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散发着蓝光的风车光芒暗淡,余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柳枝抽中,身子瞬间倒飞数十里。 胜负已分。 流云没有再进攻,他表情平静,悬浮半空,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虽然这个结果早在预料之中,但是看流云赢得如此轻松,林辰三人依旧欣喜不已。 林虎山面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余雄居然败得如此干净利落。 从头到尾,余雄的攻击就没有威胁到流云哪怕一分! 完了! 自己的儿子怕是白死了! 幻月宗其他人一个个也是脸色惊惶,很多人都在心中暗骂,林元翼你这个杀千刀的,这是惹到了天花板级别的大佬啊! 别人是坑爹,你不仅坑爹,还坑了整个宗门! 宗主将靠山都搬出来了,依旧搞不定,那剩下还能怎么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躺平了,任人宰割而已。 一如之前幻月宗欺负风雪门,风雪门只有低头认栽,哪怕对方索要宗主的亲孙女,为了宗门也只有咬牙交出去。 因果循环,幻月宗欺负风雪门在先,如今报应来了。 余雄脸色煞白,拱手道:“阁下实力强大,我不是对手,此间事我雪风岛不会再插手!” 流云淡淡颔首:“请吧。” 余雄干净利落,转身就走,也没和林虎山打招呼。 林虎山彻底绝望了,所以当流云从天上落下时,林虎山拱手行礼,卑微行礼。 “之前不知前辈乃是龙山教高人,有所冲撞,大错特错,前辈但有所命,我等莫有不从。” 流云冷冷问道:“我可是杀了你儿子。” 林虎山眼眸平静:“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惹了不该惹的人,不仅害死了自己,还连累了宗门,身为他的父亲,我很心痛,身为宗主,我得为幻月宗负责,前辈,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一定努力照办,唯请放过幻月宗其他人,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 流云冷笑:“你也配和我说无辜?” 林虎山没反驳,也没解释,只是静静的等着,态度恭敬,甚至可以说谦卑。 林虎山低头,事情自然到此也就结束了。 流云淡淡的说道:“米晓婉我们带走。” “好!” “风雪门给你们的赔偿,我拿走。” “没问题。” “虽然我只是因为看不惯一个女人被欺负到这种程度出手,和风雪门并无关系,但是如果因为我杀了你儿子,你对风雪门展开报复,那我会再来幻月宗。” “我们和风雪门的恩怨,在拿到赔偿的一刻就已经终结,今日之事,是因为犬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惹到了前辈,罪有应得,和风雪门无关,我不会,也不敢报复风雪门。” 林虎山迅速表态,似乎唯恐流云不放心,再度补充道:“仙道漫长,儿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但是幻月宗没了,我自己死了,那才是什么都没有了,前辈放心,我分得清轻重。” 流云淡然颔首,不再搭理林虎山,转身道:“走!” 林虎山拱手行礼,恭送流云等几人远去,直到看不到身影了,这才站直了身子。 众人尽皆松了一口气,还好,对方没有赶尽杀绝,否则,凭对方的实力,今天这里所有的人恐怕一个都跑不掉。 “宗主,这事……” 林虎山回过头,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龙山教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那少宗主……” 林虎山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还差点连累整个宗门,算起来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有责任,好在并没造成大祸,此事就此作罢。” 众人尽皆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还担心林虎山发疯,要倾尽一切为儿子报仇呢。 他真要这么做,那大家可得考虑下他是否还有能力担当宗主了,毕竟那可是带着大家去死呢。 既然他自己也清楚招惹不起,那就最好不过了。 …… 远离了幻月宗,几人在一座山峰上落了下来。 “此间事了,我得离去了,还得追查海王号袭击事件的幕后黑手……” 林辰拱手道:“谢谢前辈百忙之中抽空帮我解决了麻烦,否则,凭我的实力,纵然能带走米小姐,估计后续也是麻烦不断。” 流云摆摆手:“举手之劳,就不要提了,接下来你去哪里?” 林辰回答:“青神宗。” 流云侧头问米晓婉:“你呢,回风雪门?” 米晓婉摇摇头,声音坚定:“我不回去了。” 林辰略微有些惊讶:“你孤身一人,你不回风雪门,你去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4/750841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