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玄给回家吧发去了视频,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回家吧是个女人,看着四十岁左右,满脸的皱纹,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过自己了。 再看她身上的穿着,那是一身洗的都有些掉色的运动服。 “陈半仙,你好,我的名字叫钱秀秀,我在网上看到了你的事迹,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算命师,你能帮帮我吗?” 看着这个女人,陈之玄的眼里,竟然盛满了心疼。 钱秀秀的额头正中塌陷,正中塌陷的人子女有祸,她眼睛长得好,眼下也没有皱纹,这证明她多子多福。 再结合她的子女宫,陈之玄算出她有二子,但是二子全部夭折。 再加上钱秀秀的鼻子虽然长得很秀气,但是准头却有一抹红色,准头有红的人一生四处奔波。 所以,钱秀秀是想要陈之玄帮他找到两个失踪的儿子。 “陈半仙,五年前,我生了我大儿子,但是我大儿子三岁的时候,忽然就消失了。 我们报警,报人口失踪,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第二年我生下了我二儿子,可是我二儿子八个月的时候,又被人贩子给抱走了。 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生了两个孩子,却一个都没有留下来。 这些年我为了找孩子,东奔西走,哪里有消息就去哪里,我真的快要发疯了。 陈半仙,你算命算的那样准,能不能也帮我算一下,看看我这两个儿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钱秀秀崩溃的大哭起来,捂住嘴巴哽咽着道。 【两年失踪了两个孩子?】 【是不是被人贩子惦记上了呀?】 【丢一个孩子就够伤心的了,结果一下子丢了两个。】 【要是我,我肯定要哭死。】 【钱秀秀真的很坚强,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放弃,要寻找孩子的下落。】 【钱姐姐,你把孩子的照片发出来,陈半仙直播间里那么多人,五湖四海的都有,我们看看有没有见过你孩子。】 【楼上的,你是不是忘了,有陈半仙在,还害怕找不到孩子吗?】 钱秀秀用一脸希冀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之玄,企图从他的嘴里听出一些好消息。 但是,让他失望了。 陈之玄冲她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呀?找不到吗?找不到也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这一辈子都要去找他们。” 钱秀秀看着陈之玄,然后扯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是找不到,而是……” “住口!你闭嘴!”钱秀秀忽然大吼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耳朵。 【难道……】 【毕竟母子连心,我想,钱秀秀应该一早就感觉到了吧。】 【两个都不在了吗?只要能找到一个,也能安慰钱秀秀受伤的心呀。】 【要是还有一个在,陈半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着,什么都不说了。】 【老天爷啊!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一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钱秀秀足足大哭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就以这种沉默着的态度,安慰着这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能,能告诉我,他们的…都在哪里吗?就算我见不到他们了,我也想带他们回家。” 陈之玄道:“两个孩子都在你丈夫家的地下室里。” 一句话,不但把直播间里的水友给炸蒙掉了,就连钱秀秀,都猛的抬起头来看着陈之玄,忘记了哭泣。 “什么意思?我的两个儿子都在我丈夫家的地下室里?” 钱秀秀又愣愣的重复了一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你大儿子尸骨已经,没了。但是小儿子还剩下一些。” 【已经没了?还剩下一些?陈半仙这些用词,对吗?】 【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味儿啊?】 【所以,两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失踪,钱秀秀的丈夫搞得鬼?】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陈半仙,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陈之玄深吸一口气,道:“你们知道点天灯吗?就是人死后,用特制的油布包裹住尸体,只露出头部。 然后在他们的头颅上敲开一道缝,用来点天灯。” “你说这些干什么?什么意思?” “你的两个儿子,生辰八字极好,典型的福禄寿喜绵长,用这样的孩子点天灯,会心想事成。 特别是两者有血缘关系的,这样更加会求仁得仁,想要祈求财运亨通,家庭美满,自身寿命延长都可以。” 钱秀秀听了陈之玄的话后,身子都在发抖。 陈之玄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进去了,但是她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一时之间她竟然理解不了陈之玄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两个儿子,都被他的爸爸点了天灯?是吗?”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钱秀秀才嗓子干哑的挤出了这一句话。 陈之玄摇头,钱秀秀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你大儿子的天灯,是你婆婆点的。小儿子天灯,才是你老公点的。” “噗!”听了陈之玄的话后,钱秀秀没有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 不过随着吐出这口血之后,钱秀秀忽然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呀!吐血了!】 【堵心血吧,没关系,吐出来就好了。】 【这母子两个还是人吗?那可是他亲孙子亲儿子呀,他们竟然也下得去手。】 【嫁到这样的人家,钱秀秀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呀?】 【都出人命了,应该可以报警了吧?】 【点天灯诶,以前只在故事里听过,没想到竟然真有此事。】 【这可是邪术啊,既然是邪术,那肯定会付出代价的。】 钱秀秀吐出一口堵心血之后,整个人都感觉活过来了,她对陈之玄道:“我可以确定我们家没有地下室,所以,李正他现在住在哪里?” 李正,就是钱秀秀老公的名字。 陈之玄问钱秀秀要了李正的生辰八字,看了一下,然后道:“长云别墅区,58号。” 钱秀秀冷笑了一下,拿着手机转身就走:“跟他结婚十年,他穷的叮当响,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功夫,就住上别墅了。 这些东西,都是用我儿子的命换来的,李正用着,不怕我儿子向他索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7/692805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