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玄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这么说也不对,其实你表妹身边就没有好桃花,她这一辈子注定烂桃花缠身。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让你表妹过来找一下我,我可以帮她斩一下烂桃花,那样的话,会帮她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男人何止不是良配,还是个会打女人的家暴男,云朵偷喝我的酒表妹用不了多久就会挨揍了。 “烂桃花纠缠一生?那她有正桃花吗?”云朵偷喝我的酒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之玄摇头:“以前是有的,不过那人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两人的缘分早就已经断了。 所以,你表妹这个人,注定孤独终老一生,所遇所爱之人,不是图谋她的钱,就是图谋她的身子,没有一个真心的。” 正桃花是云朵偷喝我的酒表妹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表妹在学校里谈的第一场恋爱。 如果表妹一心跟他在一起,不嫌贫爱富的话,两人会结婚,还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但是,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表妹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朵正桃花,错过了,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姻缘了。 【一辈子就有一个正桃花?】 【怪不得当人小三呢,烂桃花纠缠一生,这也没谁了吧?】 【注定孤独终老一辈子?这也算是对她表妹的惩罚了吧?】 【所以这些人,不是图表妹的钱,就是图表妹的身子。】 【这样一想,忽然有些可怜表妹了呢。】 【可怜个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都是自找的。】 【如果表妹好好收心,不乱搞男女关系的话,怎么会错过正桃花。】 【说到底,表妹算是自作自受。】 云朵偷喝我的酒哦了一声,然后又想起了自己,连忙问陈之玄:“那,我跟我老公的姻缘怎么样?” 陈之玄点头:“上上婚,也就只有你能忍受你老公的钢铁直男属性,而你老公虽然直男了一些,但却真的很爱你,你们会幸福下去的。” 云朵偷喝我的酒像是一只偷喝蜂蜜的猫,嘿嘿嘿的傻笑了一会,然后给陈之玄刷了一个大神认证。 “谢谢你陈半仙,这是我的卦金。我现在要去给我表妹收拾行李了。” 虽然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表妹的良人,但是,这不耽误她让表妹搬走。 “等会我会给表妹说她乱桃花缠身的事情,还会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我能为他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她能说这些话,已经算是对表妹仁至义尽了,至于表妹愿不愿意找陈之玄,这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说完,云朵偷喝我的酒给陈之玄到了一下别,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好了,第一卦算完,现在开始第二卦。”陈之玄说着,然后又抛出去一个福袋。 这次抢到福袋的是个名叫马爸爸颜粉。 【嚯!这个名字,找到家人了呀。】 【我也我也,我也是马爸爸的颜粉。】 【天下我马爸爸最帅!】 【呸!一群不要脸的,只喜欢马爸爸的颜,我就不一样了,我想要马爸爸的身子。】 【楼上的,我呵呵你一脸。】 【我不贪心,我想要马爸爸的钱。】 【楼上的,你想啥呢!】 马爸爸颜粉是个二十七八的男人,长得很好看,浓眉大眼,皮肤很白,还带着个金框眼镜,给人一种斯文禁欲的感觉。 只不过这个男人此时看着非常的狼狈,一丁点儿斯文禁欲的感觉也看不出来。 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眼里满是血丝,面色有些发白,下巴上满是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个瘾君子呢。 【这个小哥哥长得其实还挺不错的。】 【就是有点不修边幅。】 【如果好好收拾一下,的确是我的菜。】 【这种男人哪里好了?看起来跟个小白脸一样。】 【富婆们一般都喜欢这种小白脸,说不准这个就是个小白脸。】 【看他这一脸虚样,是不是身子被掏空了呀?】 马爸爸颜粉的脸一露出来,陈之玄就仔细的看过了他的面相,然后冷笑了一声。 桃花眼薄唇,多情滥情,自私自利,薄情寡义,心还毒。 而且陈之玄还看出马爸爸颜粉命宫有黑气萦绕,这昭示着他命不久矣,且他身上还沾染到了妖气。 看来此时马爸爸颜粉正处在妖精窝里呢。 马爸爸颜粉听到陈之玄的冷笑,眼睛飘忽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才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往后退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手机前面。 “陈半仙,我知道你算命特别准,我的所作所为肯定瞒不过你。 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心术不正,想要占便宜,但是我罪不至死! 你能不能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呀!” 陈之玄道:“害人者,人恒害之,再说了,你这是自愿跟着人家去的,我也没办法。” “你肯定有的!而且来这里的不单单只有我一个人,我弟弟妹妹还有我爸爸妈妈都来了! 我妈妈现在已经遇害了,我们家还有四口人在这里,四个人啊!四条命啊! 陈半仙!我求求你,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 【我的乖乖,头都磕出血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遇到了劫匪?】 【已经死了一个人了?你们现在在哪里呀?要不要帮忙报警?】 【害人者,人恒害之?马爸爸颜粉是不是想害人,然后被反杀了?】 【他自己不是说了吗?他只是想要占便宜,没想害人。】 【好好奇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也是你们咎由自取的,如果你妻子一家不是狐妖的话,估计现在已经是他们一家横死街头了吧? 既然你一心想着吃绝户,人家也想吃你们一家,这不是扯平了吗?” 马爸爸颜粉一脸的灰败,继续跪在地上磕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鬼迷了心窍,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武梅是不怀好意的。 她跟我说她家就只有她一个女儿,相处过之后,我知道她家那么有钱,所以我才起了心思想要娶她。 知道我和武梅是男女朋友之后,我妈怂恿我让我在结婚之后,动手杀了武梅一家,这样她家的财产,就只能是我这个老公的了。 但是我也只是这样想想而已,我真的没想过要杀了她的!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7/69280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