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城。 仙街位于西城,被一道屏障包裹住,这道屏障便是仙凡之隔,修仙者可以穿过这道屏障,凡人却无法逾越一步。 两个身穿青鸢城法袍的男子结伴而行,进入了一家专卖法宝的店面,很快,两人离开了法宝店,脸上颇有几分喜意。 法宝店的斜对面是一家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三男一女,脸上具有法术遮掩面目,隐隐约约,让人看不清楚真容。 “卢定武和韩兆生,他们两个都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两人如今都是洞虚大圆满,都在想办法破境成仙人。” “白兄,能行吗?” “完全没问题,两个洞虚弟子而已,又有谁会在意呢,兄弟,你放心,我们这一门,伪装术那是顶级的,只要你自己不暴露,从外貌来看,绝对看不出来。” “行,就他们两个。” “那还得再找一位女修……” “那倒不用,我有办法带我老婆进去。” “哦,那行,就他们了吧!” 没多久,青鸢城弟子卢定武和韩兆生购买完了所需的物品,踏上归途。 两人刚离开清池城,便听到有人呼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停足回头,却看到两男一女踏空而来,气势不凡,显然是仙人之上。 卢定武拱手道:“诸位唤我,不知有何事?我和诸位似乎并未见过,诸位如何知晓我姓名?” 三人自然是林辰等人,白云飞微微一笑:“在下白云飞,想向两位借一样东西。” 卢定武眼光警惕:“什么东西?” “你们进入秘境的名额。” 卢定武微微一愣,皱眉道:“这是我青鸢城内部事务,阁下从何处得知,进入秘境的全是我青鸢城弟子,外人是无法进入的,这名额我可没办法给你。” “不,你有办法的。” 白云飞微微一笑,伸出手掌,向着卢定武和韩兆生抓去:“你们不参加,我们参加就好。” 卢定武还想说话,澎湃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他浑身僵直,无法动弹丝毫,心中骇然无比,这人如此厉害,难道是大罗尊者? 下一秒,卢定武晕了过去。 等卢定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偏僻的山谷中,身边躺着韩兆生,眼前依旧是之前遇到的两男一女。 卢定武颇为惊慌,强自镇定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白云飞微微一笑,拿出一个仿佛瓷娃娃的人偶,灵力激发,瓷娃娃的双眼亮了起来,一道光芒笼罩着了卢定武。 白云飞微笑道:“这是谎言人偶,接下来我会提问,如果你说谎,这个人偶就会笑,它笑了,那你可就惨了,我有无数种手段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不介意你逐一尝试一下。” 卢定武咬着牙问道:“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白云飞轻笑:“借用你们两人的身份进入秘境,我们需要进入秘境去找阴阳泉,仅此而已,我们并不会和青鸢城为敌,也非你们的敌人,你大可不必担心,如果你们配合,你们会活得好好的,如果不配合,那可就对不起了,杀了你们,我还得重新找下两个愿意配合的呢。” 卢定武转头看向韩兆生,却发现对方也正看向自己。 两人目光在空中这么一碰撞,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事已至此,还挣扎坚持什么呢? 没必要! 投降了吧,能活命就好! 半个小时以后,卢定武和韩兆生再度晕了过去,白云飞转头问道:“要杀了他们吗?” 林辰摇头:“无冤无仇,没必要,我收着他们,回头此事过了,放了他们即可。” 白云飞微笑道:“你心地挺善良啊。” 林辰笑道:“谁不是从练气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啊,不能因为自己现在厉害了,就视其他不如自己的人如蝼蚁,想杀就杀吧,总得讲点道理吧。” 白云飞笑道:“那先脱了他们的法袍,还有他们身上的饰品,既然要伪装,自然要全套。” “好!” 林辰笑道:“他们两人身形和我们相仿,你当卢定武,我当韩兆生。” “行,反正就是混个入门,只要进去了便行。”m.biqubao.com 脱掉两人的衣服饰品,对照着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白云飞拿出两张薄如蝉翼的皮,直接孵在了他们两人的脸上,然后便开始在林辰的脸上鼓捣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多,但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些填充和拉伸,林辰的脸型迅速就变了。 简单的调整了一番后,白云飞从韩兆生脸上取出了那张薄如蝉翼的皮,盖在了林辰的脸上,一番操作后,白云飞笑着退开。 “大功告成,看看,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4/74617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