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咱们开始算第三卦。”陈之玄说着,抛出去一个福袋。 这次抢到福袋的,是个名字叫做富婆姐姐看看我的水友。 陈之玄给富婆姐姐看看我发去视频,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富婆姐姐看看我是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他的脸一出现在屏幕之中,弹幕直接就炸开了锅。 【好脸!】 【我去,长得那么帅,是不是演员啊?】 【小哥哥长得太好看了,而且身上肌肉也多,是我的菜。】 【狼狗啊!哥哥有微信吗?我想加一下。】 【这也太帅了,我都要犯花痴了。】 【已经花痴中!】 【陈半仙,稍微原谅一下我,我就背叛你那么一分钟,让我好好看看这个小哥哥。】 【等小哥哥走了,你还是我的男神!】 这个男人的确很帅,眉眼深邃,眉毛又浓又长,皮肤白皙。 好看是好看,但是长了双桃花眼,而且眼尾发红,这是要走桃花运的征兆。 而且还不止一朵桃花。 有时候桃花运浓了反倒是不好,这个男人的桃花运,紫的都快要发黑了。 已经隐隐形成了桃花煞,而且还在往命宫聚集。 “陈半仙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郁嘉容。”郁嘉容对陈之玄说道,笑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对小虎牙。 陈之玄嗯了一声:“你好,你想要算什么?” 郁嘉容道:“自然是财运了。” 陈之玄仔细看了看郁嘉容的鼻子,不过郁嘉容的鼻子应该是动过手术,他也实在看不出,郁嘉容的财运到底是怎么样的。 “从面相上我看不出太多的东西,只能看出你应该有很好的桃花运,至于财运的话,看不太出,把你的生辰八字发给我看一下。” 郁嘉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发给了陈之玄。 陈之玄给郁嘉容一推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陈半仙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能吧?陈半仙神通广大,身体一定很好的吧。】 【我总感觉陈半仙这是被震惊住了呢。】 【难道郁嘉容是什么所有的特殊命格?竟然连陈半仙都震惊了。】 【震惊,我倒是没看出来,我倒是看出来有点儿雷呀!】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郁嘉容也皱起了眉头:“陈半仙,是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到底怎么啦?” 这时候,郁嘉容想起之前能抢到陈之玄福袋的,好像个个都挺倒霉的。 难道这次,他也有什么倒霉透顶的事情? “怪不得你的id叫富婆姐姐看我,咳,你明天就会走财运,而且是大大的财运。 明天真的会有一个超级大富婆点你的牌子,给你的钱还不少,最起码得十几二十万。” 听了陈之玄的话,郁嘉容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脸欣喜的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陈之玄却摇头:“能挣钱是好,但是你没那个命花。” 郁嘉容刚才还开心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陈半仙,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明天还有生命危险不成?” 陈之玄点头:“没错,只要你借了那个钱,你就会死。” 郁嘉容的本职工作是牛郎,做他们这一行的,只要长得帅气,身材好,就不愁赚钱。m.biqubao.com 有的是让牛郎陪说话喝酒,当然也有的陪吃陪睡。 而郁嘉容,就是属于后一种的。 之所以做这一行,郁嘉容自己也不想的,只是小时候他爸出意外瘫痪在床,现在已经死了有三年了。 父亲刚刚去世,母亲又检查出了病,两年前他妈妈确诊了乳腺癌,到现在都还在医院里用药。 郁嘉容连大学都没有上,原本他是个修车工,可是就他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给母亲治病的。 后来阴差阳错,郁嘉容就当了牛郎,他原本的底子就不差,有了钱之后又做了微调,就更加好看了。 因此这几天有不少富婆找他,想要包养他。 【这么帅气的小哥哥,竟然是牛郎?】 【小哥哥家的店在什么地方?我一定要去找你喝一杯!】 【为什么收了富婆的钱,郁嘉容就会死啊?】 【是不是被富婆老公给看到了?】 【一般有钱的人,都不希望自己被戴绿帽子,郁嘉容万一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没准儿真会丢了命。】 【牛郎这一行业也不好做呀。】 【这年头什么工作好做?】 【长得那么好看,出道不行吗?为什么非得干这一行呀!】 【真的只是牛郎吗?会不会也接待男人啊?】 郁嘉容的脸有些发白,他望向陈之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难道真的跟水友们说的一样?我只要接受了富婆的钱,就会被她丈夫报复?” 面对郁嘉容的提问,陈之玄的面色充满了古怪,他摇了摇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半仙,你就告诉我吧。” 郁嘉容说着,给陈之玄刷了个大神认证。 陈之玄轻咳一声:“咳,这跟富婆老公没有关系。 那个富婆有些特殊的癖好,而且还玩儿的特别花,她出价20多万,是让你一个人陪她们五个人。” 郁嘉容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五个人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陪过五个人。” 陈之玄再次咳嗽一声:“你之前是陪五个人喝酒,但是这次,这五个人只图你的身子。 然后,你会跟着五个富婆待在一起一天一夜。” 这次的富婆,根本不是来找郁嘉容喝酒的,而是图谋郁嘉容的身子。 富婆们会在郁嘉容的酒里,下强效的药,五个富婆轮流,折磨了郁嘉容将近一天一夜。 起不来了就喂药,将近24小时,郁嘉容直接被折磨死了。 【我小小的眼神里面是大大的迷惑!】 【我的个老天爷!我一直以为男人玩儿的花,没想到女人色起来也不遑多让啊。】 【五个人啊?轮流啊?一天一夜啊?】 【怪不得陈半仙的面色这么古怪,原来郁嘉容是这样死的。】 【一天一夜!嘶!一想想就感觉腿腰发麻。】 【我觉得肯定喂药了,而且还是副作用特别大的药,没准儿郁嘉容就是因为服药太多才会嘎的!】 【一直以为女孩子危险,现在男孩子也不安全。】 【我真的麻了!郁嘉容,你明天可千万不要见那几个女色魔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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