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啊!” 林辰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就如你所说,这是我的机缘!他设置这个折叠空间,绞杀一切入侵之敌,不管如何,我通过了,那是我的本事,凭啥不取?” 陆遥笑道:“那你就不怕取走阴阳泉,被他察觉,来干掉你吗?” 林辰笑道:“就算他真要计较,那我取了就跑路呗,躲进玲珑塔,连天道都能遮蔽,对方不可能比天道还厉害吧。” 林辰一路走来,强敌无数,机缘无数,要是到手的机缘都不敢拿,那他也就没今天的成就了。 陆遥提醒道:“真有啥事,我现在可帮不了你啊。” 林辰神情轻松:“这么厉害的大人物了,那都是要面子的,和我一个小小天仙计较,那不是太丢份了嘛……这东西怎么拿,怎么用?” 陆遥指点道:“分别将阴泉和阳泉取出,最后混合在一起,我浸泡其中,便可以重塑身体,修补元神,重获生机。” 林辰看着那如同有生命一般流动的阳泉:“听起来很简单,只是这阴泉和阳泉看上去似乎都很不一般,一般的容器恐怕容纳不了吧?” 陆遥颔首:“别紧张,那阳泉看着吓人,实际没那么恐怖,除了温度高一点,其他还好……“ 温度高一点? 这看上去可不是高一点的样子啊! 林辰想了想,掏出了阴阳水火镜,阴阳装阴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林辰单手一引,井中的阳泉从井口喷薄而出,化为一道琉璃一般的红色液体,向着林辰而去,那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剧烈的波动。 火镜上红光闪烁,笼罩住了那炽热无比的阳泉,如同林辰预料的,阳泉如同一条火龙,瞬间钻入了镜面之中,被存储在了阴阳水火镜之中。 陆遥眼光一亮:“咦,你这件法宝有点厉害啊。” 林辰嘿嘿一笑,嘚瑟道:“出来混,不得有几件好东西防身啊。” 收了阳泉后,林辰又来到阴泉这边,调转镜面,水光潋滟,将阴泉也全部给收进了镜面之中。 陆遥左手抱怀,托着右臂,右臂摸着下巴,一脸思索:“能吸收阴阳泉,那岂不任何水火都可以吸收?” 林辰笑道:“阴阳分生死,水火全无敌,自从我有了这阴阳水火镜,所有玩火的玩水的修仙者,就没在我这里占到过便宜。” 陆遥惊讶的说道:“吸收任何水火,这个我见识了,阴阳分生死,又是怎么回事?” 林辰解释了一下,叹道:“这玩意儿我在外面也不敢拿出来,怕惹来祸事,实力弱小,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寻阴阳水火镜的操控之法,只有暂时先放着……” “一口气照死十八个大能?” 陆遥睁大眼睛:“这个镜子厉害啊,这要是找到了操控之法,那谁还敢惹你?” 林辰笑道:“这镜子肯定厉害,但是嘛,在我手里和在大能手里,那威力能一样吗,如果我这实力,都能一口气照死十八个大能,那我岂不是可以比肩仙帝了?” 陆遥笑道:“你倒是想得清楚,我对这镜子挺有兴趣的,回头我要是痊愈了,咱们想办法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操控之法。” 林辰眼睛一亮:“好啊,老陆你罩着我,那我可就什么都不怕了。” 陆遥摆摆手:“短时间以内,你可别对我抱太大希望,即便现在找到了阴阳泉,能让我身体枯木回春,重获生机,但是想要恢复巅峰状态,那可得要很长时间。” 林辰好奇的问道:“你说的很长时间,那是多长?” 陆遥想了想,回答道:“或许,一百年?” 林辰睁大眼睛:“一百年,这么长?” 陆遥笑道:“一百年,哪里长了,对于我们这种境界来说,认真闭关一次,都不止一百年,弹指即过,我这伤如此严重,哪能轻轻松松就恢复了啊,我说一百年都还是保守的说法,说不定还不止一百年呢。” 林辰一时无言以对。 确实,陆遥可是大罗始仙,如此实力,受了致命重伤,差点死了,如此伤势,又岂能简简单单就恢复了? 一百年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生,但是对生命无穷漫长的大罗始仙来说,就是一瞬。 林辰虽然有着短暂的失望,但是脸上很快便恢复了笑容:“好吧,是我想简单了,一百年就一百年,不管多久,你能康复就好。” 陆遥刚要说话,那两道古井之上,陡然喷出一道金色光芒,在空中撞在一起,然后迅速的幻化为了一道金色的身影,悬浮在半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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