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归位,姚清深一脸的灰白,他知道,他要完了。 “轰隆!”天空之上忽然凝聚起了一团乌云,然后一道闪电从天而落,正劈在姚清深的身上。 姚清深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天上的雷云随即消散。 天罚只是废了姚清深,并没有杀了他,不过就算不杀他,姚清深也活不了了。 姚清深本来看起来只有50岁左右,修为被废之后,似乎一下子苍老了30岁,头发,眉毛都变成了白色。 “救,救我!”姚清深的手颤颤巍巍,朝着蛊师努力的伸去。 “阿若,救救,救救我!” 蛊师阿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为什么要救你?自我生下来就跟着我母亲,你可有一天尽过父亲的责任? 你费尽心力的找到我,就是想让我帮你杀人,姚清深,你真让人恶心。 你就这样去死吧!” 阿若的母亲是苗族女子,被姚清深骗人骗心,她母亲本来是可以杀了姚清深的,但是为了争夺阿若的抚养权,她并没有这样做。 就这样阿若被带回了苗族,她虽然脸上长有孽印,却是在爱护之中长大的。 苗族人非常的团结,并没有人因为她脸上的孽印,对她指手画脚。 就这样,阿若在苗族无忧无虑的生活了30年,在这30年中,她长大嫁人生子。 可是一次意外,阿若外出时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姚清深。 姚清深看出阿若的女儿乃是极阴之人,那时候他刚好接下了萧家的事情,所以他就想要利用阿若。 阿若看着姚清深道:“我阿妈说了,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能得到你死的消息,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到这里,阿若忽然笑了,抬手摸了摸自己另一半变得光滑的脸。 “不,不应该只有你死,我想,你家里的人,估计没有几个能活的了的。” 阿若本来就是玄门中人,自然知道自己脸上的孽印之中,存在着多少孽债。 这些孽债一旦被打回去,她想,姚家人肯定都会被雷给劈死的。 阿若想的不错,在孽债回到他们原本主人身体之中的时候,无数天雷凝聚在一起,一道接着一道的天雷从天而落。 把整个姚家都给劈成了飞灰。 陈之玄收了金蚕蛊,把安家祖坟之上的阴气给去除干净,然后又让安宁远送上来很多东西。 “多谢你救了我女儿,现在我要带着她离开了。”蛊师阿若抱起女儿对陈之玄说道。 陈之玄点头,然后掏出一张治愈符贴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这张符暂且不要拿下来,有它在,可以帮你女儿加速愈合伤口。” “多谢。”阿若身上除了金蚕蛊王之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现在他除了对陈之玄道口头谢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陈之玄嗯了一声,刚想转身,忽然看到依依身上的衣服,那是苗族刺绣,上面的花纹上,竟然有淡淡的灵韵。 “这刺绣上的花朵,是用什么线绣的?” 阿若道:“这上面的线是我们用特殊的手段,养育出来的蚕,吐出的蚕丝弄成的。 这些线绣成花朵,会极其坚硬,跟盔甲也差不多了,所以我们苗族人都是用的这种丝线。” “那你身上还有不?我想买两团回来。”陈之玄正在考虑那蛟龙皮该做什么? 现在遇到了这种带有灵韵的丝线,他忽然想要做个储物袋出来。 阿若摇头:“我这次出来是因为有私事要办,并没有带丝线出来,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寄去几团。” 陈之玄立刻点头,然后把自己家的地址给了阿若。biqubao.com “我也不白要你的,这是两张平安符,你和你女儿贴身带好。” “多谢。”阿若早就见识到了陈之玄的实力,也不客气,就接下了平安符。 收回三昧真火之后,蛊师阿若就带着女儿依依走了,没有管躺在地上跟一条死狗一样的姚清深。 半个小时之后,安宁远就派人把陈之玄所需要的东西全部送了上来。 而这个时候,姚清深因为受伤太重,已经断气了。 陈之玄对安宁远说道:“指示他对付你们的是萧家。” 安宁远的目光一寒:“我和爷爷早就已经想到了,而且家族里的内鬼也已经捉了出来。” “这种事情你们心里有数就好,现在我要帮你们设置一个风水阵,之后就不用担心再有人对你们祖坟做什么手脚了。” 安宁远大喜:“多谢陈半仙,祖坟这边的事情忙完之后,劳烦你再去老宅一趟。” “这是自然,不过我还有一个额外的要求。”陈之玄看着安宁远的眼睛说道。 “陈半仙请说,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安家一定满足。” 陈之玄摇了一下头:“这件事情你还做不了主,事成之后除了报酬之外,我还要你爷爷身上的一缕功德金光。” 安建华身上的金光可不少,陈之玄垂涎欲滴很久了,可惜他也不能多要,只能要一丝。 安宁远皱眉,有些犹豫的问陈之玄:“这什么功德金光被取走了,会不会对我爷爷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会,老爷子做过不少好事,身上功德金光很多,我只需要一小缕就好,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陈之玄解释道。 安宁远还在犹豫,然后掏出手机:“这件事情我要问一下爷爷。” “你请便,我先帮你们把风水阵给弄好。” 安家祖坟的风水本来就不错,不需要陈之玄做什么,他只是帮忙设个保护阵法就好了。 设置完阵法之后,陈之玄就和安宁远一起下了山,回了安家老宅。 “陈半仙,宁远已经把你的需求告诉我了,只要您能保我安家安宁,那什么功德金光你想要多少都行。” 安建华见到陈之玄,立刻就迎了上来,认真的说道。 他现在年龄已经那么大了,估计也没有几年好活了,还不如用这把老骨头为后辈们铺路。 陈之玄是个有本事的风水师,他们一家能得陈之玄指点,将来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陈之玄听了安建华的话后,感动的只想哭,可惜,就算安建华愿意把身上的功德金光全部都给他,他也不能收。 “我说要一缕,就只能要一缕,多了我会遭受反噬。”陈之玄道。 接下来陈之玄开始帮安家老宅设置风水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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