眼睛,就看到李勇头上那黑压压的霉云已经开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光。 典型的鸿运压顶,怪不得要换李勇的命呢。 “陈半仙,这样就好了吗?”李勇又等了半天,看陈之玄彻底没了动静,有些犹豫的问道。 陈之玄笑了一下:“你这只是夺回自己的命运而已,又不是要给别人换命,自然很简单。 你取回来了你自己的命,至于你表弟那边,轻则可能会生一场大病,损寿几年,重则,他可能会死。” 用这种阴损的法子,被破解之后自然会遭到反噬。 反噬轻重不一,要看换命的这半年,表弟究竟享受了多少不该他享受的。 “现在你可以再去买原石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本儿了。”陈之玄看着李勇的面相,这分明是要走大运的征兆。 看李勇还愣着,黄柏有些着急的上前推了他一把:“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去挑原石呀!还有钱吗?我借你点儿。” 李勇和黄柏两人也算是多年的好友,看李勇半年之内落到这个下场,黄柏自己也不好受,生怕下个变成这样的就是他。 如今李勇能够苦尽甘来,黄柏也挺替他高兴。 李勇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对陈之玄道了一声谢之后,握着手里最后的家当,跑了出去。 看李勇跑走之后,黄柏赶紧又给陈之玄倒了一杯水,笑的有些谄媚。 陈之玄也知道黄柏是什么意思,直接开口问道:“想要算什么?” 黄柏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下定决心,掏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放到陈之玄面前。 “陈半仙,这是我儿子的照片,独子,他今年29了,我想让你帮我算一下,他能娶媳妇吗?” 黄柏这话说的小心翼翼的,说完还看了一眼陈之玄。 其实,他怀疑自己儿子的性取向不正常,这么多年了,他儿子一个女孩儿都没往家带过。 反而身边男孩不少,虽然他看不出他儿子有跟这些男孩儿有太亲密的举动,但他还是很担心。 如果他儿子是个同性恋,那该怎么办呀? 陈之玄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圆脸,方下巴,鼻梁高,准有肉,这样的人是非常注重家庭,且对伴侣很忠诚。 再看男人的夫妻宫,竟然长了一颗黑痣,这证明男人感情一波三折,很容易与正缘失之交臂。 “从你儿子的面相上来看,他的感情生活并不太好,而且此生就一份正缘。 你儿子已经遇到了他的正缘,但是这正缘与你儿子之间的联系似断非断,如果断了,恐怕你儿子会打光棍儿一辈子。” 黄柏立刻问道:“这正缘是男是女?” 如果是女的,他立刻就让儿子去追,如果是男的,那还不如打一辈子光棍儿算了。 “自然是女的。” 黄柏一听,立马放下了一半的心,然后道:“那这正缘还能不能接上?我儿子可就这一个老婆可不能跑了。” 陈之玄摇头:“我看这件事情你不应该问我,要问就问你老婆。” 黄柏儿子的姻缘线,似断非断,跟月角有关系,月角是母亲,黄柏老婆,怕是做过棒打鸳鸯的事情。m.biqubao.com “问我老婆?陈半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我老婆在中间作祟,所以我儿子的正缘才要断了。” “应该就是这样的,你儿子应该高中的时候就跟那女孩儿在一起了,只不过被你老婆棒打鸳鸯了。 现在那女孩红鸾星动,但是他心里还是喜欢你儿子的,如果你儿子错过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陈之玄说道。 黄柏立刻就掏出手机给自己老婆打电话,果然问出了有这么一件事。 “你个老糊涂!你知不知道,那女孩儿就是咱儿子唯一的老婆,如果这个女孩娶不到咱家来,咱儿子这辈子都是打光棍儿的命! 你呀你呀!你可是要把咱儿子给害死了。我告诉你,你赶紧让儿子去把那女孩儿给追回来。 要是追不回来,你想了好几年的大孙子,这辈子都别想抱了。” 黄柏说完,直接气鼓鼓的挂断了电话。 陈之玄道:“你儿子吉位在北方,不如让他往北方去,如果两人有缘,估计可以见面。” “好,我这就打电话让我儿子往北方去,陈半仙,如果我儿子真能追到我儿媳妇儿,我一定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陈之玄摆了摆手:“大红包就不用了,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你的几个雕刻师傅,手艺挺不错的。 我在你这里挑几块翡翠,你让那几个老师傅,全部给我雕成一些小挂件。 要无事牌,如意,福豆,葫芦,平安扣,竹节。 如果雕刻的不错的话,以后我还有很多单子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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