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家里的风水布置挺好,是有什么相熟的风水先生吗?”陈之玄问严怀兴。 严怀兴笑了一声:“不错,我刚买下这座房子的时候,就找风水师特意来看过了,家具的摆放位置都是他看过的。” “那这一次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再请那个风水师过来帮你看?”陈之玄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事不劳二主,如果严怀兴已经找人来办了这件事,他就不能再插手了,这是规矩,不然这就是打别人的脸。 除非那人也解决不了,陈之玄这才能帮着解决。 “那风水师已经不在了,虽然他还有两个徒弟,但是这两个徒弟,连他一半的本事都没有学到。” 严怀兴边说边惋惜的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啊。”这样一说陈之玄心里就明白了。 说完话,陈之玄忽然抬头,看向2楼拐角处的一间房。 “那个房间是谁在住?” 严怀兴听了陈之玄的问话,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带着陈之玄就上了2楼。 “这里面的,是我刚刚出生的两个孙子,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到现在也不过刚刚满月。 我请陈半仙过来,目的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的这两个孙子。” 陈之玄丝毫没有意外,严怀兴家里房子的风水布局很好。 但既然是风水布局,就得讲究阴阳有序,有阳那就有阴。 而这家里最阴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不光阴气最重,煞气也最重。 严怀兴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亲自给陈之玄打开房门之后,自己并没有进去。 这个房间里的装扮很温馨,房间正中间,放着两个婴儿床,婴儿床上躺着两个小婴儿。 还没有靠近那两个小婴儿,陈之玄就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浓重的煞气。 才刚出月子的小孩子,身上竟然有那么浓重的煞气,要是陈之玄再晚来几天,说不定这两个孩子就会夭折。 不敢耽误,陈之玄三两步就走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然后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两个孩子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头发浓密,如果不是两边眉角处各长了一个角的话,应该是两个很可爱的婴儿。 没错,就是两边眉角处,各长了一个尖锐的长角。 说角也不太像,看着倒像是两根铁钉被皮肉包裹着一样。 陈之玄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转身走出房门,严怀兴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正抽着,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下陈之玄。 陈之玄问严怀兴:“这两个孩子是一生下来就这样?” 严怀兴摇头:“不是的。 这两个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头上一点东西都没有。 大概有十天左右,额头上就开始长了鼓包,一开始角就一点点,但是后面越长越大。 我曾经用手摸过,感觉里面硬硬的,就像是包裹了一根长钉,陈半仙,你看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看出来了,是因为你们家的祖坟被人给动了,所以你的这两个孙子,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不止你家的祖坟,就连你这个别墅的周围,也被人下了阵法。 这些都是玄门中人所为,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严怀兴的脸立刻就变了,他熄了自己手里的烟,面色阴沉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我就说感觉有些不对,原来是被人给阴了。” “我们做生意的虽然嘴里说着与人为善,但是利益在前,没有几个人能够把这几个字放在心上。 所以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一时半会儿的,你让我找,我还真找不出来。” 从刚刚陈之玄就想说了,小区里的风水布局和严怀兴家里的风水布置有些相似之处。 如果不是同出一人的话,最起码也是同出一脉。 这样一来,那位风水师的两位徒弟,就显得很有嫌疑了。 陈之玄摇摇头:“外面布局的手法,跟你房子里风水局的布置挺像的,应该是同出一脉。 你说那个老风水师有两个徒弟,你,有没有得罪过他们?” 严怀兴诧异的看着陈之玄,然后都没想了一下,最后摇摇头。 “没有啊,自从那位风水先生去世之后,我基本上就没有跟他的这两个徒弟有过什么来往。 之前在个慈善晚会上我的确遇见过一次,但是我们也只是交谈了一下,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既然你跟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地方,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是收了别人的钱,对付你。” 严怀兴道:“陈半仙,不知你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他们师兄弟两个虽然不及他们师父,但是实力摆在那里,我们这等凡人怕是对付不了他。 还有之后我家的风水局,跟祖坟上的问题,也还要麻烦陈半仙。 不过你放心,只要彻底解决了我家的这件事,我一定不会亏待陈半仙的。” 陈之玄就是为了钱来的,解决一件事和解决很多件事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可以。” 严怀兴冲着陈之玄点了一下头,然后掏出手机,出去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手机上发来了个信息,就是那位风水先生两位徒弟现在的住处。 半个小时就能调查到具体地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果然不假,陈之玄感叹道。 之后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陈之玄操心,严怀兴直接调来了直升飞机,去找人了。 等陈之玄带着严怀兴撬开两师兄弟家大门的时候,两人还躺在床上睡的正熟。 陈之玄双手结印,大喝一声:“缚!” 两人的身上立刻就出现了金色的捆线索,控制住了两个人的行动。 严怀兴对外招了招手,两个房间里立马冲进了四五个保镖,把这师兄弟两个从床上拉了下来,拖到了客厅里。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个样子对我,赶紧给我送开!” 两个人被重重的扔在了客厅的沙发对面,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正是陈之玄和严怀兴。 陈之玄他们不认识,但是严怀兴的脸,两人却记得很清楚。 一看到严怀兴,师兄弟两个对视一眼,立马就明白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肯定是被严怀兴给发现了,所以他才被找上门来了。 “严总,好久不见,您还好吗?”说话的是大师兄孔伟,他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师弟吴华的道行显然没有孔伟那么好,一脸心虚,眼神有些瑟缩,不敢抬头看严怀兴。 严怀兴冷冷的笑了一声:“好,当然好,好得几乎要全家死绝,断子绝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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