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这可是只闻传说的好东西!” 白云飞感叹了一句,眼光落在林辰身上:“林兄弟你这是准备邀请我同行?” 林辰坦然承认:“是的,毕竟白兄你也看到了,我这实力,和大罗之下打交道自然没问题,但是和大罗尊者打交道,那就太弱了。” “青鸢城实力强大,我一天仙,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得阴阳泉,这难度不亚于虎口拔牙,火中取栗,如果有你帮忙,那成功几率自然更高。” 白云飞爽快答应:“行,正好我最近挺闲的,就和你同行……你找阴阳泉是做啥啊?” “救人。” 林辰回答道:“有位朋友,身体受损,生机泯灭,靠着特殊手段吊着命,我想找阴阳泉替他疗伤,恢复生机。” 白云飞颔首:“那好,如果能得到阴阳泉,优先满足你的需求,剩下的,我们再分。” 林辰笑道:“我就一天仙,你这么强的本事,优先满足我,还和我分,你不是亏大了啊?” 白云飞无所谓的说道:“只要人对了,不需要在意这些细节,再说,你若不告诉我此事,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得到哪怕一滴阴阳泉,你说是吧?” 林辰忍不住问道:“白兄,方便透露你什么境界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白云飞表情坦然,随口回答道:“大罗玄仙,五重境大圆满。” 林辰微微一惊,他之前知道白云飞实力肯定很强,否则不能轻易的击碎昊阳宗弟子的领域,但是估摸着就三重境或者四重境,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五重境大圆满,顿时由衷赞叹道:“厉害!” 白云飞笑道:“之前来冥想谷,也是希望有所得,看是否能找寻到突破的契机,没想到在这枯坐两年,却是毫无所得,也不知道何日才能有所突破。” 林辰好奇的问道:“之前追来的强者,实力如何?” 白云飞摇头:“大罗至仙,具体境界应该不高,不过我可不敢和他正面对上,这不是找死吗?” 顿了顿,白云飞又解释道:“我们神空门的人,让人忌讳,不是因为我们的实力,而是因为我们偷东西的能力。” “神空门弟子都是满天下乱跑,真结仇了,他们连哪里去找我们麻烦都不知道,但是他们所在宗门却是不可能搬走的,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哪怕是那些豪门大宗,也未必就防得住我们。” “我有一位师叔,和名震天下的十二仙王之一的寒林谷结怨,被寒林谷一位大能追杀了三年,跑遍了整个仙域,最后借助秘境脱身,之后他便和寒林谷杠上了。” “他伪装身份,进入寒林谷,摸清楚了整个寒林谷的阵法机关,最后摸入了寒林谷的藏宝库,疯狂横扫里面的东西,虽然终究触动了机关,引来了寒林谷大能,但是他早有准备,从容退去,还在寒林谷的山壁上留下了‘寒林谷,不过如此’的话语,让寒林谷一时间成为笑柄。” “这只是神空门诸多战绩之中的一个,也是这些震惊世人的战绩,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看神空门,毕竟被神空门的人盯上,肯定会大有损失,颜面无存。” 林辰听得有趣,这神空门根本就是仙界毒瘤啊! 或许实力不是顶级,但是招惹不得,否则,你就被惦记上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再加上神空门在偷盗方面,有着独步天下的神技,所以这种就像是牛皮糖一般的存在,正常情况下谁都不愿意招惹。 那名昊阳宗弟子一来实力比白云飞弱小,二来担心给昊阳宗招惹祸事,万一真惹怒了白云飞,想着办法摸上昊阳宗,来一场大偷盗,丢了东西不说,还丢了脸,那最后这锅算谁的? 林辰忍不住问道:“听起来,你们神空门人数似乎并不多啊?” 白云飞笑道:“神空门弟子漂泊四方,居无定所,如无特殊事情,五百年才会一次大聚,收徒都是各自单收,各自传授,人数自然不会多,所有人加起来的话,总共也就二三十人吧。” 林辰表示惊讶:“这么少的吗?” 白云飞笑道:“对啊,我们神空门可没有大宗门那一套选拔弟子的流程,我们每一个弟子都是核心中的核心,真传中的真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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