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囚情,孕后她绝处逢生_第41章 要不要负距离感受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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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顾泽安的身影。
  顾染染挠挠头,只好摘了墨镜,蹲下身来把哭个不停的苏软抱进怀里,安慰似的拍着她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苏软缓过来,擦着眼泪说:“染染,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顾染染想起顾泽安的嘱咐,问:“你是想去见张晟鸣吗?”
  苏软点点头。
  她害了孙奶奶,也害了张大夫。
  她必须要对张大夫道歉,不管他肯不肯原谅她。
  顾染染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张晟鸣已经离开l城了,这是他留给你的。”
  苏软愣愣地接过信封。
  她没想到张大夫会离开l城。
  转念一想,离开好,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才能重新开始。
  苏软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纸上写着短短几行字。
  苏软能认出来,这是张晟鸣的字迹。
  【恶人作恶,不是你的错。】
  【祝苏大夫平安如意,一生顺遂。】
  【有缘再见。】
  苏软的泪再次掉落,啪嗒啪嗒打湿信纸。
  顾染染只能故技重施,再次把苏软抱进怀里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许文静打着遮阳伞缓步走过来。
  她将伞往苏软身上一遮,柔声道:“软软,你得振作起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苏软泪眼朦胧地抬起脸来。
  许文静将手机递给苏软。
  手机屏幕上是国家戏剧院公布的直播公演名单。
  苏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名字,连忙说:“文姨,我不会唱国戏。”
  “谁说是唱国戏?”
  许文静淡淡一笑。
  “你还记得,你母亲以前喜欢的戏吗?”
  自幼跟着母亲学唱的片段如同潮水在苏软脑海中浮现。
  苏软用力点点头。
  “你母亲一直想把它带上国家戏剧院的舞台,重现它当日的辉煌,可惜……”
  许文静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苏软却明白许文静想说什么。
  时代不同了,戏曲早已落寞,除了国戏,地方戏种有的几近断代。
  她母亲爱的,就是一个现在几乎没什么人知道的地方戏种。
  苏软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文姨,母亲离世后我也很久没有学过了……”
  “放心,我们还有三天时间,我来帮你。”
  三天后,国家戏剧院首次网络公演正式开播。
  各路优秀戏曲演员你方唱罢我登场,为了这次的公演直播使出浑身解数。
  除了经典的老剧目,还有年轻戏曲演员新编的现代戏,与知名网络游戏合作改编的新戏等等,各种贴近现代社会的创新形式吸引了无数网友观看。
  直播热度爆表,一度挤爆直播平台。
  盛欣然早打听过了,苏软根本不会唱国戏,她买了一大帮水军在评论、弹幕疯狂刷。
  “苏软呢?不是说苏软也会来吗?”
  “苏软就是想出道当网红,蹭热度,她根本不会唱戏。”
  “这个苏软戏好多呀,还嫌自己不够出名啊!”
  “万一人家会唱呢?”
  “苏软就算会唱,也就是个业余爱好者。什么时候国家戏剧院能让业余爱好者上台了?”
  “最讨厌乱蹭热度的人了!”
  “就是就是!”
  有人骂,就有人反驳,一来一回的,弹幕上评论里到处都有人在提苏软。
  不关注苏软只想听戏的网友们都烦了,干脆直接屏蔽苏软两个字,瞬间天下太平。
  太平没多久,主持人宣布直播进入“戏友会”阶段。
  一下子热度下降了大半。
  戏友会,戏友会,顾名思义,都是群业余爱好者登台,没什么好听的。
  苏软的戏,就在“戏友会”阶段演出。
  弹幕上又开始刷苏软。
  “苏家果然有钱,为了让苏软蹭热度,甚至能让国家戏剧院专门给她搞个戏友会!”
  “烦死了,怎么到处都是这个苏软!”
  网友吵个不停的时候,主持人宣布了第一幕戏的节目以及表演者。
  “接下来,有请许文静、苏软为大家带来表演。”
  屏幕上顿时大片问号刷过。
  “卧槽?许文静老师唱戏友会?!”
  “苏家这么有钱的吗?让许文静老师给苏软搭戏?!”
  “没说是什么戏啊?”
  再次飙升起的热度中,许文静出了场。
  她一改之前演出国戏时华丽的装扮,梳着农村老太太常用的髽髻,穿着朴素的大褂,两腿大咧咧往椅子上一盘,一副恶婆婆的打扮。
  苏软此时也登了场,她局促的站在许文静身旁,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苏软操着一口s省地方土话,先开了口。
  “娘,这到底是为怂么啊?”
  弹幕上瞬间一片问号。
  许文静紧跟其后。
  “为怂么?这个还用问我嘛?啊?”
  许文静扮演的恶婆婆操着一口地道的s省土话,直接气势汹汹开唱。
  “你清晨起来不做饭,有事没事你胡串串!”
  “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就不怕东邻西舍笑话咱?”
  “就算世道变了样,管怎么也得给咱留点儿脸!”biqubao.com
  很快有戏友听出来,这是s省的地方戏,《改嫁》里婆媳吵架的片段。
  “卧槽,竟然是鲁剧,多少年没听过了!”
  “鲁剧以前也是国内八大剧种之一来着,可惜现在没人唱了,都被踢出八大剧种了。”
  “《改嫁》老牛逼了,当年多少被封建枷锁束缚住的丧偶妇女因为这部戏,勇敢的迈出了改嫁这一步。”
  铺天盖地的弹幕评论里,苏软也唱了起来。
  “娘啊,天不明俺去推碾,碾米碾到这半天,脚不沾地跑回家,哪有闲心胡串串……”
  “儿媳我不是偷懒人,什么活儿我没干,起五更睡半夜,忙完了庄家又忙吃穿……”
  ……
  “你们别说,就戏友水平而言,苏软唱得还可以。”
  “不能说多好,但还挺有那个味儿的”
  “一看就是喜欢唱戏,学过的。”
  “听说是国家戏剧院这边主动给苏软发的邀请呢。”
  “这个苏软是不是苏大夫啊?”
  “肯定是,苏大夫真人比照片上还漂亮。”
  盛家,盛欣然咬碎一口银牙,砸坏了不知道第几个平板电脑。
  国家戏剧院观众席最后排。
  傅霆深坐在轮椅上,望着舞台上熠熠生辉,唱得有板有眼的苏软,漆黑无神的眼睛里泛着血丝。
  改嫁吗?
  苏软,你还想嫁给谁?
  焦松缓步走到傅霆深身侧,轻声道。
  “傅总,一切都安排好了。”
  “等太太下了台,会有人直接带她去机场,送她出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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