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真人给你下毒?” 林辰略微有些惊奇:“他不是你师傅吗?” 被浮云子封禁识海的娄子寒表情怨毒的回答道:“我名为他的弟子,但是实际上只是他的奴仆,他给我下了毒,就是怕我远离逃走,毕竟我是他用的时间最久用得最顺手的奴仆了。” 林辰挑眉:“除开你以外,还有其他人?” 娄子寒颔首道:“就我所见,前后他收过五个弟子,有男有女,我们名义上是他的徒弟,但是实际上就是他的奴隶,替他到处杀人夺宝掠夺修行资源,女徒弟更惨,除了完成他交代的各种任务,还是他泄欲的工具。” “我们都不是他从小培养长大,都是很有天赋、实力达到大罗之上的散修,他控制我们性命后让我们拜师,用毒控制我们,教我们邪法,让我们实力进展快速,但是却拥有诸多后患。” “其他四个都陆续死掉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他对我控制得很紧,他让我来月神岛杀林辰之前,我向他讨要解药,他也只给了我半颗……” 林辰恍然,难怪娄子寒求饶的第一瞬间就把鬼真人给卖了。 不止是自己想弄死鬼真人,这个鬼公子也想弄死他。 林辰问道:“他在哪里?” 娄子寒回答道:“他之前召唤我的时候,正是你们打伤他之后不久,他恢复了自己的身躯,但是实力大损,我猜测他一定进了圣泉秘境疗伤。” 浮云子皱起眉头:“圣泉秘境在哪?” “圣泉岛。” 娄子寒回答道:“圣泉秘境是一处公开的秘境,人人皆可进入,但是其中却蕴含着诸多凶险区域,我师傅他曾多次进入圣泉秘境,因为他在里面找到一处独特之地,疗伤效果极佳,他每次受伤了都是去圣泉秘境里疗伤,很快就能痊愈。” 林辰眼睛一下子亮了,转头看向浮云子:“师傅,你不也受了伤吗,那岂不是可以一举两得?” 浮云子顿时也有些心动,他施展龙山秘术,副作用巨大,拼命又受了重伤,哪怕有灵佛丹,让他好转许多,但是想要完全康复,却也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谁又希望将时间都花在疗伤之上呢? 有快速痊愈的方式,谁又不喜欢呢? 浮云子询问道:“你找得到那地方吗?” “我有一次受了重伤,都快报废了,他不想我浪费时间疗伤,把我带进去了,我大致知道方位,具体要进了里面才清楚。” 林辰侧头看向浮云子:“如果那鬼真人已经进入疗伤了,想必伤势已经恢复许多,我们要叫其他人一起吗?” 浮云子想了想:“叫上流云,带上玄河。” 玄河和上官文胤对战,同样施展了龙山秘术,虽获胜,但是伤得很重,如今和浮云子一样,都处于养伤状态。 浮云子纵然受伤,加上流云,纵然遇到鬼真人,也绝对没问题,等找到地方,让玄河和浮云子疗伤,既除了祸患,又治好了人,一举两得。 “行,先回营地。” 林辰将鬼公子收入玲珑塔,和师傅返回营地。 浮云子让人稍作打听,确认了圣泉秘境的存在,和流云商量一番,便准备出行了。 鬼真人疗伤的地方很是隐蔽,属于是鬼真人独属的疗伤圣地了,所以浮云子等人也没张扬。 有好处肯定自己教内先占啊,说到底,三教虽然是盟友,但是却也是竞争对手。 此事三女跟着亦无用,林辰便让她们留在龙山教营地。 第二天早上,林辰等人正准备出发,守门的龙山弟子忽然汇报。 “海神教圣子上官文胤拜访,说是要见林师叔。” 林辰笑道:“和假的一比,这真的行事更磊落啊。” 林辰来到营地之外,见到了孤身一人的上官文胤。 “上官道友,许久不见。” 上官文胤微笑道:“对啊,许久不见,可还好。” 林辰笑道:“挺好……听说你们要准备回去了?” “对,所以来找你聊聊。” 上官文胤伸出左手,笑道:“走走?” “好!” 两人就这么散着步,向着远处而行。 林辰主动道歉道:“上次我来拜访你,可实在是不巧,给你增添了许多麻烦吧?” 上官文胤洒脱的笑道:“凑巧了而已,其实你来不来,事情都那样。” 林辰询问道:“你们那个副教主不肯担责任,所以把输掉比赛的黑锅丢给你,让你扛锅?” 上官文胤颔首:“对。” 林辰感叹道:“你们海神教内部的气氛,好像不怎么和谐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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